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和孔岑岑坐在休息椅上,看著機場裏人來人往的場景,這樣說起來,機場對他們來說也真是個神奇的地方,記得他們在韓國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也是在機場,那時候,孔岑岑也是在等他,而且,從某種含義上說起來,林燼也是為她而去的。

“在等待約定的那段時間,我還在想,如果我在見到你的第一麵就抱你,你會不會生氣。”林燼十分懷念的說。

“你就不怕我是個醜八怪,比如有齙牙,比如有滿臉雀斑,再比如,胖胖的,圓圓的。”孔岑岑來玩笑的說到。

林燼轉頭看著孔岑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這些都無所謂,因為無論外表是什麽樣子,你都一直是我喜歡的樣子,你看,你不是很可愛嗎。”

孔岑岑表示不信:“你是現在看我長的不醜,不存在我說的那些問題才說的吧,如果我真長那樣,估計你早就跑了吧。”

“光說我,你呢,你就不怕我是胖矮矬。”

“我估計不是啊,萬一真的是的話,我就跑。你看我多實在,我說的都是實話。”

林燼苦著臉,感歎到:“還好,還好,我長得還不錯,還努力練出了你喜歡的八塊腹肌。”

孔岑岑一聽臉一紅,的確,自己是這麽說過:“我就是喜歡八塊腹肌怎麽了。”

“嗯嗯,我知道,你還是顏值派,那我問你,現在見到我了,我的臉和我的腹肌你更喜歡哪一個?”林燼故意發難逗她。

孔岑岑正眼看了看林燼的臉,又低頭看了看林燼的腹部,林燼見勢立馬把衣角掀開一條縫,露出自己的腹肌,孔岑岑被林燼這一舉動臊成了大紅臉,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雙眼:“你,你,老流氓。”

林燼低頭附在孔岑岑的耳旁說到:“怕什麽,老流氓和小色婆不是挺般配嗎,你個小色婆。”

孔岑岑聽著林燼低沉且充滿磁性的聲音,身體條件反射的顫了一下,趕緊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

林燼步步緊逼,跟著挪了一個位置:“快選啊。”

“怎麽選啊。”孔岑岑依舊用手捂著自己的臉,林燼伸手把孔岑岑摟緊自己的懷裏,壞笑著說到:“其實不用選,擁有了我,這兩樣便都是你的,什麽時候想摸腹肌了什麽時候想親臉了,我都悉聽尊便,而且,每天晚上,我還會自覺的把自己洗幹淨,乖乖去給你暖床。”

孔岑岑想象著林燼說的畫麵,忍不住臉紅心跳的,這都是些什麽邪惡的十八禁場景啊,這個人,簡直太色了。

“這不是你以前一直所期待的嗎?”林燼笑著說到。

孔岑岑聞言轉頭,狠狠瞪了林燼一眼,巴不得用眼神就把他殺死。

“不是嗎,是誰整天嚷嚷著想摸腹肌的,害我為了練出八塊腹肌勾引自家媳婦,整天都去跑步。”

孔岑岑轉頭小聲嘟囔道:“付出的又不是隻有你,為了你口中的一米七的大高個,我連自己最討厭的牛奶都喝了,而且,還強迫自己天天喝。”

雖然她是小聲嘟囔,但是林燼還是聽的真真的,開心寵溺地摸了摸孔岑岑的頭:“真是為難你了。”

孔岑岑把頭轉回來,微微仰頭看著林燼的頭頂抱怨到:“結果,那三公分,我還是沒長上,不好意思,沒達到你的理想身材。”

林燼笑笑:“沒事,我替你長上了,從認識你到現在,這幾年我剛好又長了三公分,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三公分。”

……孔岑岑都懷疑林燼是不是吃生長激素長大的,這都快到一米九了吧,自己這167的身高,站在他的麵前真嬌小。

“我當時想的很長遠呢,我想著,你比我高兩屆嗎,所以,等你畢業了,我一定要連哄帶寵的把你騙到廣東來,這樣就能結束我們的異地戀了,等到我畢業了,我們在一起選個喜歡的城市去打拚,到時候,我們租一套房子,一起生活,陪伴著彼此度過在他鄉的每一個嚴寒酷暑,一起為了我們共同的將來奮鬥,再過很多年,等我有能力在那個城市能給你安一個家的時候,我就想你你求婚,隻是我沒想到,我們的分開來的這麽猝不及防。”

孔岑岑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些美的像夢一樣的遐想不光她自己想過啊,原來林燼也跟她一樣,對這段感情付出過最幼稚的炙熱啊。

“林燼,我們重新來一次,把今天當成約定的那一天,我也想告訴你,自己見到你第一麵的時候,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林燼定定的看了看孔岑岑點了點頭:“嗯。我們重新來一次。”

孔岑岑站在出口的不遠處焦急地等待著,林燼從出口出走出來四處張望,就好像真的回到那一天一樣,孔岑岑看到林燼的出現露出微笑,林燼加快自己的腳步,穿過人群向孔岑岑的方向走去,孔岑岑也快速跑向林燼,但林燼走到出口的招攬的時候,孔岑岑跑上去,緊緊的熊抱住林燼,林燼也緊緊地抱著孔岑岑:“你好,我是幾乎跨越了整個中國來到你身邊的林燼。”

孔岑岑緊緊摟住林燼的脖子,把頭埋在林燼的肩膀上,嘴上露出了期盼已久的微笑:“你好,我是終於等到你的孔岑岑。”

“覺不覺得我們兩個這樣做,就像兩個大傻子。”

孔岑岑依舊把頭埋在林燼的肩膀裏:“不不不,我不是隻有你是。”

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抱了一會兒,林燼才把孔岑岑放了下來。

“為了約定的這一天,我可是準備了好久啊,想著帶你去哪裏玩,想著怎麽把你帶進我們學校,想著帶你這個在廣東待慣了的人去吃北京最辣的火鍋。”

林燼點頭:“我們今天都補上,還有一件也要補上,還記得我寄給你的生日禮物,那是情侶裝,我打算約定那天一起跟你穿的。”

“一個水性楊花的網戀對象,有什麽讓你好上心的,還特意準備這些。”

“特意準備不是還被某個狠心的女人給寄回來了。”

“人都找不到了,還怎麽好意思人家送的生日禮物呢。當然得寄回去了。”

“你知道我選了多久嗎?”

“牛奶到現在我還在喝呢。”

林燼看孔岑岑不服氣的樣子,寵溺地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以後咱們不喝牛奶了,改喝酸奶,我不要什麽一七零大高個,你的樣子,就是我心目中完美女友的樣子,我第一次來北京,你不帶我到處逛逛,我還想去看升旗儀式呢。”

孔岑岑一扭頭,往門口走去:“這都幾點,還升旗儀式,那個壯觀的儀式感是你想象不到的莊嚴,跟著我走吧,雖然你遲到了,雖然讓我等了這麽久,不過我這人心善,就帶你好好看看首都的大好風光吧。”

“行,先從你學校開始。”林燼走上前牽著孔岑岑的手,孔岑岑緊緊的握著。

來到孔岑岑的學校門口,林燼往裏麵看了看,他曾經無數次想象送她回學校的場景,他那時候非常害怕自己會因為戀戀不舍的情緒把不夠帥的一麵展現在岑岑麵前,如今這是物是人非了啊。

“進去看看。”孔岑岑拉著林燼往裏走,林燼點點頭:“嗯。”

走到宿舍前的道路兩旁整齊排列著銀杏樹,黃澄澄的樹葉被陽光鑲上了一層金邊:“當時我就住那個宿舍。”孔岑岑指著一麵窗戶對林燼說。

“哪個床鋪啊?”

“靠窗左邊的上鋪。”

“巧了,我在大學宿舍也是靠窗左邊的上鋪。”

孔岑岑撇著眼看林燼,眼睛裏充滿了質疑:“真的假的,你又蒙我呢吧。”

“我說真的,一轉頭就能看見月亮。”

“哎?你們男生宿舍睡覺都不拉窗簾的嗎?”

“不拉啊。”

孔岑岑嫌棄的看著林燼說到:“變態。”

“我們又不像你們女生,怕看,我們都是想看,隨便看。”

孔岑岑的眼神更加嫌棄了:“超級大變態。”

林燼和孔岑岑牽著手,在北京閑逛了一天,去了孔岑岑原本打算帶林燼去的地方,那時候是學生,也沒有多少錢,孔岑岑為了不給兩個人造成不必要的經濟負擔,計劃裏並沒有很多花錢的項目,基本上都是逛公園之類的。

後來林燼拖著孔岑岑去了服裝店,非要買什麽情侶裝,非要說他想象中的約定之日不是這樣子的,孔岑岑極力反抗最終還是拗不過大力氣的林燼。

林燼看著身上衣服感歎到:“真好。”孔岑岑翻了個白眼:“不是我說,你這大高個子,不太適合紅色啊,幹嘛選個紅色的,看著特傻。”

“當時就買的紅色的啊,雖然找不到同款了,但是怎麽也得買個差不多的吧,這才更有真實感。”

孔岑岑抓了抓自己身上的紅上衣,感覺怪怪的,如果說是情侶裝還不如說更像某品牌的宣傳服,林燼這眼光啊,令人堪憂。

“咱們真要穿成我這樣逛街?”

林燼沾沾自喜的點點頭:“多好看。”孔岑岑皮笑肉不笑的,對這件事力不從心:“我看還是換回來吧,好土。”

……好土?林燼內心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孔岑岑竟然嫌他精心挑選的衣服土……

“我看當年你不是因為我消失才把衣服給我寄回來的吧,是因為打開一看,覺得太土才給我寄回來的。”

“我連快遞包裝都沒拆就給你寄回去了好嗎,不過,當年那身真的很土的話,確實會變成我給你寄回去的最重要的原因。”

林燼咬咬牙,為自己辯解:“我的眼光一點都不土,我選的是冬裝,紅色毛衣多好看啊,隻不過換成夏裝會略微有點土。”

孔岑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說到:“別解釋了,事實勝於雄辯。”

兩個人據理力爭的正起勁,站在一旁的營業員聽不下去了,他們這裏還有顧客呢,這兩個人談論著衣服土不土的問題這不純屬砸場子嗎。

“二位到底買不買啊?”營業員毫不客氣的問道。

“買!”

“不買!”

林燼和孔岑岑異口同聲的說到。

“林燼,你難道希望我在約定之日穿著海爾工作服和你約會嗎。”

……

林燼敗下陣來也退了一步:“行吧,不穿這件可以,但是要穿情侶裝的。”

“那我挑。”

“都聽你的。”

兩個人換下衣服,在營業員仇視的目光下走出了店,出了門口孔岑岑問林燼:“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店員的態度不太好啊。”

“怎麽可能會好,你也不想想咱們在別人家說的話都是些什麽內容。”

孔岑岑汗顏,那些話說的確實不厚道,人家生氣也是理所應當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林燼說到:“要不,咱們回去買了?”

“你不是嫌土?”

“嗯嗯,所以你自己穿啊。”

“龍笨笨,你就這麽不願意跟我穿情侶裝啊,是我長的不夠帥嗎?還是腹肌不夠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