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說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葉思仁鎮定地說。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高文健,譚清麗,許逍遙,夏瑜,郭東,特別是,周國棟(銀樂隊顧問兼副校長),丘文生和李曉靜知道,”菁菁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葉思仁喜歡林雪柔!”深怕全校師生聽不到。

“無聊!”葉思仁也不是第一次被傳出他和林雪柔有一腿,可那時候,正是樂隊開始之際,他和林雪柔認識才不過十多天,一見鍾情也絕不可能發生在他這樣的鋼鐵直男身上(除非是李莫言),而且,大家都認為葉思仁喜歡的是一直粘著他的李曉靜,所以大家明知道假的,但偏喜歡看個樂子。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哎呀!別想了,快去追吧!

再不抓住倫菁菁,事件就大條了!

先不說李曉靜知道後,會不會當著大家的麵對哭起來,更不用說傳到周國棟耳邊,覺得他犯了銀樂隊的隊規,要踢他出樂隊,丟了國際賽名額,這都隻是小事。

要是被人知道,他放著陳南芳中學榜一校花李曉靜不愛,跑去暗戀一隻野蠻橫行的母猩猩,這事可會被笑一輩子!!!

“別跑!”

於是,葉思仁硬是愣好了一會兒,想清楚了,才追上去。

他雖才174在群男生中不算高,可這小長腿總比倫菁菁的156管用,沒過多時,就正好在課室前追上了她。。。。

此時,陳少芬老師正在上課,剛好同學提到葉思仁還活著,就跟同學說著有關地綁靈的事。

“那些怨死的人,會化成地綁靈,向他身邊的報複。先是家人,所以葉思仁的爸爸出事了,再而仇家所以丘文生也出事了,再而就是跟他最親近的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課室忽然一片嘩然,然後又馬上陷入一片死寂。

死寂得直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救……救……我!”

一聲淒厲如將死之人爭劄般的少女聲,婉婉從課室門口傳來。

少女的身後,正是一張黑幼幼的,猶如厲鬼般的猙獰的臉。

此時,眾人都被他嚇得呆愣。

隻有高文健露著有如陽光般的笑容,爽朗快地站了起來,親切地呼道:“歡迎回來!葉思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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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息到了,李曉靜正想去4E班,找倫菁菁,高文健,葉思仁一起練習去,可是……..老師的腳才剛踏出課室不久,4B班卻傳來了一陣熱鬧的嘩然聲。

“李曉靜離課室門口比較遠,不知道什麽回事,夏瑜和郭東卻表現得很冷靜,也不好奇什麽,直接走出課室,但是女生們盡都把丘文生圍了起來。

“文生學長很帥呀!”

“他好像在等誰似的?”

“要是等我的話就好了。”

“想得美!”

女同學的聲音此起彼落,但對於文生的朋友,夏瑜和郭東來說,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喲,學長,你來得正好,正想找你一起去音樂室練習。”郭東說。

“沒問題!”丘文生爽快答應,一會兒又連忙搖搖頭。

“但是我得先得到李曉靜的同意!”丘文生垂頭道。

“什麽回事?”郭東問。

於是,丘文生就把被倫菁菁懲罰的事,告訴給郭東及夏瑜。

“新官上任3把火,你別仗著自己是前輩,就亂來。畢竟銀樂隊是紀律社團。”夏瑜,這24歲仍然在讀中四的過期留級生可以說是最有資格說這話了。畢竟,她以前就習慣用前輩的身份,亂來,直到這一屆,經曆過了國慶比賽後,才學會收斂起來。

“可真沒想到,學長竟然有被懲罰的一天。”郭東笑道。

說罷,兩人先走,留文生在此,他一直等到李曉靜出來。

“曉靜,你來了!”他說。

他這樣一說,瞬間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什麽,榜一校草丘文生竟然主動過來找李曉靜!?

還要在葉思仁這“正牌”男友還在的時候。

“啊!學長,你找我什麽事……”李曉靜有點受寵若驚。

“你忘了嗎?倫菁菁罰我今天必須當你的狗腿子。”

啊!?

李曉靜驚呼一聲,說:“別認真,我看覺得倫菁菁在跟我倆開玩笑而已,不用在意。”

“怎麽可以!”丘文生認真地說:“是我有錯在先,我必須遵守隊裏的規矩,要不然……菁菁恐怕不會放過我。”

“這……好吧。”李曉靜尷尬地低頭。

“那麽主人,我們現在哪裏呢?”丘文生說。

主。。。主人。。。

丘文生竟然叫我主。人!?

李曉靜聽著,瞬間感覺臉熱乎乎的,好像渾身是蟲子在爬。

“不要這樣稱呼我吧,學長……”李曉靜說。

“必須的,當狗就必須有當狗的覺悟。”

說著,丘文生看著葉思仁,高文健,倫菁菁迎麵而來,就放大聲音,說:“我可不像某些人,言而無信,朝令夕改,變幻莫測,常常拿著特權去欺壓別人。”丘文生說。

“誰膽子這麽大,敢欺壓我們的榜一校草呢?”葉思仁回應道。

“欺壓歸欺壓,但也看有沒有效!”丘文生說。

眼下葉思仁和丘文生像是著了魔一樣,似乎又準備幹起來,李曉靜見狀,又故意咳了幾聲。

“主人,你沒事吧?”丘文生溫柔地說,又掏出了喉嚨痛的藥,咳嗽藥,喉糖,成堆的藥品,從他的口袋裏出來,特別像西方的江湖行醫。

“啊……”曉靜隻是在裝咳,為了不想讓葉思仁和丘文生吵起來,可丘文生真的以為她喉嚨不舒服。

“你咳得厲害,挑一個吧,萬一嚴重了就不好了。”丘文生仔細地解釋每種藥的成份,功效。

李曉靜尷尬地皺了皺眉,就隻挑了顆普通的喉糖來,丘文生才放過了他。

他這一舉動惹得葉思仁瘋狂地笑。

“看來你當狗,比起當部長更稱職呢!”他笑道。

“我當狗的,也比你這當男友的強。曉靜從早上就開始咳嗽了,你沒注意到了嗎?說不定就是你星期六的所作所為害的!”文生調侃道。

“我……”

葉思仁回起來,自己確實有點不對,本來趕走了昭仁,大家都準備好回家睡一覺的,他卻非要把所有人都留了下來,強行參與他與舒伯特的對決。他是真沒注意到,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害得曉靜著涼了。

但是…....

“那意思是說,你想舉報我和副隊長違反了隊規,談戀愛,而且是男女朋友關係?”葉思仁反問道。

隊規有說,不允許隊員之間談戀愛。雖然仍有一部,比如高文健和譚清麗有在談,可2人非常低調,平時也沒有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並沒有人舉報他倆。

可葉思仁不一樣,別人認為李曉靜是他的女朋友,隻是因為她很粘葉思仁,平時也叫他仁哥,但實際上,他倆就清白得像石灰一樣,葉思仁也沒有承認過。

所以,他一招以退為進,反而打得丘文生進退不得。

“你汙蔑我犯隊規,我不介意。可是李曉靜是女生,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更何況她是副隊長,她可不是那種,自己沒有未來,就隨把拿別人的前途開玩笑的人!”

葉思仁這一句,正中丘文生的死穴。他恨不得生氣地向葉思仁揮拳,葉思仁完全沒在怕,既沒有閃,也沒有貶過眼,那拳頭碰到他臉頰的一剎,文生忽然全身一陣劇痛,手完全發不出力來。

“我可不想當副隊長的麵跟你打!而且,我還有練習。”說罷,便跟著倫菁菁,高文健一起去音樂室練習去。

丘文生敢怒不敢言,的確,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要能不能活超過20歲,也是個問題。。。

也許,由葉思仁來代替他會……

“學長,我們也去練習吧!”高文健拍拍丘文生的肩說:“曉靜,你也一起來吧。我想,我們之間,有些事,必須解決一下。”

高文健柔聲地說,就與丘文生,李曉靜一起,跟著葉思仁一行人後麵一起往音樂室去了。

倫菁菁看著兩人在鬧,這次卻沒有阻止。

他和倫菁菁占了主樂器室練習,丘文生,李曉靜,高文健占了幹部室,夏瑜和郭東則去了合唱團那裏,跟她的領詩練習英國皇家的考試。

“這次找學長過來,是想看看我倆到底誰負責出戰大號部的個人賽比較好。”高文健說。

“你去不就好了嗎……而且,我還有儀仗師的比賽要去呢。”李曉靜不加思索,立馬就拒絕了說。

“我反對!”高文健說:“以我所知,最美儀仗師比賽跟其他個人賽並不衝突。黑龍的劉詩詩,江南美,不死鳥的沈月虹,她們也同時兼顧儀仗師和樂器個人賽,我覺得,以李曉靜的水平,要兼顧這兩項比賽並沒有問題。”

“但是……”

“還是你怕了江南美?怕一輩子都騾不了她?江南美就算了,連葉思仁和學姐,都不一定在小號上,對上她的時候占優。這,我明白。”高文健說。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才希望集中精力在儀仗師的比賽上。”李曉靜說。

“對,你也許是真的比不過江南美,但是劉詩詩呢?”高文健少有地說了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的名字,劉詩詩。

早在王錫安讀書的時候,劉詩詩,江南美與李曉靜就是競爭的關係,既比拚樂器,也比拚著未來主儀仗師的寶座。

雖然江南美在中二的時候,就已經跑勝了二人,但是,當時已經174的李曉靜長得太高了,有了先天絕對優勢。所以,兩人並沒有放鬆李曉靜對她們的威脅。

以致後來發生李曉靜被誣陷偷東西,趕出香港第一貴族學校,以帶罪之身,來陳南芳讀書。

而劉詩詩更在才過不久的國慶比賽中,取代江南美,擔任並勝出當天的最美儀仗師一職,風頭一時無兩。

除此之外,劉詩詩也是一名大號手,女生要舉起足有幾十公斤大號做出各種難度的步操,本身就比男生難的多。更何況,劉詩詩的大號,在整個亞洲也有前十的名次。(少青排名)

劉詩詩從原來跟李曉靜差不多水平的平凡人,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黑龍裏,除了江南美以外,另一顆耀眼的星星。

對江南美,她恨她,卻無能為力。

但劉詩詩,她明明有機會超越她,但來到陳南芳後,她自暴自棄,機乎放棄了她對音樂,對儀仗師的夢想,直到林雪柔和葉思仁,再一次把她帶回銀樂隊裏,好讓她繼續追夢。

輸給江南美,她認命了。

輸給劉詩詩?

不,絕不能認命,但是……如果她冒然要參加大號部的比賽,無疑會把高文健的名額奪去。

“放馬過來吧,李曉靜!雖然,在國慶比賽前,大號部還沒有導師的時候,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但是。。我不會因為你比的我厲害,就怕你!所以,希望學長在我們之間,做個證人。我要堂堂正正地打敗你!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李曉靜知道高文健是什麽水平,比她差多了,而且,他說的這話,這行為也根本不像是他平時的作風。。。

為什麽。。。

為什麽高文健明知道不可能勝過李曉靜,他也要跟自己比一比。

李曉靜不明白……

“那就好吧。”丘文生見她猶如不決,就幫她做了決定。

“不過,我得先評估一下你倆的水平,差距。”

丘文生認真地說。

另一邊,葉思仁和菁菁並不是在練習,而是在指導菁菁做作業。

做到一半,倫菁青把葉思仁對丘文生的行為的不解,敝了一整上午的氣都說了出來。

“葉思仁,你剛才對丘文生說的話,是不是有點過份了。”倫菁菁說。

“那又怎麽樣,難道你希望我們連決賽的資格的也……我隻是為了樂隊整體利益出發而已,任何有可能丟失的分數,都必須提前預判,而且作出行動。"葉思仁縝密的目光注視著她,又用中指推了推眼鏡:"沒錯,學長的實力,可以排到亞洲前十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