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人都麻了。

剛才妖靈出現,還是一頭具有極強致幻能力的白鹿妖靈。

徐缺僅僅對視一眼就陷入了幻術掌控中。

她看徐缺抱著樹又親又摸的很好笑。

結果下一秒徐缺就清醒過來。

她既震驚又疑惑。

按道理隻有武王境的徐缺,應該還沒修煉自己的武魂,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擺脫妖靈的術之攻擊?

“江師妹,你沒事?”徐缺疑惑地問。

“哈哈哈。”江攬月幹脆不回應,以傻裝傻。

她繼續保持了竊笑的模樣。

“江師妹?”徐缺又問了一句。

徐缺看見江攬月還是沒回應,不由地想:“裝的還是真的?”

他又揮手對在江攬月麵前晃了晃手,後者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徐缺一時拿不準她這是什麽情況,就讓她繼續一個人在這傻笑。

“葉神姐姐……怎麽不早點喚醒我?”

“我通過神通觀察外麵,也是耗費心神,剛剛歇一會,你又……”

“……”

徐缺這才知道,葉神姐姐並不能隨意觀察外界。

每次觀察都耗費不少靈力與精神。

“煉天葫中還有大量精純能量,姐姐盡管用便是。那我剛才中了幻術的時候,這江攬月可正常?”

“沒有看見。”

徐缺確定後,又看向周圍,那妖靈已經不在了。

也得虧周圍沒有別的聖地弟子,否則就這會兒功夫,他恐怕已經人頭落地了。

“這東荒秘境,果真危險。”

“不過,江攬月恐怕是在演戲。”

“我要試一試她。”

徐缺心裏計較著走了過來。

他伸手掐了一下江攬月的臉頰:“江師妹,你真的中了幻術?”

“嗬嗬嗬……”江攬月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是繼續裝傻。

“江師妹,你身材不錯啊。還真香。”徐缺固然畫風突變,一臉的**賤的樣子,手也不安分地往下移動。

但並沒有碰觸到江攬月,而是在她身前若即若離的樣子。

江攬月心裏大罵:“好你個徐缺,原來你竟是個大**賊,你要敢碰我,看我不抽死你。”

然而,徐缺也隻是嚇唬江攬月而已。

兩方互相極限試探,都沒有越過雷池半步。

徐缺辦作著急的模樣,然後突然腳下一滑:“哎呀,滑倒了。江師妹小心。”

說完,徐缺“不小心”地撲向江攬月,一頭撞入她寬廣的胸懷中。

這一摔順帶兩人一地倒地,徐缺就把江攬月壓在身下。

“嚶~”江攬月內心真是氣歪嘴了。

“徐缺!你混蛋啊,你給我等著。”江攬月內心又羞又惱。

徐缺摔倒後,心裏頓覺這軟妹子實在是真的軟,又香又軟。

他連忙起身:“師妹,你沒事吧?都怪為兄不小心,我給你道歉。”

但是江攬月還是扮作被幻術影響的模樣:“嘿嘿嘿。”

徐缺撓撓頭,他都已經越過雷池半步了,江攬月還是這樣子。

“嘶,難道是我猜錯了。這妖靈對江攬月也奏效。”

“想來也是,她的修為應該是武王境巔峰,免疫妖靈的一切攻擊,起碼得武君境。”

徐缺試探過後,抓住她的手臂:“江師妹,江師妹。”

隨即,他凝聚一團靈力灌注過去,刺激江攬月的全身。

沒多久江攬月就“醒”了過來。

“啊!徐師兄。”江攬月微笑著一歪頭:“我剛才看見你帶著我禦劍而飛呢。咦?這麽快下來了?不對,我們四碰到了妖靈嗎?徐師兄是你救了我嗎?你好厲害呀~。”

“死夾子。”葉神怨念深沉地又吐槽了一遍。

徐缺尷尬一笑:“其實我身上有防禦法器,躲過一劫。沒事了,我們走吧。”

兩人表麵上都平靜如水一樣。

但實際上江攬月內心已經震驚得完全不能理解。

“不可能,沒道理,完全不可能!”

“他怎麽能這麽快從妖靈的幻術中蘇醒,他的秘密肯定很多。”

……

二人走了一段路,卻看見徐子陵和徐無忌兩人正遭遇一條妖獸翅蟒。

五彩斑斕的鱗片,眼後耳朵長了一對翅膀一樣的耳朵,龐大的身軀需要兩人合抱,尾巴更是分裂兩條,仿佛是毒針。

“嘶。”

翅蟒正守護一塊奇特的玉石與徐無忌兩人打得有來有往。

江攬月道:“哦?五彩內丹石,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內丹石?”

“對,就是這妖蟒自己身體排出來的,可以入藥,也可以直接煉化。比較稀有。”

徐缺沒有貿然出售。

看看自己的同族兄弟水平如何。

兩人都移植了端木家的異瞳,決戰之時輪流使用瞳術·顫栗。

翅蟒雖是妖獸,但實力並不算多強,每一次被瞳術硬控三秒動彈不得,都會被二人的靈火炙燒與飛劍刺傷。

但翅蟒皮粗肉厚,因此雙方打得十分焦灼。

但隨著時間推移,徐無忌二人還是占據上風一劍將翅蟒斬殺。

徐缺默默點頭,他們兩人實力也提升了不少。

離開玄天聖地,大家都變強了。

翅蟒是妖獸,直接丟入煉天葫煉化。

倒是那五彩內丹石徐缺沒有拿,讓他們兩個兄弟自己分。

到了約定時間,大武學府的幾人全部集合。

從眾人表情上看,都是收獲頗豐。

隨後,有人拿出沙漏,顯示時間已經過了一天。

因為秘境中沒有夜晚,所以隻能依靠自己計算時間。

眾人都是經曆了山脈叢林的宗門大比,然後又立刻進入東荒秘境,此刻已經十分疲倦。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徐缺決定休息一晚,後兩天再繼續堅持。

眾人都沒意見,找了個安全的犄角旮旯位置開始布置。

甚至也有人去燒火做飯。

一塊斜飛的岩石下,徐缺默默運轉功法,恢複元氣。

此時徐無忌走來。

“少主。”

“何事?”

“我看少主似乎與那江姑娘走得近。江姑娘各方各麵似乎都跟曾經的祝嫣然很像。”

“你擔心我重蹈覆轍?”

“我知道輪不到我說,但我擔心少主又吃虧。”

“嗬嗬,知道了。但她可比祝嫣然強多了,也告訴子陵,不要被她外表欺騙了。她實力恐怕在我之上。”

徐無忌聽後驚愕,沒想到對誰都是笑嘻嘻的江攬月,竟然是隱藏的大佬。

“那她有何目的?”徐無忌說話時都緊張地壓低了聲音。

徐缺也是無奈。

他要知道就好了。

“離開東荒秘境之後,再去調查吧。”徐缺呼應道:“至少目前她沒有表現出什麽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