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第一個項目,由日本第一步兵營演練的陣法。
小日本的陣法和中國的陣法大不相同。中國一講到陣法,就是什麽一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而日軍截然不同,講究變化,完全出乎預料,被軍國主義思想洗腦後,加上日本民族特有的固執,整齊成了最大的特點。
第一個項目結束後,騎兵演習開始,騎兵下去之後是劈刺演習。
日本的劈刺也講究刀法,雙方對戰,有攻有守,姚天材看得還真就入了迷了,低聲對身邊的孫大刀說:
“一連長,你看小鬼子這刀法怎麽樣?”
“別說,有點意思,雖然少了點大開大合的氣勢,但營長你注意,那招招都是殺招,真實對戰中來上一下,對麵就活不了啊。”
姚天材點了點頭,琢磨著如何把眼前的東西轉化成知識,應用在獨立營日後的訓練中。
這就是姚天材,雖然身在險境,但還能放眼未來。
劈刺練完了,開始展示柔道。
日本的柔道技術也是有獨特之處,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大胖子,最少也得有三百斤,穿著兜襠布,光著膀子,頭發挽著,這些大胖子進行古典柔道。
一旁的晴空誌還在解說:
“各位,這個是滴,我們打日本帝國的相撲,非常好看地呦。”
別看都是大胖子,閃轉騰挪非常靈巧,不僅僅是誰力氣大誰能獲勝,經驗、反應、速度、策略等等因素都成了關鍵。
相撲結束之後,開始戰士投彈、射擊。
日本的軍隊是彈無虛發,觀眾席上眾人鼓掌喝彩,很快這就進行了一個半小時。
稍事休息之後,幸雄一回頭對姚天材說:
“姚君,你滴那個看法怎麽樣?”
“不錯是不錯,隻是也有欠缺。”
“哦?姚君請明示。”
“打仗是動真格的,殺紅了眼才能看出真本事,你的士兵剛才都是模擬,這不見血的演習終究就是演戲。”
“嗯,姚君說得有道理,正好,我們接下來要看的就是一種特殊的演習,能夠充分滿足姚君的期待。”
說完,幸雄衝著晴空誌點了點頭,晴空誌離開準備去了。
又等了一會,姚天材往台下一看。
“哎?這怎麽回事?”
兩個鬼子架著一個人,兩個鬼子架著一個人,押上一百多人來,就站在操場上。
再看被押上來的這些人,披頭散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很多腿都打瘸了,拖著一條腿上來的。
一百多人,那也是挺大一支隊伍了。
姚天材心說,這是什麽表演?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孫大刀仔細看了看,認出來了,趴到姚天材耳邊小聲說:
“營長,這是要給咱們下馬威,我認出來了,這都是康元基下手的人,讓小鬼子抓了俘虜了。”
姚天材點了點頭。
一切就緒,晴空誌登台,請示幸雄。
幸雄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沒了,變的是冷酷無情,嗚了哇啦說了一堆日本話,晴空誌負責翻譯。
“姚君、馮君,你們都看見了,下麵的這些罪犯都是康元基手下的人,讓我抓了俘虜了,大日本皇軍有好生之德,不忍要他們的性命,今天呢,咱們就給他們一條生路,統統把綁繩解開!”
晴空誌一聲令下,日本兵把這一百多人的綁繩全都解開了。
晴空誌衝著下麵的人群喊著:
“各位聽著,現在你們已經自由了,我數一二三,你們就往大門跑,誰要是能跑出大門,那你就沒事了,愛去哪去哪,如果跑不出大門,隻能說明你們求生欲不強,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說完,晴空誌衝操場兩邊點頭示意。
“唰!”
一百多名鬼子把雪亮的此刺刀都裝到了槍上,做好了衝鋒地準備。
一個個就像見到肉的狼一樣,眼珠子都瞪圓了,空氣頓時緊張起來。
姚天材盯著晴空誌,就見晴空誌喊了一聲:
“一……二……三!”
這一百多人聽見聲音,尥蹶子往大門跑,誰不想活命呢。
可是說跑,哪是那麽容易的?
這一百多名日本鬼子拎著刺刀在身後就追,追上一個一刀就捅進後背。
“噗!”
“啊!”
“噗!”
“哎呦!”
這一百多人還沒等跑了一半呢,紛紛倒地,開膛破肚,鮮血是染紅了操場。
雖然姚天材等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但看到眼前如此慘烈的景象,也是感覺心頭一緊。
姚天材攥緊拳頭,心說:小鬼子,我XX你娘!你們這是拿人不當人啊,這那是要放人啊?這明明就是把他們當活靶子。
姚天材轉念一想:“我明白了,這叫敲山震虎,殺雞給猴看呐,給我來個下馬威。”
回頭再看,孫大刀、封江、張林、王衝臉上的神情也都顯得非常不自然。
日本人談笑風生,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
幸雄中將捧腹大笑,指著操場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說:
“哈哈哈,幺西,幺西,中國人的,通通的飯桶大大的,跑都跑不了的,拉下去,喂狗!”
日本兵急忙拉走屍體,清洗操場,不一會,地上一點血跡都看不見了。這場驚心動魄的表演結束後,又拉上八個人。
孫大刀一看認識,康元基手下的八大金剛,這都是康元基最得力的幹將。
鬼子把這八個人押到檢閱台下麵,全都一腳一個踹跪下了。由晴空誌親自抱刀,高高舉起武士刀。
“哢嚓!”
“哢嚓!”
“哢嚓!”
……
全把人頭砍下,然後日本人哈哈一陣獰笑,把人頭掛在高杆示眾。
這場表演又過去了。
幸雄扭回頭,看了看姚天材:
“姚君,按照你的要求,現在是見了血了也死了人了,這算是來真的了吧。你看怎麽樣?發表發表你的感想?”
“幸雄先生,希望你手下的軍隊在戰場上也能遇到手無寸鐵的敵人吧。”
“哈哈哈,姚君說話太幽默了!這些中國人那是敗類大大的,跟你的英雄是大大滴不同。”
兩個半小時,秋操才算結束,眾人回到了小二樓的大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