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之中,徐缺找回了大武學府的其他人回到這裏。

隻是眾人眼神漂浮,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徐無忌見麵率先發難,大聲怒斥。

“蕭延,秦師師,你們這也算盟友嗎?看到我家少主遇險為何不出手相助?”

蕭延解釋道:“汙蔑。我這不是給徐公子展露威風的機會嗎?我就是知道徐公子有這本事,所以才從旁掠陣。可不是完全沒有參與。”

另一位雲嵐宗弟子也道:“可不,要不是我們,剛才那些聖地弟子還要出手。”

秦淼淼也駁斥:“就是就是,是你們遇到麻煩,跟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們有沒有落井下石,給你一旁掠陣還不夠嗎?那些聖地弟子就是看見我們在,才沒敢繼續打下去。再說了你要把那寶貝拿出來瞧瞧,也不至於打起來。你應該多反思自己。”

秦師師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給自己開脫。

“我們也需要找進場時機。平日裏那些人與我們也算是好友。其實我正打算介入。結果徐公子已經贏了,令人佩服。若下次徐公子像我們早點動手,請明言。”

徐無忌都無語了。

“事後諸葛亮,是你們扯。這還算是盟友嗎?”

徐缺都贏了,還用得這你們?

但徐缺很清楚,都是半路搭夥,這些人雖然各懷鬼胎,但還有利用價值。

唯獨秦師師的話術最好。

要幫忙,你不早說?

似乎是這個道理。

但都是千年的狐狸,誰有空跟你演聊齋啊?

既然當不成盟友,那就當墊腳石吧。

徐缺攔下自己的嘴替,道:“無忌,他們說得對。剛才若不是秦姑娘在旁邊看著掠陣,他們還要繼續廝殺。因為我的事耽擱了大家也不好,還是快些去搜集天材地寶吧。”

蕭延得意一笑,他以為徐缺這是認慫了。

因為他們擁有地圖!

沒地圖,哪個地區危險,哪個地方被搜刮幹淨,你怎麽知道?

而且,沒有飛行道具,光靠走可太浪費時間。

蕭延道:“還是徐公子識時務,某些做走狗的多學學。”

徐無忌氣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之後眾人又繼續在山穀中搜尋天才地寶。

半個時辰後,徐缺采集了一些草藥芽根。

而雲嵐宗的兩人也得到了原本要找尋的天心燈草。

三方集合,上了一艘法器飛舟往下一個區域趕去。

飛舟上,蕭延又拿出來地圖觀看起來。

“前方區域不安全,往東百裏有一個古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上次我派前輩沒有探索完的。”

秦師師也拿出地圖觀看了一陣,道:“一線天洞嗎?倒是可以,搜完了這裏,便要往北行,我要去無盡雪原。”

蕭延應道:“行。就這麽決定了。大武學府的諸位就跟隨我們一路前行吧。”

正這時,突然兩個龍魂頭從二人身側飛出。

正是徐缺暗中釋放的黑龍魂,一口咬了上去,兩樣地圖都被搶走。

“主人,得手!”

聽到黑龍魂的回應,徐缺立刻釋放天地法相。

“天海無恙!”

徐缺掌控法相將大武學府的人都保護了起來,巨大的靈力無差別對外擴散。

飛舟被沉重的法相變化給壓壞了。

而徐無忌等人紛紛投擲煙霧彈,遮蔽視線,還有帶著臭味的煙霧彈嗆得對麵的四人咳嗽練練。

神劍宗與雲嵐宗四人又驚又怒。

“徐缺!你騙我。”

“還我地圖。”

可是徐缺哪裏還理會他們?

東荒秘境這裏得到什麽,全憑本事。

誰能保證他們剛才不是等著徐缺一行人重傷後再出手搞事的。

降龍羅漢金身隔空一巴掌扇過去。

猝不及防的蕭延被震得差點沒站穩。

蕭延大怒:“區區法相,別以為我怕你。”

而下一刻就是徐缺張口噴出大量靈火,然後就一團黑煙順著火勢將周圍全部包裹,使得一片視野模糊。

“該死,把人找出來。”秦淼淼大急:“他憑什麽搶我們的地圖。下頭男。”

秦師師抽出一張符籙,貼在額頭,瞬間獲得周圍半徑數百米的視野。

她卻是沒找到徐缺。

“他已經走遠了。”

等前麵對方黑煙迷霧散去,果然僅剩下降龍羅漢的金身空殼,哪還有人?

“徐缺!!”蕭延憤怒大罵,隻能胡亂攻擊旁邊的山頭出氣。

……

可是搶了地圖的徐缺一行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往回走了。

徐缺倒不怕這些人。

但進入東荒秘境目的可是找尋天材地寶,而不是浪費時間打架。

一行人躲在一處灌木叢下拿出地圖觀察起來。

“神劍宗的地圖還有距離標識,每個區域都有危險提示。”

“而雲嵐宗的地圖就標記了哪裏有寶藏的可能性,綜合起來可真是太好了。”

徐無忌誇讚道:“少主威武。演一出戲,讓他們真以為我們不計前嫌,兵不血刃就拿到了他們的地圖。有了這個,以後再進入東荒秘境可就輕鬆多了。”

其他人也跟著狂拍馬屁:“那些人還真是愚蠢。既然背叛了我們,還真以為我們既往不咎。”

徐缺指向來路南向的另一邊,道:“按地圖所寫,這區域有一處山林,有大量靈植。又跟來的位置近。我才雲嵐宗的人是打算回程時搜刮一遍,我們就去這裏。”

眾人自然是對徐缺馬首是瞻。

一行人迅速出發。

來到這不知名山林的時候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

但進入叢林就嗅到了許多靈植的藥香。

“小心這裏有妖靈,遇到立刻逃跑不要硬碰硬。遇到其他人宗門的人要迅速發出信號。”

眾人聽後分頭行動。

不過那江攬月倒是沒有走遠,而是黏在徐缺身邊。

“徐師兄,人家給你打下手,好嗎?有你在,我安心。”

徐缺看江攬月沉魚落雁的麵容,軟糯糯的聲音,滿滿情緒價值,任誰聽了都要迷糊。

“死夾子。”

然而,葉神姐姐待在煉天葫中也忍不住吐槽。

徐缺尷尬一笑。

他回應道:“行吧。一起走吧。”

比起路上找尋草藥,徐缺根本不需要。

葉神姐姐似乎對各類靈植十分熟悉,這才半個時辰,就找了許多稀有靈植。

徐缺以一九分。

一成上交大武學府,學府會以靈石或者其他利益進行置換。

其他九成全部歸自己所有。

徐缺自然是拿回去幫助發展徐家了。

江攬月一路跟著徐缺十分驚奇:“徐大哥居然這麽熟悉靈石,難道是煉丹師?”

徐缺否認道:“不是,這些都是以前看的一些書上記載的。”

“那我也很好奇,什麽書記載的靈植比聖地、大宗門還全麵。”

“嗬嗬,一本古書,我沒帶在身上。”

江攬月笑眯眯地沒再說話。

忽然,前頭突然撲出一個巨鹿妖靈淡透明的光色,雙目似乎帶著閃電。

江攬月驚呼:“是妖靈,徐師兄快走。”

隻是一瞬間,徐缺看見那妖靈巨鹿的眼眸,他就感覺意識陷入了混沌之中。

他感覺自己飄**在雲端,很舒坦,無憂無慮,很享受這種感覺。

“破。”

突然間,葉神的一聲怒斥,將徐缺的意識喚醒。

而下一刻醒過來的徐缺,發現自己正抱著一棵樹又親又吻,還瘋狂撞擊樹幹。

“嗬嗬嗬。”旁邊是江攬月的捂住竊笑。

徐缺一愣,沒來得及震驚那妖靈如此恐怖的幻術。

他倒是疑惑道:“江師妹,你沒受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