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薑蘊瞳孔皺縮,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她雙手捂臉,指尖卻不小心碰到額頭的傷口,於是尖叫聲又變成了抽氣聲。
好痛,痛死了!
“沒事吧?”霍衍深嗓音微緊,大步走了過去,大掌扣住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盯著她額頭上的傷口。
下巴被抬起,薑蘊被迫仰頭對上他的雙眼。
他眉心輕蹙,漆黑的眼眸多了幾分專注和緊張。
薑蘊微微一怔,霍衍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才猛然反應過來兩人的距離是有多近多曖昧,頓時伸手推開了他。
“霍總,我沒事,我……我就是來找點東西吃。”
霍衍深被推的後退兩步,深黑的眸子微動,看著她窘迫的樣子,聲音低沉。
“你餓了?消化係統挺好的。”
薑蘊尷尬的笑了下,捏著手中的三明治,開始瞎編。
“霍總對不起,我其實沒吃飽,不是你做的麵條不好吃,你做的麵條很好吃,堪比大廚做的,隻是我剛剛好不太愛吃麵條,所以……”
霍衍深神色淡然,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就是在避諱他。
她好像,很喜歡她的老公,生怕做出對不起她老公的事情。
他目光沉沉,卻忽然想到剛剛熟悉的歌聲,這也是他被吸引來的理由。
“你剛才在放歌?”
薑蘊滿臉疑惑,“沒有啊,我剛才隻是亂哼了幾聲。”
霍衍深英挺的眉頭擰起來,怎麽哼的那麽像她……聲線幾乎一致。
薑蘊,為什麽她處處都有他想找的人的影子。
他心緒不寧,凝著她,“你平時都聽誰的歌?”
薑蘊隻想吃手裏的三明治,為什麽她三更半夜的還要陪老板說話。
她心裏哭唧唧,臉上笑眯眯,“趙小東的歌,他的歌很有力量。”
民謠之父,也算是她的啟蒙老師,她聽的第一首民謠歌就是他唱的《極北之地》,從那以後,她便癡迷上了民謠。
提起趙小東,薑蘊溫淡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敬仰,嘴角的弧度也不自覺的向兩邊上揚。
不是他熟悉的名字,大概是聽錯了吧。
霍衍深的眸裏有淡淡的失落,卻也清楚,薑蘊不太可能是他要找的人,薑蘊看著很親和,實際上心冷漠至極,拒人於千裏之外。
而歌手夏天,歌聲就給人震撼感,有力量,很溫柔,風格差太多了。
他垂眸,看到她目光垂涎的盯著那包三明治,淡聲道:“吃完,趕緊回房間睡覺吧。”
“哦,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薑蘊暗自鬆了口氣。
一周後。
薑蘊開心地看向突然出現在別墅裏的陳束。
“我真的可以離開這裏了?”
陳束推了推銀邊眼鏡,笑道:“嗯,車禍的後續已經處理完了,醫生也說你身體恢複得很好,回家慢慢調理就行。”
薑蘊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太好了!非常感謝陳秘書!”
她再也不跟老板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簡直就跟關禁閉沒什麽區別,這幾天除了吃飯和基本生理需求,她基本都不出房門,甚至不下床,就為了不跟老板見麵。
陳束看得出來,她跟霍總同一個屋簷下都快憋瘋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走,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陳秘書,你把我送到小區外麵,我打車回去就行,今天工作日,你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忙。”
“那也行,來,這個給你。”陳束將一個手提紙袋遞給薑蘊,“你的手機沒搶救回來,資料修複不了了,這是霍總讓我給你買的手機,算公司賠你的,盡管收下。”
薑蘊沒想到霍衍深太知恩圖報了,也很細心,居然連這個都想到了。
她接過手提紙袋,打開看了看,訝異,“怎麽是兩台手機?”
“我看現場,你也是摔壞了兩台手機,想著你平時應該是習慣多備一台做備用機。”陳束接著道:“你的卡,我在損壞的手機裏拿了出來,給你放到盒子裏,了你一會可以裝上。”
薑蘊感激不已,“謝謝陳秘書,你做事真靠譜!不過我那台手機已經很舊了,我就是固定來聯係一些人的,你買的也太貴了,要不我轉回一點給你吧?”
這兩台手機都是最新的產品,少說加起來也得近兩萬呢。
陳束聳了聳肩,“沒關係,公司報銷,再說,你也沒必要總是想著一報就還一報,難道還不允許老板大方多給你點?又不是什麽奢侈品。”
有道理。
薑蘊也就坦然接受了。
打車回家的路上,她把卡放進了新手機裏,開了機,第一時間給陳律師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還沒等她開口,那邊的聲音率先傳出,“喂,是薑女士嗎?”
“是我,不好意思陳律師,跟你約了見麵那天我出了點事故,所以才沒有赴約。”
陳律師的話明顯帶了脾氣,“不知道薑小姐出了什麽事故,一連幾天,連給我回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你放鴿子挨了多少罵。”
當然,霍總其實沒罵他,他罵的是他的準前妻,但這種話術,能最快幫他達成目的。
薑蘊也心生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確實是事出有因,是我老公罵你嗎,我可以跟他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