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音並不是不願意幫助別人,相反,她經常熱情過了頭,可現在起床氣加上情敵的雙重刺激,她莫名就越想越氣。
南音再也睡不著了,出了辦公室隨便溜達,正好看見柳嫣從另一間屋子裏出來,柳嫣應該是補好了鏡頭,她衝南音禮貌地笑了笑說,“誒,你怎麽起來了,不再睡會兒嗎?”
南言心想我的衣服都被喜歡的人拔給別的女生穿了,酸都酸醒了。
其實南言一向都是熱情大方的女孩,可一旦遇到與安澤肖有關的事,她就控製不住地變得斤斤計較。
“我們去把衣服換回來吧,今天多虧了你。換完之後我帶你去錄製現場看看?”柳嫣問。
南言的脾氣突然就被澆熄,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點小肚雞腸,她不好意思地問,“我可以去看嗎?會不會打擾你們工作。”
“不會,我帶你進去就行。”柳嫣熱情地邀請。
她們去化妝間換完衣服,就去到了錄製現場。
安澤肖做的是生活類節目。他站在布景前,聲情並茂地做著解說,南音站在一群攝像師背後看著他,覺得認真工作時候的安澤肖好帥。
安澤肖的餘光瞥到南音,南音立馬衝他瘋狂地揮手,像個迷妹一樣,要不是在錄製,她都想大聲呐喊安澤肖的名字為他應援。
安澤肖的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彎。
主持節奏突然就變得順暢了。
結束一個鏡頭後,編導在安澤肖旁邊奇怪地嘀咕,“你怎麽突然就進入狀態了,保持!保持!”
安澤肖點了點頭,這時柳嫣走了上去,替安澤肖整了整頭發,安澤肖後退了半步,柳嫣卻沒在意,她湊到安澤肖耳邊輕輕說了幾個需要調整注意的地方,安澤肖謙虛地點了點頭。
自從安澤肖入職電視台後,她和安澤就又像大學時候那樣,變成了“戰友”。每次拍攝後,作為合作搭檔,柳嫣和安澤肖都複盤及提醒對方這次拍攝中的不足,以便下次做得更好。至於安澤肖對她細節上的疏遠,她隻當這是安澤肖作為強迫症的下意識舉動,並不是心裏的排斥,畢竟四年同窗,除了宇宙,也沒見誰能夠近身安澤肖過,所以柳嫣也並不在意。
另一邊南音看到柳嫣和安澤肖的互動,覺得心裏的酸意再次湧了上來。
柳嫣忙完後回到又站回南音身邊,還巧笑倩兮地說,“澤肖比大學的時候進步太多了。”
“還行吧。”南音賭著一口氣,“多虧了我對他的一對一指導,否則他現在還是個沒有感情的配音機器。”
南音大言不慚地把功勞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柳嫣狐疑地看了看南音,心裏想的是好好的女孩子怎麽就瘋了。但她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問號,“你今天來……?”
“哦。”南音眨了眨眼睛說,“我跟安澤肖有些私人感情要處理。”
其實她說的也沒錯,隻不過處理的不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感情,而是艾笑和宇宙的。
柳嫣自然是不信,她自恃了解安澤肖的性格,笑著逗南音,“安澤肖知道你是來處理私人感情的嗎?”
這句話噎著了南音,南音紙老虎的氣焰瞬間就弱了下去,嘴硬道,“他當然知道啊,就是他喊我來的嘛。”
柳嫣笑了,本來冷豔的臉瞬間染上生動的顏色,“你真可愛。”
被誇可愛的南音莫名尷尬了起來,傻乎乎地回了對方一句,“你也很美。”
剛好安澤肖補完了所有鏡頭,現場工作人員也高興地準備收工,現場頓時變得嘈雜了起來。
安澤肖越過工作人員向柳嫣走了過去,說了兩句話,然後才衝南音揮了揮手,“走吧。”
南音站在原地不動,心裏默默生氣。
“怎麽了?”安澤肖走了兩步見南音沒跟上,轉頭問去。
剛剛見南音進到錄播間,一開始還在元氣滿滿地衝自己招手,為自己打call,後來不知道怎麽就開始不高興了。
南音沒有回答他,隻是悶悶地發問,“你跟柳嫣說了什麽啊。”
“我說我們有事要先走了,一會兒有突**況的話請她先幫我頂一下。”安澤肖如實回答,“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南音的心情突然陰轉晴,但還是很計較地說,想看安澤肖有什麽反應,“我就是發現你頭上有個髒東西。”
真是前言不搭後語,安澤肖搖了搖頭,他想起那首老歌,女孩的心事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安澤肖低著頭將腦袋湊近南音,“你幫我拿掉。”
南音在他頭上一頓**,揉亂了又用手給他胡亂理順,心裏卻偷偷開心。安澤肖對她跟對柳嫣還是有點區別的吧,至少他乖乖讓自己擺弄的時候,一步都沒有後退。
南音雖然心裏不生氣了,可是卻感覺自己闖禍了。她弄亂後又很努力地打理了安澤肖的頭發,卻還是有一撮呆毛調皮地翹了起來,讓本來很板正的安澤肖多了一絲可愛,南音想笑又不敢笑,惡作劇般使壞,一本正經地告訴安澤肖,“清理幹淨了,走吧。”
“嗯。”安澤肖沒和她計較,點了點頭說,“先回趟辦公室,你把《健身環大冒險》帶回去玩幾天。”
“真的啊!”南音立馬雀躍了起來,“你最近不玩嗎?”
安澤肖停下來認真地問南音,“你覺得我身材怎麽樣?”
南音仔細品了品,“特別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南音突然又開始垂涎安澤肖的腹肌。
“那你的身材呢?”安澤肖又問。
“嗯……”南音思考了一下措辭,“是有那麽一丟丟肉啦,但是也還好,中等偏上吧。”
“你倒是一點也不謙虛。”安澤肖失笑,“怎麽看你都比我更需要,你先拿去玩吧,每天都要打卡,我隔斷時間就會檢查你的積分排名,如果偷懶了,重罰。”
安澤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監督南音運動,否則她隻吃不動還老熬夜,身體肯定不行的。
“???”南音哀嚎,“你不可以限製我的運動自由!”
“還想我配合你假扮情侶嗎?”安澤肖威脅她,“想的話,就乖乖去做,沒有商量的餘地。”說著就往門外走。
南音撅起嘴跟上了安澤肖,在他身後張牙舞爪地偷偷做著暴打他的小動作。
“對了。”安澤肖急刹車,轉向南音,南音立馬收斂了起來,裝作乖巧的樣子。
“趁商場還沒關門,我們先去趟商場。”安澤肖說。
“去商場幹嘛?不是要去看場地嗎?”南音憨憨提問。
安澤肖認真地看著南音,“今天因為突**況,沒有事先跟你商就讓你借衣服給別人穿,是我不對,一會兒給你買件新的,算是補償。”
“哎呀不用啦,這點小事舉手之勞而已,我本來就是一個善良可愛樂於助人的美少女啊……”南音在那裏假客氣,完全忘記剛剛自己醋精上頭的時候。
安澤肖不想再聽她墨跡,提著她的衣領子就走。
南音雖然像隻小雞仔被安澤肖提溜著,卻還是感受到了他爆棚的男友力,她默默感慨了句,“大神,你真好。”
遠處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柳嫣看到這一幕,眼裏的光芒突然就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