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是CP?”若姐見兩人一個一臉“莫挨我”,一個一臉“就挨你”的表情,八卦地問道。

“你還知道CP這個詞呢。”“莫挨我”的安澤肖率先發言。

“我們不是CP,我們之間是純潔的friendship。”“就挨你”的南音搶答。

若姐眉眼帶笑,頗帶玩味地重複了這個單詞。但也識趣,沒有繼續追問。

她再次打量了下南音,南音身材小巧,圓潤剛好,腳踝十分纖細,臉色粉撲撲的,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軟嫩柔滑。不禁想起了那一件旗袍,她看著安澤肖,嘴裏隻吐出了兩個字,“錦瑟。”

安澤肖似乎知道這個名字的意義,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行。”

若姐也沒再堅持,轉頭挑了件粉色鑽石紗裙,紗裙上交織著亮閃的絲線,像鋪滿了一整個夜空的星光。

南音很快換好了衣服,她皮膚白皙,穿粉色更襯托出整個人的嬌柔可愛。

可安澤肖卻很不滿意地搖了搖頭,“個子太矮,裙子太長。”

安澤肖將宇宙畢業典禮時的教訓銘記在心,萬一南音一不小心踩到裙子摔了跤,哭了豈不是還得哄?安澤肖甚至已經腦補出南音哭唧唧的場景了,他頭疼得揉了揉眉間。

南音並不知道安澤肖的心理活動,隻聽出了對方嘲笑她矮,她在心裏吐槽,“你才矮,你全家都矮,祝你以後生個女兒,跟我一樣矮!”

她氣呼呼地回試衣間又試了一套出來,安澤肖隻瞥了一眼說,“你平時工作一定很認真。”

“你怎麽知道的。”南音驕傲地承認,“是不是這兩次拍攝,被你看出了我的專業。”

安澤肖搖搖頭,“因為你臉上寫了四個字。”

“我超好看?”南音自戀地照了照鏡子。

安澤肖搖了搖頭,一字一頓地說,“你超能吃。”

然後他又詳細解釋了下,“你的胳膊有點粗,小腹有贅肉,穿上這件裙子後滿臉都寫著我是個敬業的吃播。”

南音嘀嘀咕咕,“說這麽多就為了罵我胖,真有你的。”

但她還是被說服了,吸著肚子返身再去換衣服,卻突然被櫥窗裏的一件旗袍吸引了目光。

旗袍非常有上世紀的韻味,圖案和版型都不算出彩,但整體看來,就是有種別樣的吸引力。

“我可以試這件嗎?”南音回過頭,雀躍地問若姐。

若姐不說話,將眼神傳遞給安澤肖。

“這件不行。”安澤肖堅定地說。

“哦。”南音訕訕。

看到安澤肖堅定的回答,若姐終於確認安澤肖和南音確實隻是“friendship”了,她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還以為鐵樹兒子要開花了呢,白高興一場。

“別難過。”若姐跟著南音回到試衣間,她遞過去一件嵌滿花瓣的抹胸短裙,桃色和白色相得益彰,讓整條裙子高貴中不乏可愛。

“那件旗袍,叫錦瑟,是阿澤媽媽留下的。”若姐幫南音整理著拉鏈,“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帶女孩來,還以為……”

若姐說到這裏就打住了,南音也心下了然,自己自然是沒什麽身份和地位,去要一件對安澤肖那麽重要的東西。

“我和安澤肖就是普通朋友啦,互相幫忙而已。”南音衝若姐笑了笑,若有所思。

若姐拿過來的是件抹胸短裙,南音穿上十分合身。它將南音身材優勢完美凸顯,再加上南音天生的娃娃臉,反差感讓她又增添了不少魅力。

安澤肖看到後雖然表情依然沒什麽變化,但行動還是很迅速,他掏出銀行卡就準備刷,“要了。”

南音屁顛屁顛地追上去,“大神,搞清楚哦,是我喜歡,才要的,不是你喜歡,我才要的。”

她湊在旁邊看著他付錢,嘴硬地補充道。

掌握著財政大權的安澤肖,“哦?”

南音否定了他的疑問,衝他肯定地點點頭,“不是‘哦’?是‘嗯’!”

安澤肖不再說話,一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架勢。

“你要不要也試一套?”南音解決完自己的衣服,又開始垂涎安澤肖的身材,興奮地追問。

“不用。”安澤肖似乎沒什麽興趣,冷酷無情地拒絕了。

南音不高興地小小聲吐槽,“不用就不用,肯定是最近長肚腩了,剛嘲笑完我,怕打自己臉。”

安澤肖聽見了她的嘟囔,思考了一下,接著麵色不改地改變了主意,“我突然又想試試了。”

要不要這麽善變????

安澤肖說試就試。

若姐不愧是他後媽,都不用問尺碼,便遞給了他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西服。

這件西服的袖口設計別致,領口的一抹紅色讓整件設計端莊又不失細節,安澤肖換上後非常合身,就像小王子一樣耀眼。

“若姐,你家的衣服都好好看哦。”南音對著若姐吹彩虹屁。

安澤肖似乎對南音的反應有些不滿,覺得她重點偏移。他脫下西服,整理著襯衫的衣袖,突然插了一句,“衣服隻是錦上添花。”

南音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安澤肖是在誇自己好看,天啊,南音心想,以前怎麽沒發現大神這麽自戀???

“行行行,你最好看了。”南音用敷衍的語氣說著真心的話,其實心裏在默默感慨安澤肖真是個人間尤物。

安澤肖聽到南音的誇獎滿意地點點頭,又特意穿著襯衫在她麵前轉了一圈,還挺了挺肚子,意思是襯衫很修身,自己才沒有胖出肚腩。

南音在一旁插刀,“誰知道你有沒有故意吸著肚子啊。”

安澤肖走近南音麵前,眼看就要舉起手。

“你媽在這兒呢,打人的事可不能幹啊!”南音說著就想往若姐身邊躲。

“跑哪兒去。”安澤肖拽住南音的手,不讓她動,然後做了一件震驚他媽的事。

隻見安澤肖一把將南音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還十分得意地說,“檢查一下,收腹了嗎?”

南音隔著衣服感受著安澤肖的體溫,手掌輕易就描摹出他緊實的肌肉,嘴上立馬軟了下來,“沒收腹,沒收腹,是我小人之心了。”

然後在心裏激動到落淚,明目張膽揩油的感覺也太好了吧!

南音覺得這樣一本正經又斤斤計較的大神好幼稚,可是怎麽辦,她也太喜歡這種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