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璿璣公主駕到,說要見那位一品丹師。”
老管家躬身稟報,聲音裏帶著幾分緊張。
楚楓正在書房翻閱古籍,聞言指尖微微一頓。
淩清雪放下手中的茶盞,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夫君。”
昨夜,她已經知道了那位一品丹師其實就是楚楓,但是這個秘密其他人並不知道。
昨夜楚楓煉丹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她不知道還能不能瞞得住那位璿璣公主。
“無妨。”楚楓合上書籍,“既然公主殿下親自登門,那一品丹師自然要見一見。”
他起身走向內室,從紫檀木衣櫃深處取出一件灰色鬥篷。
淩清雪跟進來,細心地為他整理衣領。
不多時,楚楓跟隨管家來到了會客廳。
灰色鬥篷籠罩他的全身,寬大的兜帽將他的麵容遮掩在陰影之中。
楚楓刻意改變了聲線,使其顯得沙啞低沉。
“見過璿璣公主。”
他微微拱手,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蕭璿璣一襲紫衣,立於廳中,美眸流轉,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被鬥篷完全遮掩的身影。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並未立即回應。
廳內一時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忽然,蕭璿璣邁步向前,徑直走向楚楓。
她的步伐輕盈優雅,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楚楓身形未動,但藏在鬥篷下的手指微微收緊。
“公主殿下,有何指教?”
蕭璿璣在他麵前站定,紅唇輕啟。
“我是該稱呼你為前輩,還是叫你楚楓?”
她忽然抬手,纖纖玉指捏住了鬥篷的邊緣。
楚楓眸光一凝,卻未阻止。
鬥篷被掀開,露出了楚楓那張俊逸的麵容。
蕭璿璣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四目相對,楚楓知道再偽裝已是徒勞。
“見過公主。”
蕭璿璣收回手,美眸中閃過一絲探究。
“我很好奇,你年紀輕輕,如何能成就一品丹師之境?”
楚楓神色平靜:“機緣巧合罷了。”
“機緣?”蕭璿璣輕笑,“能讓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成為一品丹師的機緣,本宮倒是很感興趣。”
她繞著楚楓緩緩踱步,紫衣飄動間暗香浮動。
“楚楓,你可知道,一個一品丹師意味著什麽?”
楚楓抬眸:“公主想說什麽?”
蕭璿璣停下腳步,直視他的眼睛。
“意味著,皇室會不惜一切代價招攬你。”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一點,但是你為什麽要向我隱瞞?”
廳內氣氛驟然一凝。
楚楓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公主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蕭璿璣也不惱,反而靠近一步,吐氣如蘭。
“本宮是來給你一個選擇。”
“哦?”
“入我皇室,享供奉之位,資源、地位、權力,應有盡有。”她的聲音帶著**,“或者……”
“或者什麽?”
蕭璿璣眸光一冷:“或者,成為皇室的敵人。”
如此人才,若是不能為皇室所用,她寧肯將其毀掉。
話音落下,會客廳內的溫度仿佛驟降。
楚楓與她對視,忽然輕笑出聲。
“公主這是在威脅我?”
“不,”蕭璿璣搖頭,“是忠告。”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廳門突然被推開。
“夫君。”
淩清雪一襲白衣,款款而入。
她的眼眸清澈,周身隱約有冰寒之氣流轉,顯然已完全適應了玄霜道基的力量。
蕭璿璣轉眸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位就是昨夜凝聚二品道基的楚夫人吧,果然不凡。”
淩清雪深深行了一禮,而後走到楚楓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公主遠道而來,不如留下用膳?”
她的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宣示意味。
蕭璿璣看了看兩人,忽然展顏一笑。
“有意思。”
她轉身走向廳門,紫衣飄動。
“楚楓,本宮給你三日考慮,我在城主府等你的答複。”
說完,她飄然而去,隻餘一縷幽香在廳內縈繞。
待公主走後,淩清雪握緊楚楓的手。
“夫君,她剛剛跟你說了什麽?”
楚楓望著門外漸行漸遠的紫色身影,眸色深沉。
“她想要我成了天玄皇朝的供奉。”
聞聽此言,淩清雪不由得心頭一跳,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為朝廷的供奉,卻求之不得。
沒想到,到了他夫君這卻需要考慮。
“夫君是覺得成為供奉之後,會被皇朝製約嗎?”
楚楓搖了搖頭,他倒不是怕被皇朝製約,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自己之所以以灰袍人示眾,就是不想過早暴露自己一品丹師的身份。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有限。
不過既然已經暴露,那就沒有辦法了。
用不了多久,玄丹宗那位範少主就要出關了,他若是有了朝廷供奉的這層身份,也就避免了許多麻煩。
“不去想那麽多了,為夫又為你煉製了一枚丹液。”
“什麽?”
淩清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楚楓抱了起來。
此刻,她自然明白了過來,哪裏有什麽丹液,分明是夫君想要她……
“現在是白天啊。”
會客廳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淩清雪便已經無法再開口了。
“唔——”
她雙手抵著楚楓的腿,美眸逐漸上翻。
……
黃昏。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淩清霜的閨房內灑下斑駁的金色光斑。
黃鶯端坐在繡墩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紅木茶幾,發出沉悶的聲響。
“母親,父親當真去柳家退婚了?”
淩清霜絞著手中的絲帕,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黃鶯紅唇微勾。
“自然。你父親親自去的,柳家雖有不甘,卻也不敢違逆城主府的意思。”
淩清霜聞言,臉上浮現出喜色。
她起身走到銅鏡前,撫了撫鬢角的碎發。
“那楚楓那邊……”
“急什麽。”黃鶯輕哼一聲,“那小子現在有了璿璣公主撐腰,連你父親都要讓他三分。”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話鋒很快便是一轉。
“不過越是如此,越要盡快將他握在手中。”
淩清霜轉身,眼中帶著疑惑。
“母親有主意了?”
黃鶯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錦盒,輕輕打開。
盒中躺著一塊通體碧綠的香,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這是?”
“攝情香。”黃鶯壓低聲音,“隻需點燃片刻,便能令人欲念叢生,難以自持。”
淩清霜臉頰微紅,卻很快明白了母親的用意。
黃鶯冷笑出聲,而後略顯得意地說道。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敢不認賬?”
她湊到了淩清霜的耳旁,低聲道。
“當初,我就是用這個辦法將你父親拿下的。”
“隻要得到楚楓的人,我就有辦法得到他的心。”
淩清霜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自從淩清雪嫁給楚楓後,不僅恢複了修為,更凝聚了二品道基,成為青雲城年輕一代的翹楚。
每每想到此處,她就恨得牙癢。
“可是,我該如何接近他?”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小姐!”管家在門外低聲稟報,“楓少來了,說是要見璿璣公主。”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黃鶯眼中精光一閃。
“機會來了!”
她快步走到門前,壓低聲音吩咐管家。
“去,將楚楓引到小姐的閨房來,就說公主下榻在這。”
聞聽此言,管家麵露難色。
“這……”
黃鶯眼神一厲,頓時打開了房門。
“怎麽,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管家連忙低頭:“老奴這就去。”
待管家離去,黃鶯轉身看向女兒。
“快,把香點上,再換身衣服。”
淩清霜手忙腳亂地取出香爐,顫抖的手指幾乎拿不穩火折子。
黃鶯見狀,一把奪過火折子,親自點燃了攝情香。
一縷淡粉色的煙霧緩緩升起,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帶著甜膩得令人頭暈的香氣。
緊接著,黃鶯將一枚丹藥塞進了淩清霜的口中。
“這是解藥,可以保你在一個時辰之內保持清醒。”
淩清霜喉嚨滾動,一股清涼之意瞬間蔓延全身,將那股甜膩的香氣隔絕在外。
而後,她又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
“那一個時辰之後呢?”
“一個時辰之後,你們兩個早已成就好事,今夜你們兩人就在這屋內攪他個不知天地為何物。”
黃鶯將女兒拉到梳妝台前,快速為她整理妝容。
“待會兒無論他做什麽,你都要半推半就,事後一定要表現得委屈萬分,明白嗎?”
淩清霜看著銅鏡中自己嬌豔的臉龐,重重點頭。
“女兒明白。”
“母親,您不留下嗎?”淩清霜有些緊張地問道。
黃鶯瞪了她一眼。
“我若在,這戲還怎麽演?”
她走到門前,回頭叮囑。
“最好在今夜就留下他的種,日後,你自然能高淩清雪一頭。
明日一早,為娘自會帶人來撞破此事,讓他想賴都賴不掉。”
說完,黃鶯閃身出了房門,隻留下淩清霜一人在香氣漸濃的閨房內。
淩清霜深吸一口氣,而後打開了衣櫃。
她的指尖在琳琅滿目的衣裙間遊走,最終停在了一件從未穿過的緋紅色紗裙上。
這件裙子是她偷偷命人仿照青樓頭牌的款式定製的,輕薄的紗料幾乎透明,隻在關鍵部位繡著幾朵精致的牡丹作為遮掩。
裙擺開叉極高,走動間足以讓人窺見整條**。
“就這件了。”
她咬了咬唇,將裙子取了出來。
銅鏡前,淩清霜緩緩褪去原本端莊的衣裙。
先是解開腰間絲帶,外衫順著肩頭滑落,接著是內襯的綢衣,最後連最貼身的赤色鴛鴦肚兜都除去了。
鏡中的少女肌膚如雪,身段玲瓏有致,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緋紅紗裙,輕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
衣襟處隻有兩片輕紗交叉遮掩,露出大片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腰間的束帶勒得極緊,更顯得曲線玲瓏。
“還差點東西。”
淩清霜對著鏡子皺了皺眉,她又取出一盒胭脂,在鎖骨和胸前抹了些許,讓肌膚透出誘人的粉暈。
接著解開盤發,讓青絲如瀑般垂落,幾縷發絲故意垂在胸前,半遮半掩更添風情。
最後,她在耳後和手腕處點了幾滴薔薇露,甜膩的香氣立刻在房中彌漫開來。
鏡中的少女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眼角含春,紅唇欲滴,紗裙下的身姿若隱若現。
哪裏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勾人的妖精。
“楚楓,我就不信這樣的我站在你麵前,你還能兩眼空空。”
淩清霜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紗裙飄起,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
她想起曾在畫本上看過的那些狐媚子,學著擺了幾個誘人的姿勢,自己先羞紅了臉。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隻要能拿下楚楓,這點犧牲算什麽?”
她走到香爐旁,又往裏麵加了一塊攝情香。
粉色的煙霧頓時更加濃鬱,甜膩的氣息充滿了整個閨房。
“姐姐,你可別怪我。”
她躺到繡**,故意將裙擺撩得更高。
“過了今夜,你的夫君就是我的了。”
窗外,最後一縷暮光也消失了。
遠處,隱約傳來腳步聲,淩清霜的一顆心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片刻後,楚楓踏入了淩清霜閨房。
一股甜膩得令人頭暈的香氣便撲麵而來,那香氣如同有生命般鑽入他的鼻腔,順著血脈遊走全身,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公主殿下?”
他聲音微啞,目光掃過空****的閨房。
窗幔低垂,隱約可見一隻雪白玉足從紗帳邊緣探出,足尖微微勾起,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那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隨著足尖的輕晃閃爍著誘人的光。
楚楓喉結滾動,體內氣血忽然翻湧。
他立即意識到不對,右手在袖中掐了個清心訣,同時目光鎖定角落裏的鎏金香爐,一縷縷粉紅色煙霧正從爐蓋的鏤空花紋中嫋嫋升起。
“你進來。”
紗帳內傳來淩清霜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幾分顫抖。
那隻玉足又向外探了幾分,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害羞又像是在邀請。
紗帳被足尖挑開一道縫隙,一截修長如玉的小腿,線條優美得如同名家雕刻。
楚楓猛地閉眼,體內靈力急速運轉。
攝情香!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隻在古籍中見過記載,沒想到今日竟親身遭遇。
香爐中燃燒的必然是傳說中的合歡宗秘藥,能讓人欲念焚身,理智全失。
此刻,他可以斷定**的並不是蕭璿璣,而是淩清霜。
“淩清霜,何必裝神弄鬼?”
他聲音冷了下來,袖中手指一彈,一道無形氣勁擊向香爐。
嘩啦!
香爐傾覆,濃鬱的粉色霧氣頓時充斥整個房間。
“咯咯咯……”
紗帳內傳來淩清霜得逞的輕笑。
“楚楓,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紗帳忽然全部掀開,淩清霜半倚在錦繡堆中,身上隻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紅紗衣。
燭光透過紗衣,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足夠誘人的曲線。
楚楓呼吸一滯,即使以他的定力,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淩清霜多了幾分姿色。
攝情香的藥效在血液中奔流,讓他渾身發燙。
“你為了嫁入楚家,還真是煞費苦心。”
明明知道現在立刻離開才是上上策,可是他腳步好似生根了一般,根本無法轉身。
“你可想過後果?”
淩清霜緩緩起身,紗衣隨著動作滑落肩頭。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楚楓走來,每走一步,紗衣就滑落一分。
“後果?”
她仰起精心妝點的小臉,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後果就是過了今夜,你不得不娶我,姐姐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她突然貼近,少女幽香混合著攝情香的甜膩氣息撲麵而來。
楚楓下意識後退,後背卻抵上了門板。
淩清霜趁機伸手撫上他的胸膛,指尖輕輕畫著圈。
“甚至我會比她做的更好。”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楚楓的耳垂。
“我會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快樂。”
楚楓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前景象開始扭曲。
淩清霜那張精心妝點的臉龐在視野中不斷放大,紅唇開合間吐露著不堪入耳的**之詞。
“楓少……”
淩清霜趁機貼上來,柔弱無骨的小手順著他胸膛下滑。
七竅中鑽入的粉色毒霧在經脈裏橫衝直撞,像千萬隻螞蟻在血管裏爬行。
楚楓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開始浮現**靡幻象。
淩清雪含羞帶怯的眉眼,璿璣公主若隱若現的鎖骨……
淩清霜見狀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輕解羅衫露出更多雪膚。
就在欲望即將失控的刹那,楚楓丹田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嗡鳴。
煉道爐自行運轉,那些侵入經脈的粉色毒霧瞬間劇烈翻騰起來,被一股無形吸力拉扯著向丹田湧去。
“這是?”
楚楓內視己身,隻見萬千粉色絲線正被煉道爐瘋狂吞噬。
攝情香的毒性不僅轉化為了清純的靈力,同時也讓他靈台漸漸清明。
楚楓心中恍然,這攝情香不僅是催情藥物,更是一種能誘發心魔的奇毒。
若非有煉道爐,今日恐怕真要陰溝裏翻船。
淩清霜正俯身要去解他的玉帶,卻沒注意到楚楓低垂的眼睫下,欲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楚楓突然開口,聲音已恢複清明。
“淩清霜,你可知道玩火自焚的道理?”
淩清霜動作一僵,抬頭對上那雙寒星般的眸子時,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你、你……”她踉蹌後退,心中莫名湧起一絲驚恐,“你怎麽可能沒有受到影響?”
煉道爐此時完成最後一絲毒霧的煉化,爐身輕震,噴薄出一股精純靈力。
楚楓隻覺四肢百骸為之一輕,修為竟有了一絲精進。
“區區攝情香,也妄想控製我?”
他猛地抬起手,一記耳光重重落在淩清霜臉上。
少女被打得旋轉著跌坐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抬頭,正對上楚楓殺意凜然的眼神。
“不、不,你不要過來!”
淩清霜癱軟在地,臉頰紅腫,眼中卻仍帶著一絲不甘與怨毒。
她看著楚楓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若是殺了我,也怎麽麵對我姐姐。”
此刻,她是真的怕了,急忙搬出了淩清雪,希望楚楓能有所顧忌。
楚楓唇角微勾,笑意森寒。
“放心,我不會殺你。”
他蹲下身,大手猛地扣住淩清霜的臉,五指如鐵鉗般收緊,讓她動彈不得。
“我要你死在自己的欲念之中。”
話音剛落,楚楓體內的煉道爐轟然運轉!
淩清霜隻覺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楚楓掌心傳來,緊接著,她體內的靈力如決堤之水,瘋狂外泄。
“啊——”
她淒厲慘叫著,渾身劇烈抽搐,像是被人活活抽筋剝骨一般。
丹田內,原本溫潤如玉的靈力源泉,此刻竟被一股無形之力瘋狂攫取,順著經脈逆流而上,最終被楚楓的煉道爐吞噬殆盡!
“不、不要!我的靈力!”
她拚命掙紮,可楚楓的手紋絲不動,反而更加用力,讓她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靈根,才是真正的目標。
楚楓眸光一冷,煉道爐的吞噬之力驟然加劇!
“噗——”
淩清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靈根,正在被一點點剝離吞噬。
靈根,是修士的根本,是修煉的根基!
一旦被毀,終生淪為廢人!
“不、不……求求你,饒了我啊!”
她終於怕了,眼淚混著血水滑落,聲音裏滿是絕望和恐懼。
可楚楓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在她體內響起。
她的靈根,徹底崩碎了。
片刻後。
楚楓緩緩鬆開手,淩清霜如爛泥般癱軟在地,渾身顫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修為,她的靈根,全都沒了。
她顫抖著抬起手,想要凝聚一絲靈力,可體內空空****,連最基礎的感應都做不到。
“我的靈力呢?我的靈根呢?!”
她瘋了一般抓撓著自己的丹田,可那裏已經徹底枯竭,再也感受不到半點靈力的流動。
“不,這不是真的!”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癲狂,死死盯著楚楓,聲音嘶啞如惡鬼。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
楚楓冷漠地看著她,淡淡道:“這是你自找的。”
“不!!”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掙紮著想要撲向楚楓,可現在的她,連站都站不穩,剛爬起半步,就重重摔在地上。
“你不得好死!我娘不會放過你的!上清宗不會放過你的!”
她趴在地上,眼淚混著血水,麵容扭曲如厲鬼。
楚楓冷笑一聲,而後扯下了窗幔,將淩清霜裹成了蠶蛹一般。
“好好享受,當廢人的滋味吧。”
攝情香的解藥,確實能讓淩清霜在一個時辰之內不受到影響,但前提是她擁有靈力。
此刻,她已經成了廢人,藥效便大打折扣。
更何況,香爐落地,此刻屋內的霧氣早已經變得濃鬱數倍,根本不是現在的淩清霜所能抵抗。
淩清霜癱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隻剩下無盡的絕望。
她完了。
徹底完了。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城主府二小姐,而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楚楓,淩清雪,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可就在這時,她體內的攝情香藥效,徹底爆發了。
“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意識逐漸模糊,隻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瘋狂侵蝕她的理智。
她痛苦地蜷縮著,可現在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連動一下都成了奢望。
這才是真正的折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開我,楚楓求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