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帶著孔岑岑去吃飯,吃了飯回來順便有個小夜市,林燼看著孔岑岑兩眼發光的看著裏麵,心領神會的領著孔岑岑進去了,林燼牽著孔岑岑的手,孔岑岑另一隻手緊緊的護著自己的包。

“你這縮頭縮腦的幹嘛呢?”

孔岑岑一臉緊張的看著林燼:“我懷疑,這裏麵會有強盜和小偷,我得保護好我的包包。”

林燼笑笑:“說的就好像你的錢很多似的。”

孔岑岑囧著八字眉說到:“不多,但是我有預感,他一定會搶我的。”

孔岑岑這是怕了,也不知道金逸涵給她打電話之前吃了什麽,說話竟然這麽準,他說的話隨著時間一件一件的全都應驗了,她能不怕嗎,再說,馬上就準備回國了啊,所剩時間不多了,沒準搶錢包的今天就能來呢。

林燼看她小心翼翼,東看西望的,實在忍不住就把她的包從她身上拿下來了,孔岑岑看著林燼把自己的小包斜挎在自己的肩膀上,莫名有點喜感:“你這是幹嘛?”

“你的包我給你護著,就算他們真要搶,就讓他們來找我搶吧,你就開開心心的玩好不好。”

孔岑岑開心地點點頭:“林燼,你是我的護身符嗎?”

林燼摸了摸孔岑岑的劉海:“沒錯啊,我就是你的護身符啊。護身符在手,上山下海都不用怕的。”

孔岑岑被林燼逗笑了,有這樣一個男朋友,夫複何求啊。孔岑岑轉頭看見一個首飾攤位上擺著一朵大紅花,鄉味十足,隨手拿起來就給林燼別在了胸前:“真好,獎勵你一朵大紅花。”

林燼剛要吐槽,孔岑岑就走到了大前麵去了,轉頭笑著對他說到:“別忘了,付錢啊。”

林燼看著孔岑岑的笑容,把想吐槽的話收了回去,算了,隨她去吧,隻要她開心就好了。

“真想知道我不在那天,你自己去免稅店的時候,是怎麽護包的。”

孔岑岑才不會告訴林燼,那天他不在身邊她就像丟了魂一樣,早就把護包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了,要是那天他真的遇上小偷和強盜了,那一定是一偷一個準,一搶一個到手。

“這你就不懂了吧,仙人自有妙計。”

林燼看著孔岑岑裝腔作勢的樣子:“嗯嗯,是哈,那今天怎麽沒用那個妙計啊。”

孔岑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頓了一會兒說到:“這你就不懂了吧,妙計用多了就露餡了,再說了,今天不是有保鏢嗎,我的妙計等著沒保鏢的時候再用。”

“那你以後可能就用不上了。”

“是嗎?我的保鏢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在我身邊嗎?”

“可能要是沒辦法實現二十四小時的陪伴,不過嘛,護你周全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孔岑岑眼珠一轉說到:“我可先說好了,就連我炒菜時被油燙傷了,這都不算是護我周全哈。”

林燼聞言停下腳步,鄙視的看著孔岑岑:“你幹嘛不說自己喝口水嗆著了也算我保護不周全啊。”

孔岑岑猛地點點頭:“對對對對對對,這也算。”

林燼抬手就在孔岑岑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這也算我沒保護周全吧。”

孔岑岑吃痛摸著自己的額頭控訴林燼:“怎麽不算,肯定算。”

“我看看。”林燼皺著眉拿開孔岑岑的手,孔岑岑故意裝的疼的不得了:“一定都腫了。”

林燼看著孔岑岑調皮的樣子,低頭在孔岑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好了,治好了。”

孔岑岑紅著臉瞪著林燼,林燼笑笑牽著孔岑岑往前走:“那你說怎麽辦,你這樣子,不就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口袋裏怕掉了,我這不得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嗎,就算你喝口水我都的擔驚受怕的。”

“那就放心裏,掉不了,也化不了。”

“好主意。”

孔岑岑盯著林燼看了一會兒,臉上有點不安:“林燼,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了,一定要告訴我原因啊,不要不辭而別,不要忽然消失不見,我會讓你走的,但是我需要有個明明白白的交代,我不喜歡一個人胡思亂想,如果你覺得我們之前出了什麽問題的話,一定要及時的告訴我,如果我們能解決,就一起把問題解決,實在解決不了,我也想知道我們無法繼續的原因。”

林燼歎了一口氣,抱住孔岑岑:“不會的,不會有那一天出現的,我一定什麽事都告訴你,不會留下你一個人的。”

“嗯。”孔岑岑趴在林燼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林燼回到放假後,坐在地上靠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亮,這一次,他糾結了,他不知道他自己是出於什麽心態用應年的方式跟孔岑岑打招呼,對他來說,有開心,開心他們能在現實生活中相遇,有衝動,巴不得第一時間就向孔岑岑證明他們之前有種叫做緣分的東西,還有愧疚,愧疚到他想費盡心思彌補孔岑岑的心情。

可是,他忘了,對於岑岑來說,他可能已經不是這樣的存在了,從他不告而別,連申辯的機會都沒留給她那一刻起,他留給她的可能就隻是刻骨銘心的傷害了,愛情的方式有很多種,網戀也是其中一種,但是不管哪一種,帶給彼此的那種悸動和傷害的程度都是一樣的。

如果他不是應年,今天孔岑岑的表現,隻會讓他憐惜和心疼,而事實卻是,他是應年,孔岑岑的表現和話語從何而來他再清楚不過了,這種情況下他還要告訴孔岑岑,他就是應年嗎?還要讓她重新回憶起那段不開心的回憶嗎?又或者,他就該裝作不知道,讓這場兩個人都當做夢的過往,煙消雲散,從此隻字不再提?

林燼不想去想孔岑岑知道他是應年之後的事情,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他會讓她一直很幸福,這樣就夠了吧,相反的,孔岑岑如果知道了他是應年,她還能接受他的感情嗎?也許就不能了吧。

林燼糾結了很久,最後決定,之後沒有應年,那就是一場他們兩個人的夢,他是林燼,孔岑岑是孔岑岑,也不是流螢,他就裝作什麽不知道的這樣交往下去,用他所有的真心去彌補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

雖然林燼已經想好並做了決定,可心裏對自己的不滿卻騙不了自己,他欠流螢一個道歉和解釋,然而他的決定卻是為了保持他們現在的關係而選擇了逃避。

一大早林燼就給孔岑岑發了一條信息,發完了之後林燼拿著資料去了車展。

‘岑岑,下午五點我在南山塔等你,你一定要來了啊,對了,路上小心點,注意不要迷路了。’

孔岑岑醒來拿起手機看著林燼的信息不自覺的露出微笑,打開qq看著應年的昵稱沉默了一會兒,麵無表情的將他從列表裏刪除掉了。

林燼到了車展開始忙工作,對著數據資料做著報表和幻燈片,這是他在分公司的最後一項工作,也是到總公司的第一個工作,他對待工作向來認真,為了完成工作又為了騰出時間來準備晚上的約會,他早早的就來了,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孔岑岑吃完早飯,在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她想林燼這麽早就去工作了,應該是工作快結束了吧,那說明她也要離開韓國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她隻能趁現在多逛逛了。逛了好久孔岑岑實在不知道買什麽給林燼,買衣服鞋子對於他們的關係來說好像太早了,不過,她還是相送他點東西,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林燼忙完工作後,馬不停蹄的去了南山塔,山上的風景極好,四周綠油油的一片,在太陽的照射下,泛著青蔥的綠光,明亮的好看極了,這個地方這是賞景的好地方,無論是夕陽還是日出,兩個人在草坪上相倚而作,看著日月更替交換,好像是有種永遠的感覺。

他要在這裏,給孔岑岑裝扮一個最美的約會場景,他要讓她成為這裏最被人羨慕的女生,他要把最好的都給她。

孔岑岑拿著禮盒回了酒店,也不知道該說自己什麽,平時鬼心眼子那麽多,選的禮物竟然這麽沒有心意,上次送了一個能變成車的變形金剛,這次又買了一個汽車模型,隻能怪她了解林燼太少了吧。

孔岑岑放下東西在房間裏忙活不得了,所有的衣服在**鋪滿了床麵,午飯都顧不上吃,一件一件在自己的身上比來比去的,試了半天都不滿意,最好看的那件之前已經在林燼麵前亮過像了,剩下的這些她都看不進去,沒辦法,為了這次約會,孔岑岑隻得出門去重新買衣服,買了一條過膝的連衣裙,配上自己的小白鞋看起來還不錯。

衣服整完了,再整發型,孔岑岑重新洗了個澡,用吹風機重新吹幹頭發,在鏡子麵前打開自己的化妝包,把所有的化妝品全都擺出來開始化妝,在她自己的印象中,她還從來沒有為了誰如此上心打扮過。

林燼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他之前做了很多功課,告白的,求婚的全都研究了一個遍,有自個思考了好久,才勉強做成這個樣子的,今天晚上的正事告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林燼心裏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孔岑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很滿意,拿上包直奔南山塔,下午五點正好太陽剛開始落山,夕陽西下,美不勝收,孔岑岑一下車剛要給林燼打電話,一輛遙控汽車就聽到孔岑岑的腳邊,孔岑岑低頭一看,遙控車有轉了方向開走了,孔岑岑在後麵跟著。

孔岑岑一路跟到了一個美輪美奐的是世外桃源,林燼找了很多的仿真樹給孔岑岑營造了一片桃花林,樹枝上上掛滿了藤蔓和花,連地麵上鋪滿了粉紅色的花瓣。孔岑岑站在中間,伸手撫摸著藤蔓上的花,竟然是真花,孔岑岑再往裏走,林燼正現在桃花林的中間等她。

孔岑岑走到林燼的身邊,明明很感動,還是一臉淡定的問他:“這都什麽呀。”

“桃花呀,來韓國之前,有人跟我占了一卦說我這次出門,桃花運很旺,會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你看,可不是嗎,我這就把屬於我的那朵桃花追到手了。”

孔岑岑被林燼的話給逗笑了:“什麽跟什麽呀。”

“我看著人家有告白獻舞的,我也不會跳舞,不過,我還真安排了一段舞蹈,你過來,別擋著演員上場。”說完林燼把孔岑岑拽到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