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門剛剛開了一條縫,就直接被人大力推開,劉阿四被巨大的力量直接彈射後退了幾步。
還沒等劉阿四反應過來,人就被摁在了地上。
“幹什麽!誰啊!誰這麽大膽!知不知道我是誰!”
劉阿四被景夫人寵的已經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個時候了,還在不知死活地大聲叫喚。
“啪!”身後的人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劉阿四那張叫喚的嘴上,“閉嘴!”
劉阿四直接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吃力地轉頭看,身後站著好幾個大漢,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劉阿四心中暗叫不好,這些人怕是景家的!
“啊!!!”
劉阿四這邊還沒想明白呢,裏屋就傳來了景夫人淒厲的慘叫,沒過兩分鍾,景夫人就被人抓著頭發提了出來。
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劉阿四提了起來,丟到了沙發前。
沙發上,景老先生拄著拐杖,閉目養神,等手底下的人把這兩個賤人擺放好位置了,他才睜開眼。
景夫人和劉阿四看清楚了這是景老先生,囂張的氣焰頓時小了,尤其景夫人身上隻匆匆裹緊了床單,被人摁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你聽我說......”景夫人還想要辯解什麽,卻被景老先生直接伸長了手臂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你還想說什麽!”景老先生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對狗男女!
“我,我們......”景夫人人都蒙了,她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景老先生怎麽突然找上門來?為什麽突然會被發現?
“賤人!”景老先生指著景夫人的鼻子罵,“你是不是還在想我是怎麽突然就發現的?你個蠢貨!外麵都已經鬧翻天了!我景家的夫人**,已經占據了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而我呢?我居然是從報紙從網上新聞看到了,才知道的!你真是厲害啊!給了我這麽大一頂帽子!你這個賤人!”
景老先生罵的不解氣,直接一腳踹在了景夫人的小腹,景夫人哪裏是男人的對手,頓時捂著小腹跪在地上,疼的額頭汗水直流。
即便是這樣,景夫人也費力地爬到了景老先生腳邊,她很清楚,她的娘家已經敗落,根本不可能再幫她什麽,更不可能為了她和景家抗衡,想要活下去,就隻能繼續在景老先生身邊討生活。
“你聽我說,這,這一定是有人存心的!我......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啊!我求你,我求求你,看在我們多年夫妻情分上,看在我替你生了庭忱的份上,你放過我,你放過我......我求你了!”
景老先生看著她就來氣,直接一腳踢開,蹲下身抓著景夫人的頭發,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還敢和我提夫妻情分?這麽多年,你們陳家,你那個不省心的弟弟招惹了多少禍事?哪一件不是我幫著平的?就說之前蘇染的嫁妝,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是陳宣偷偷取出去賣了栽贓在你頭上!栽贓在我們景家頭上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對你,這還不叫夫妻情分嗎?可你呢?你做了什麽?你居然背著我,背著我......”
景老先生商場打拚一生,終於鬥垮了蘇家,獨霸一方,卻在晚年被景夫人整的顏麵掃地,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
“我對你不好嗎?”景老先生掐著景夫人的下巴,力道大的似乎想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我哪裏對你不好?你吃的穿的用的,我都給你最好的!你還......你還背叛我?你別提庭忱!上一次我就是看在庭忱的麵子上,才動你,你還敢提他?如果不是你和夏清清勾結,庭忱怎麽會出軌?蘇染又怎麽會離婚,顧青岩又怎麽會突然回國,景家怎麽會到今天這幅田地!”
景夫人抬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你說什麽?你說你對我好?你對我好?這麽多年,我每天都要在你麵前做小伏低,你稍有不滿意就訓斥我!你說我為什麽討厭蘇染?哈哈哈哈哈還不是因為你!你們憑什麽都對蘇染那麽好!我是她的婆婆!我是她的長輩!她吃的穿的憑什麽比我好!所以啊,我討厭蘇染,我看著她就來氣!我偏要讓庭忱和她離婚!”
景老先生看著這個女人,“你瘋了......”
他不敢相信,就為了這麽點東西,景夫人居然就能攛掇著景庭忱離婚!
“你才瘋了!”景夫人現在什麽都已經顧不上了,她看著麵前的這張老臉隻覺得惡心至極,什麽話最惡毒,什麽話最能戳死這個老男人她就要說什麽,“是你瘋了!你忘了嗎?你忘了你是怎麽為了夏清清給了我一巴掌的!我告訴你,就是你打我那天,我和他睡了!哈哈哈哈哈!你後悔嗎?如果你那天願意在夏清清麵前給我留點麵子,或許就不會有今天!我告訴你,他比你好多了!他年輕力壯,我和他在一起才覺得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女人!而你呢?我呸!你個孬種!你有什麽事都隻會怪在女人頭上!我呸!”
景老先生看著眼前這個近乎,不,已經瘋魔的女人,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原來在她的眼裏,他一直是這麽的不堪。
“你瘋了!”景老先生重複著這句話,“如果我是和孬種,你又為什麽在我身邊這麽多年?”
“為什麽?哈哈哈哈哈!”景夫人看著景老先生的神情便知道他被氣的不輕,心裏更加痛快,“當然是為了你的錢!為了你給我優渥的生活!為了讓我出去能夠風風光光的!為了讓你,給我們陳家擦一輩子的屁股!”
景老先生看著她,視線逐漸模糊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好像一口都沒有呼吸進去,隻覺得頭暈目眩,竟然直接暈厥了過去。
“景先生!景先生!”
“哈哈哈哈哈!你個老不死的!去死吧!”
耳畔,隻剩下保鏢的呼喊聲和景夫人惡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