回到家中,孟曉美還是悶悶不樂。對郝菲說道:“希望他快點好起來,能和我一起去‘悟化’大師那裏去。這樣事情就解決了。”

郝菲點了點頭,安慰道:“會的,會好起來的。他的血管裏還留著你的鮮血呢,一定會好起來的。”

孟曉美歎了口氣,走進了衛生間。郝菲在客廳,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對孟曉美說道:“小美啊,你別忘了,一定要帶著那個‘降魔杵’!”

可是卻沒有孟曉美的回答,郝菲以為孟曉美沒有聽到,也沒有再說下去。正要喝水,突然衛生間裏傳來一聲尖叫。

那聲音是孟曉美的,郝菲把水杯放到茶幾上,就跑到衛生間裏去了。

衛生間中,孟曉美坐在馬桶上,驚恐的指這對麵的牆上。郝菲問道:“小美,怎麽了?”

孟曉美沒動,指著對麵牆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好半天才說到:“小菲,你看看那麵牆。”

郝菲向孟曉美指著的地方看了看。那不過是一麵白牆,上麵有些水漬形成的黃色的印子,衛生間裏有這樣的印子並不奇怪,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郝菲有點納悶:“沒什麽阿,不過是牆和黃印子。怎麽了?”

孟曉美依舊是那個驚恐的表情,說道:“你再好好看看,那印子像不像一個人臉?”

郝菲又轉過頭去,仔細看了看,那黃色的印子確實像一個人臉,再仔細看看那個人臉很是生動,而且那張臉上的嘴巴微微的張著,帶著詭異的笑容。

郝菲的心也一動,實在是太像了。

怎麽會這樣?郝菲還沒有想清楚,孟曉美又說道:“小菲,那個下雨的夜晚,我看見窗子上的臉,就是這張臉。不過是眼睛,嘴巴和鼻孔都在流血。就是這張臉,我在步行街看到的那個人也是這個樣子,我們剛剛去看得那個還在ICU裏的那個人就是這個樣子的,”

說到這裏,孟曉美渾身都在顫抖。

郝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以前隻是孟曉美再說。可是從昨天開始似乎她也在經曆著這些可怕又奇怪的事情。

而且眼前這黃色的印子形成的臉是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前的。郝菲也感到後被一陣發涼,說不出話來了。

兩個人就這樣了愣了好久。還是郝菲先反應過來了。對孟曉美說道:“小美,你快把褲子提上,我們出去坐吧?”

孟曉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還沒有提上,顫抖著提上褲子,跟著郝菲回到了客廳。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郝菲拉起孟曉美冰涼的雙手,郝菲好像在一個噩夢中,難以置信的問道:“小美,你真的看清楚了,牆上的那張臉,就是你見過的那張臉?”

孟曉美無力的點了點頭,眼中閃出驚恐的光。郝菲看得有點心疼,沒有再追問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坐了很久,孟曉美突然站起身子,又跑回到了衛生間,郝菲也趕緊跟了上去。孟曉美回到衛生間,看著那個牆上的臉。

看了一會兒,竟然笑了。

郝菲皺了皺眉頭:“你沒事吧,小美?”

孟曉美搖了搖頭:“沒事,既然是這樣,不能躲避,那就這樣吧!”

看著孟曉美一臉的釋然,郝菲感到很奇怪,孟曉美看了看郝菲的表情:“我沒事的,真的沒事了,再說不過是牆上的一個印記,又能怎麽樣呢?”

說著孟曉美向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小菲,你不是想吃燒茄子了嗎?我現在就給你做,嗬嗬,你可要多吃點。”

郝菲想起了昨天的燒茄子,和昨天的孟曉美,心中升起一種詭異的感覺。支吾的答應著,又回到了客廳。

吃了晚飯,孟曉美早早就上了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回輪到郝菲睡不著了,郝菲看著熟睡的孟曉美,腦子裏麵閃過了這兩天的一幕一幕。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郝菲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也睡著了。

迷蒙中,感到孟曉美起床了。郝菲迷迷糊糊的沒有睜眼睛。懶懶的問道:“你做什麽小美?”

孟曉美的聲音也是懶懶的:“我去上廁所。”

郝菲不以為意,翻身繼續睡去。

突然,又是一聲驚叫,從衛生間傳來。郝菲激靈一下子坐了起來。跳下床,跑向衛生間。衛生間中孟曉美指著牆上的印子,張大了嘴巴。

又是因為那個印子,郝菲抱住孟曉美:“別怕,小美,你不是已經見過這個印子了,沒什麽可怕的!”

可是孟曉美掙脫了郝菲的懷抱,指著牆上的銀子說道:“不是的,小菲,你看看那個印子,已經不清楚了。而且嘴巴和鼻子還流出血來。”

孟曉美抬頭看了看那個印子。很是奇怪,下午還十分清晰的那個人臉的印子,現在竟然變得模糊不清了。

而那人臉的嘴巴和鼻孔都有水漬,真的好像流出的鮮血,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孟曉美海在一邊失神的自言自語道:“就是這個樣子,和那個雨夜的樣子一樣。好恐怖。”

郝菲把孟曉美扶出了衛生間,回到了房間。

孟曉美剛一坐下,馬上又彈了起來。說到:“不對,我要回醫院,看看那個男人。”

郝菲趕緊阻攔:“小美,這麽晚了,別去了,要看明天再看吧!”

孟曉美卻搖了搖頭,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我要是不去看看,我這一宿都不會安生,我還是去看看。”

郝菲知道不可能阻攔孟曉美,也趕緊換了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孟曉美本來不想麻煩郝菲,可是看到郝菲那堅定的眼神,也沒再說什麽。兩個人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