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斯越回的極快。

孟曉深吸口氣,倒也十分直接的問:“為什麽那麽關心我?”

既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倒不如直截了當的問。

宋斯越似乎被她打直球的方式給驚的怔忡了下,卻也僅僅隻是片刻,便道:“朋友之間,關心一下不正常嗎?”

“可我們才剛剛認識不到一個月,似乎……”

孟曉蹙了蹙秀眉,提醒道。

然而,那頭宋斯越將她未完的話給打斷,“況且,我打給你的初衷並不是為了這件事情,隻是剛巧看到了熱搜,所以才順帶提了一嘴。”

孟曉:?

順帶的?

孟曉聽到這三個字時明顯鬆了口氣。

就說……宋斯越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時時關注她的私生活呢?

果然是想多了!

感覺到孟曉明顯放鬆下來,宋斯越嘴角卻勾過一抹淡淡的苦澀的弧度。

但終歸也是怕嚇到她,況且她還在婚內,有些事,有些話,確實是不能在這樣敏感的時候來說來做。

“那你原本打給我是什麽事情?”

孟曉調整好了心態,說話的聲音也明顯鬆快了些。

宋斯越:“你不是剛剛租了商鋪,正巧,有個朋友是做這一塊的,想著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友情價,打骨折。”

“噗嗤——”

孟曉聽到‘打骨折’三個字有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可轉念一想,宋斯越幫她幫的實在是有些多了,即便真是朋友,也不應該一次又一次的占對方的便宜。

而且男女有別。

她已婚,他未婚。

她還在離婚冷靜期這樣敏感的時間裏。

該保持的距離,還是保持一些的好。

免得陸銘塵哪天真的發瘋發到宋斯越的麵前,即便宋斯越不介意,她心裏也會過意不去。

無辜的人,何必拖下水呢。

想到這,孟曉也開口拒絕道:“還是不用麻煩了,裝修的風格之類其實我還沒有想好,這不著急,但還是謝謝你的好意,宋斯越。”

男人浮沉商海多年,怎麽能察覺不到孟曉拒絕的真正理由。

可他眼前除了裝不明白也並沒有其他辦法,便點點頭道:“那等你哪天有需要了,隨時找我。”

“好。”

“那就這樣。”

“嗯,拜拜。”

孟曉落下這麽一句,便徑自掛斷了電話。

……

而,同一片夜色下。

陸銘塵正因這不斷發酵的熱搜焦頭爛額。

他去接機秦慕顏也是有原因的,並不是熱搜所說的什麽男女朋友之間的關係。

雖說照片並沒有拍到他的正臉,但相熟的人基本都能靠身形和打扮而認出他。

而他不怕別的,就怕陸宏煒看到了後氣急攻心病情會有變化。

畢竟,經過了上次孟曉鬧離婚的刺激之後,陸宏煒的身體明顯是更差了些,若是他和秦慕顏的事情再傳到陸宏煒的耳朵裏麵,即便他是清白的,也難保陸宏煒會不會再度氣的暈厥。

“怎麽還沒把熱搜壓下去?”

陸銘塵坐在辦公桌後的大班椅上,一張俊臉寫滿了煩躁,抬眸看向剛掛了電話的方濤問道。

“已經盡力了陸總,但秦小姐的熱度實在太高,恐怕一時半會壓不下去。”

方濤如實的匯報。

陸銘塵煩躁的吸了口煙,沒再說話。

方濤也繼續手頭的事,待和幾家相熟的媒體都溝通的差不多了,才試探性的看向男人問道:“陸總,熱搜可以慢慢的壓下去,但太太那邊……要不要我去和太太解釋一下?”

陸銘塵和孟曉的婚姻本就岌岌可危。

如今秦慕顏突然回國,又因為接機的事情鬧上熱搜,孟曉就算是再大度,心裏也總該是難受的吧?

然而,方濤這話剛剛落下,陸銘塵當即就一個冷眼甩了過去。

方濤:“……”就多餘問這一句!

……

整整一夜,熱度才勉強壓了下來。

孟曉第二天醒來時,下意識的打開微博看了一眼。

前十條的熱搜裏已經沒有關於秦慕顏戀情的消息,而她搜了搜關鍵詞,照片之類的也都消聲滅跡了。

應該是陸銘塵出手了。

果然,和秦慕顏有關的事,陸銘塵總會第一時間維護。

畢竟,她現在處於一線大腕的位置,怎麽能被人扒出來和一個有婦之夫同行,而這個有婦之夫還在離婚冷靜期中,一個不留神,沒處理好,她就會背上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的頭銜。

陸銘塵那麽在乎她,又怎麽會願意她背上這種汙名?

“嗬……”

孟曉嘲諷的笑了一聲。

緩和片刻,才起床洗漱收拾起自己。

……

錢俊的航班是下午三點落地。

孟曉中午隨便對付了一口,歇了會,兩點不到就開車出門了。

抵達機場剛好兩點四十。

停了車,正往航站樓走,手機就收到了錢俊發過來的消息:[落地了,正在滑行,你到了嗎?]

孟曉:[剛停好車,在走過去。]

錢俊:[那一會見。]

孟曉回了個“好”的表情包,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

機場裏來往的行人很多,尤其是接機處,到處都擠滿了人。

不少旅行社和公司接機代表舉著高高的牌子搶站在前麵,孟曉根本擠不進去,隻好遠遠的站在後麵。

旅客不斷的從機場裏走出來,擁擠在接機口的人們也漸漸散去。

孟曉上前一些目光不斷往裏張望。

許久,才見到一抹熟悉挺拔的身影從裏麵走出來。

“學長!”

孟曉揮了揮手高喊了一聲。

錢俊聽到聲音朝她看了過去,見她今天穿著白色的羊絨大衣搭配小高跟短靴,將她清冷淡雅的氣質襯的極好,令他眼底悄然劃過一抹驚豔之色。

“學長這是打算在江城常駐了?”

看著錢俊推著行李車來到跟前,孟曉頗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

不如她之前去巴黎隻簡單的帶了一個行李箱,眼前男人的行李車擺放的滿滿的,三個堆疊起來的箱子看起來就十分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