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城主府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蕭璿璣立於西廂房的窗前,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一株盛放的紫羅蘭,眼神卻飄向遠處。

“公主,晚膳已備好,可要傳膳?”侍女在門外輕聲詢問。

蕭璿璣收回目光,淡淡道。

“不必了,本宮想一個人走走。”

她披上一件輕薄的紫色紗衣,推門而出。

城主府的庭院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幽深,假山流水間點綴著幾盞昏黃的燈籠,照出蜿蜒的石徑。

行至回廊轉角,一陣刻意壓低的交談聲傳入耳中。

蕭璿璣腳步一頓,紫眸微眯。

此時,管家正在叮囑府中的下人。

“記住,楚楓在二小姐的院中,今夜任何人不得靠近二小姐的別院,違者重罰!”

“是,小的明白。”

幾個下人唯唯諾諾地應著,根本不敢多問。

蕭璿璣輕移蓮步,從陰影中走出。

管家見到她,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

“公主殿下!”

蕭璿璣略微抬手,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本宮方才聽聞,楚楓去了二小姐的閨房?”

管家額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喉結上下滾動。

“這、這個……”

在府中做了這麽多年的管家,他自然明白夫人想要幹什麽。

他之所以叮囑眾人,是擔心這些不長眼的下人壞了二小姐的好事。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璿璣公主竟然聽到了剛剛他所說的話。

若是將實情說出來,他還能有命活嗎?

蕭璿璣眸光一冷,紫衣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而下。

“本宮問話,你敢不答?”

“不敢!”

管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

原本他還在思考該如何狡辯,但是在麵對那股威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說了出來。

“楓少確實是去了二小姐的閨房,而且要在那裏過夜。”

蕭璿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銳利的審視。

“楚楓剛剛與大小姐成婚,為何深夜造訪二小姐閨房?”

管家渾身顫抖如篩糠,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回、回公主,楓少是來尋公主您的,可是夫人命小的將他引至二小姐處……”

蕭璿璣瞳孔驟然收縮,紫眸中寒光乍現。

“說清楚!”

管家結結巴巴,幾乎要哭出來。

“夫人要做什麽,小的真的不清楚,小的隻是奉命將楓少領到了二小姐的閨房,公主饒命啊!”

蕭璿璣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紫袖一揮。

“滾!”

管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回廊盡頭。

蕭璿璣站在原地,紫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她望向淩清霜別院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盡管管家沒有直說,但是她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作為皇室公主,她見慣了權謀算計,但如此下作的手段,依然令她不齒。

“楚楓。”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雖然她與楚楓不過幾麵之緣,但既然想要招攬楚風,此刻便不能袖手旁觀。

思及此處,蕭璿璣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如一道紫色閃電般掠向別院方向。

別院外,夜色已深。

蕭璿璣輕盈地落在院牆上,紫眸掃視四周。

院中寂靜無聲,隻有主屋內透出微弱的燭光。

她正欲上前,忽然感應到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從屋內傳來。

那波動先是紊亂如沸水,隨後又迅速歸於平靜,最後竟化為一種令她都感到心悸的吞噬之力。

“這是?”

蕭璿璣麵色微變,身形一閃,已至門前。

屋內,楚楓正冷冷地看著癱軟在地的淩清霜。

少女此刻麵色潮紅,雙眼迷離,被窗幔裹住的身體不斷扭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楚楓,求求你,放開我……”

淩清霜的聲音已經嘶啞,眼中滿是痛苦與欲望交織的混亂。

楚楓麵無表情地俯視著她。

“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此時,房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紫色身影如幽靈般飄入,帶起一陣幽香。

楚楓猛然轉身,與蕭璿璣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怔。

蕭璿璣的目光從楚楓身上移向地上的淩清霜,紫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與她想象之中的畫麵截然不同。

“本宮來得似乎不是時候?”

楚楓迅速調整情緒,拱手行禮。

“參見公主,公主來的正是時候。”

蕭璿璣關上了房門,緩步上前,紫衣拖曳在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俯身查看淩清霜的狀態,眉頭微蹙。

“攝情香?”

蕭璿璣直起身,紫眸直視楚楓。

“本宮聽聞,你是被引至此處的?”

楚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了然。

“看來公主已經知曉了這場鬧劇。”

他指向了地上的淩清霜,而後開口解釋道。

“還望公主替在下做個見證,此人將我騙至閨房之中,在屋房內點燃了攝情香……”

蕭璿璣紫眸微眯,指尖輕輕拂過淩清霜潮紅的臉頰,確認了攝情香的存在。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聽說你是來尋我的?”

白天她剛剛見過了楚楓,既然對方來尋她,那便說明已經想好了給她答案。

楚楓沉默片刻,而後開口道。

“公主所說之事,我已經考慮清楚了,不過我們還是移步院中詳談吧,這攝情香恐對公主——”

那甜膩的氣息在封閉的房間裏愈發濃烈,不知不覺已滲入蕭璿璣的每一次呼吸。

然而她紫袖輕揮,語氣中帶著皇族特有的傲然。

“區區攝情香,我豈會被影響。”

楚楓敏銳地注意到她白皙的頸側泛起一層薄紅,但她挺直的脊背和淩厲的眼神依舊維持著皇族威儀。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繼續好言相勸。

“公主修為高深,自然無礙,隻是這房間密閉,香氣鬱積……”

“你在教本宮做事?”

蕭璿璣突然打斷,紫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反手一揮,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將房門關上了。

“本宮倒要看看,這攝情香有何能耐。”

話音未落,她忽然身形一晃,玉手扶住身旁的梳妝台。

銅鏡中映出她驟然泛紅的麵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楚楓瞳孔微縮:“公主?”

“無妨。”

蕭璿璣咬牙,指尖深深掐入檀木桌麵。

“不過是有些悶熱。”

她強撐著直起身,紫衣下的胸口卻不受控製地劇烈起伏。

一股陌生的熱流自丹田升起,如野火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煉的《紫霄心經》素來以清冷著稱,此刻靈力卻在經脈中躁動不安,每一次運轉都讓那股燥熱更甚。

楚楓眼見蕭璿璣眼中清明逐漸被水霧取代,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這是清心丹,可暫緩——”

“不必!”

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蕭璿璣抬手打斷了楚楓的話。

隻不過,那聲音中已經帶著不自然的顫抖。

“本宮不需要丹藥。”

話音剛落,一陣更強烈的熱浪襲來,她雙腿一軟,踉蹌著坐在了床邊。

精致的發髻散落幾縷青絲,黏在泛著珍珠光澤的頸側。

那總是含著三分威儀的紫眸此刻水光瀲灩,長睫輕顫間泄露出幾分慌亂。

楚楓暗道不好,攝情香遇強則強,越是運功抵抗,反噬越烈。

他正欲上前,卻見蕭璿璣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與羞怒。

“你退下。”

她喘息著命令,指尖深深陷入錦被。

楚楓卻站在原地未動。

“公主已中毒至深,若再強行壓製,隻會適得其反。”

“放肆!”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以壓製攝情香,蕭璿璣突然暴起,紫袖翻飛間一掌拍向楚楓胸口。

那掌風卻軟綿綿失了力道,反倒像是一記曖昧的推搡。

她自己也因這動作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去。

楚楓下意識接住,溫香軟玉頓時滿懷。

蕭璿璣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呼出的熱氣灼燒著皮膚。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蘭香氣混雜了攝情香的甜膩,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放開我。”

蕭璿璣掙紮著,聲音卻細如蚊呐。

她的抗拒毫無力道,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觸碰。

隔著薄薄的紫紗,楚楓能清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和發燙的肌膚。

楚楓喉結滾動,迅速將人安置在繡榻上,自己退開三步。

“公主見諒,在下必須為您解毒。”

“解毒?”

蕭璿璣仰躺在錦繡堆中,紫衣淩亂地散開,露出一截如玉的小腿。

她迷茫地重複著這個詞,仿佛已經無法理解其含義。

忽然,她伸手扯開衣領,精致的鎖骨上已泛起誘人的粉暈。

“熱,好熱……”

楚楓別開視線,快速取出三根銀針。

“還請公主忍耐片刻。”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蕭璿璣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雙總是威嚴冷傲的紫眸此刻盈滿水光,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嗔怒。

“大膽,你竟然敢褻瀆鳳體?”

“公主明鑒,在下隻是想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璿璣猛地發力,竟將楚楓拽得俯下身來。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滾燙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瓣。

“你身上有解藥的味道。”

楚楓一怔,煉道爐化解攝情香後殘留的氣息,竟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

就在這愣神間,蕭璿璣已經借勢起身,將他反壓在了床柱上。

“公主,你要冷靜啊!”

楚楓後背抵著雕花木柱,身前是渾身發燙的皇族貴女,進退維穀。

蕭璿璣纖長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他的衣領處。

她眼中欲望與掙紮交織,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給本宮解藥……”

楚楓瞳孔一震,合著所謂的解藥竟然是他?

下一刻,他胸口一涼,蕭璿璣竟直接撕開了他的前襟,精致的盤扣崩落在地。

兩人坦誠相見了。

“公主!不可!”

楚楓扣住她雙肩,卻被她反手按住手腕。

蕭璿璣的修為即使被情欲削弱,力量依然不容小覷。

蕭璿璣將他雙手壓在柱上,整個人貼了上來。

“你膽敢違抗本宮?”

她喘息著威脅,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滾燙的唇瓣擦過楚楓的喉結,留下一片戰栗。

楚楓的呼吸早已亂了節拍,蕭璿璣滾燙的身體像團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帶著幽蘭香的熱氣拂過他的下頜,每一次輕顫都像羽毛搔刮在心上,癢得人指尖發麻。

他本想推開她,可掌心觸到的肌膚細膩如瓷,那驚人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竟讓他渾身一僵,連帶著手臂都酥了半邊。

蕭璿璣的唇瓣還在他喉間廝磨,帶著笨拙的試探,柔軟的觸感像電流竄過,激得他喉結又一次劇烈滾動。

“公主……”

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

蕭璿璣的腦子像團被攪亂的漿糊,理智在瘋狂尖叫,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怎能在這種情境下與剛成婚之人如此親近?

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唯有眼前這具微涼的軀體能帶來片刻慰藉。

“別叫我公主……,叫我璿璣。”

她無意識地呢喃,指尖已經順著楚楓的脊背滑下,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他的皮肉。

這點疼痛非但沒讓楚楓清醒,反倒像火星濺進了油鍋,讓他眼底的克製寸寸龜裂。

忽然,她的雙手猛地收緊,死死纏繞上楚楓的脖頸。

蕭璿璣自己都嚇了一跳,大腦裏有個聲音在嘶吼。

“放開”。

可指尖卻像生了根,越收越緊,幾乎要將自己嵌進他懷裏。

她被迫貼近他,鼻尖撞上他的側臉,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汗味,竟該死的好聞。

“不……我不能……”

她在心裏絕望地搖頭,可唇瓣卻誠實地擦過他的唇角。

那柔軟的觸碰像個開關,瞬間引爆了所有壓抑的情愫。

與此同時,楚楓再也撐不住了。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她所有細碎的呻吟都吞進腹中。

蕭璿璣的掙紮起初還有些力道,可推在他胸口的手卻漸漸鬆了勁,最後竟化成了無力的攀附。

“楚楓……”

她在吻中含糊地喚他的名字,帶著哭腔,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渴望。

楚楓一隻手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漸漸褪去,像冰融成水,開始回應他。

蕭璿璣的手指在他發間胡亂地抓著,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卻不知自己早已沉溺。

當楚楓的手撫上她散開的紫衣係帶時,蕭璿璣的身子猛地一顫。

理智短暫回籠,她想抬手阻止,可指尖剛觸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握住。

他的掌心溫熱幹燥,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竟讓她瞬間卸了所有防備。

“若是不解毒,你便會靈氣逆行,走火入魔。”

楚楓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卻清晰。

“隻有這樣,才能救你。”

他本不想這樣,可蕭璿璣一意孤行的想要證明自己,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即便是丹藥,也沒有辦法讓蕭璿璣恢複清明了。

蕭璿璣閉上眼,睫毛上沾著未幹的濕意。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體內亂竄的真氣已經開始灼痛經脈,再拖下去隻會傷及根基。

可當楚楓的指尖挑開她最後一層衣襟時,她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別怕。”

楚楓的吻溫柔地落在她的眉骨,順著鼻梁滑下。

“有我在。”

蕭璿璣不再掙紮,任由自己的手重新纏上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

鼻尖縈繞著他獨有的氣息,那氣息裏沒有算計,沒有尊卑,隻有讓人沉淪的安穩。

紫衣與青衫在相擁中淩**纏,像兩株在夜色裏纏繞生長的藤蔓,難分彼此。

當兩人氣息徹底交融的刹那,蕭璿璣體內那沉睡的紫霄道體驟然蘇醒。

那並非尋常修士的靈力,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本源之力,純淨如琉璃,浩瀚如星海,在她經脈中奔騰流轉時,竟隱隱透出鳳鳴之聲。

楚楓的唇剛離開她的頸側,便覺掌心觸及的肌膚下似有暖流湧過。

那股力量起初如涓涓細流,滲入他體內,可轉瞬之間便化作奔湧的江河。

“這是?”

蕭璿璣渾身繃緊:“這是紫霄道體的力量。”

紫霄道體是頂級的雙休道體,誰若是奪了她的純元,便會獲得道體的力量。

當然,能獲得多少,完全取決於對方的本事。

所以這麽多年,她一直沒有議親,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道體做了他人的嫁衣。

卻沒想到,今日陰溝裏翻船了。

“便宜你了。”

說罷,她便抱緊楚楓,一口咬在了楚楓的脖頸上。

楚楓怎麽都沒想到,奪了蕭璿璣純元之身,竟然還會有意外之喜。

紫霄道體是天地初開時便孕育的先天元氣,此刻磅礴力量盡數湧入他的體內。

蕭璿璣輕顫著蹙眉,道體之力被引動的瞬間,她清晰感覺到體內那股原本狂躁的熱流竟被這股本源之力安撫,可緊接著,更強烈的酥麻感從四肢百骸升起。

楚楓的掌心像帶著某種奇異的吸力,讓她道體中沉澱了十數年的精純力量不受控製地向外流淌。

此刻的楚楓已無暇他顧,那股湧入體內的力量太過霸道,幾乎要撐裂他的經脈。

他下意識催動丹田內的煉道爐,青銅色的爐身在識海中緩緩轉動,將紫霄道體溢散的力量盡數鯨吞。

楚楓隻覺丹田內傳來陣陣灼熱的脹痛,隨即便是沛然莫禦的力量感。

築基三重的壁壘如同紙糊般破碎,靈力在經脈中瘋狂奔湧,所過之處,堵塞的節點盡數被衝開。

築基四重!

楚楓心中一震,這才不過彈指間,他竟已突破一個小境界。

可不等他喘息,煉道爐仍在瘋狂運轉,那股溢散而出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他的修為也隨之節節攀升。

蕭璿璣此刻已全然沉浸在力量流轉的奇異感受中,楚楓的身體像一個無底的漩渦,她的道體之力被源源不斷地吸走。

可與此同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從他體內反哺而來。

那是楚楓純陽道體獨有的至陽之力,熾熱如驕陽,卻帶著溫潤和煦的暖意,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時。

“這是……”

蕭璿璣睫毛輕顫,體內的紫霄真氣與那股純陽之力交織纏繞,如同陰陽雙魚般旋轉交融。

她原本卡在辟宮境大圓滿的修為,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鬆動起來,丹田內的靈力變得愈發凝練,隱隱有突破瓶頸的跡象。

楚楓這邊,修為突破的快感與經脈被撕裂的痛楚交織在一起。

煉道爐高速運轉,將紫霄道體之力轉化為最精純的靈力,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築基五重、六重、七重……八重!

境界壁壘接連破碎,他的骨骼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肉身強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皮膚上泛起淡淡的金芒。

煉道爐的運轉終於放緩了些,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靈力充盈得幾乎要溢出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比以往強橫數十倍的力量感。

“一日連破五重境!”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蕭璿璣,隻見她原本蒼白的麵頰此刻泛著健康的粉暈,紫眸半睜半闔,眼尾染上魅惑的緋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色光暈。

“啊——”

伴隨著蕭璿璣的一聲驚呼,一聲沉悶的轟鳴在她體內炸開。

那道橫亙在辟宮境與玄命境之間的壁壘,在雙重力量的衝擊下如琉璃般碎裂。

她周身的紫光驟然暴漲,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輪紫色的驕陽,將昏暗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楚楓清晰地看到,她的眉心處浮現出一枚淡紫色的命輪虛影,緩緩轉動間,竟引動了天地間的靈力潮汐。

這正是玄命境的標誌,意味著修士的命途與天地法則產生了更深的連接。

蕭璿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隨即又徹底舒展開來。

那股曾灼燒經脈的燥熱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清涼與充盈。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間流動的靈氣,能聽到風中蘊含的道韻,這是玄命境才有的通神之力。

紫眸睜開的刹那,眸中已無半分情欲的迷亂,隻剩下洞徹一切的清明與威儀。

她周身的龍紋漸漸隱去,紫光也收斂成一層溫潤的光暈,可那股無形的威壓卻比先前強盛了十倍不止,連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力量凝滯。

“這就是玄命境的力量嗎?”

蕭璿璣輕啟朱唇,她能感覺到,此刻體內的靈力不僅精純了百倍,更是舉手投足間便可引動天地之力,這是辟宮境修士絕不可能擁有的神通。

此刻,她是真的不受攝情香的影響了。

楚楓喉嚨滾動,身子徹底僵住。

現在蕭璿璣已經恢複了理智,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主殿下,我——”

然而,就在楚楓想要狡辯之時,蕭璿璣清冷的眸子泛起了一絲水霧。

那並不是受到了攝情香的影響,而是她自身的七情六欲早已經被楚楓勾起來了。

一品丹師,一品道基,純陽道體,又長得如此英俊,除了家世差了一些,楚楓集齊了所有她對異姓的想象。

木已成舟,她總不能殺了眼前這個男人吧。

畢竟,對方已經是她的人了。

蕭璿璣抬手撫上楚楓的胸膛,指尖觸及之處,能感覺到他體內奔騰的力量如同蘇醒的巨龍。

“日後,私下叫我璿璣。”

說罷,她便將楚楓壓在身下,再次主動吻上了楚楓的唇,纖細的腰肢如隨風擺柳。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

紫霄道體與純陽道體的第一次交融,便如星辰相撞。

不僅讓楚楓直接突破了五重境界,也讓蕭璿璣踏入了玄命境。

盡管攝情香已經不起作用,但兩人早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隻不過,這可苦了淩清霜。

她本就中毒極深,此刻耳畔還不間斷傳來各種勾動她欲念的聲音,自己卻動彈不得。

噗!

氣血逆流,她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暈死了過去。

由於不放心,所以,黃鶯還是悄悄走到屋外,側耳傾聽了片刻。

當聽到屋內的動靜之後,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