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頓了頓表情,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淩昱寒淩冽的眸色逐漸柔了些,掃向溫淺詢問:“我經常不在家,可以多陪陪淩昱雯嗎?”

“沒問題。”

溫淺一口答應下來。

淩昱寒朝方以恒遞去了眼神,方以恒立馬會意地朝溫淺走來,隨後恭恭敬敬遞出一張卡。

溫淺看到黑金卡,麵色一怔。

“這是……”

“這張卡送你,密碼六個六,隨便花。”

淩昱寒視線平靜,冷聲道。

黑金卡,是一種身份象征,還因為全世界僅有不到五張卡而聞名。

溫淺萬萬沒想到,淩昱寒就這麽把一張黑金卡水靈靈的送她了。

“拿來吧!”

方以恒攥著卡遲遲不肯給她。

溫淺見狀一把搶了過去。

方以恒:“……”

為什麽他的工資竟然還沒溫小姐一個零頭多。

這不公平!

溫淺拿著卡暗暗的想明天去逛商場,要把所有的名牌衣服和包包都買下。

“那我就先走了。”

淩昱寒目光淡淡從她身上劃過,冷不防的問:“要留下吃飯嗎?”

溫淺搖了搖頭:“不了,我還要先回去。”

她說完就出了古堡。

淩昱寒視線逐漸凝滯,目光淺淺落在身旁的方以恒身上,詢問:“她今天去壽辰宴發生的事轉述給我。”

“是。”

方以恒聞言立即答道。

“淩總,已經派黑客把溫小姐的那條朋友圈刪了。”

淩昱寒嗯了聲,淡淡:“不要留下一絲馬腳。”

“是。”

淩昱寒說罷,將電腦二樓的監控調出,屏幕上是淩昱雯公主房內和溫淺正在談話的一幕幕,以為淩昱雯會像上次一樣動手打醫生。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幹了。

妹妹自從得了病後,脾氣就變得越來越差,很排斥去醫院。

所以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經常會和醫生爭執起來,每次吵架都要讓方以恒過去賠錢。

久而久之,淩昱雯就被驕縱的無法無天了。

他其實想要教育妹妹,可每次淩昱雯就要鬧自殺,再加上他性情偏冷血,又不會哄人,兩人漸行漸遠。

如果不是聽監控內淩昱雯口中說出的話。

淩昱寒都不敢相信,原來妹妹竟然很愛他這個哥哥。

他以為淩昱雯一直都很厭惡他。

細水流長的對話在耳畔內響起,淩昱寒鋒利的眉眼因此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震驚如方以恒,他都有些懷疑溫小姐是不是學的幼師,不然為什麽淩家兄妹被哄成了翹嘴?

淩昱寒把電腦屏幕合上,隨後懶洋洋的起了身,似乎心情不錯,乘坐電梯去往了頂樓。

這個點,淩昱寒應該是打算睡覺了。

方以恒幫他把屋內的窗簾拉上,黑白簡易的裝修風格被稱成了太平間,然後點上香薰,是淩昱寒喜歡的味道,雪鬆凜冽的寒氣,後調夾雜著清新的無花果味。

然後方以恒功成身退。

淩昱寒洗過一遍冷水澡,腰間係著浴巾走出。

他走到窗前拉出抽屜翻出一部手機。

是方以恒的。

淩昱寒點開了溫淺的聊天框。

他打了簡短的一行字:【到家了沒?】

正開著車的溫淺因為江晚晚的求救電話被迫打算轉路去酒吧的。

她看到手機屏幕微閃兩下。

溫淺神色一頓,隨手打了一行字回了過去。

【還沒,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方秘書不方便繼續和你聊了。】

淩昱寒看到這行字,視線停駐在麻煩二字上。

他打了一個符合。

【?】

那邊沒回。

淩昱寒收了目光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他倚靠在枕頭上正在思忖。

酒吧。

溫淺一進入酒吧就五光十色的燈光差點閃瞎眼,她撥著人群尋找江晚晚的身影,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

她正煩惱的時候,這時候聽到前麵不遠處的卡座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你是說溫淺?那個舔狗怎麽突然想不開要和你離婚?”

“不過離婚也好,這樣你不就可以和孟逸然在一起了?”

“……”

溫淺看到那卡座內圍繞著一群人,季斯年坐在中央,聽著這群人調侃著她。

她沒空理會季斯年,打算先找到江晚晚在說。

正巧看到前麵不遠處江晚晚喝得伶仃大醉,她歪歪斜斜著身體走一步晃兩步,幾乎要摔倒,後麵糾纏的人突然拽住了她的胳膊說:“美女,怎麽不繼續喝了……”

撞見這幕的溫淺神色一頓,急忙走過去把江晚晚拉到了麵前。

溫淺見狀臉色凝滯了下來,衝過去把男人拉開質問:“你誰啊?”

男人看到溫淺麵色一頓,帶著酒意說:“呦,美女!”

她眉頭緊皺,下意識地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疼痛不已,緊皺眉心後退了幾步撞在了後麵的牆上。

“你……你竟敢打我?”

“誰讓你調戲我姐妹的?”

溫淺抓著幾乎要倒下的江晚晚說:“你沒事吧……”

“沒,沒事。”江晚晚剛說完就升起一絲反胃感,她沒忍住直接吐在了男人的身上。

溫淺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江晚晚,扶額無語。

江晚晚吐出一口酒氣,這才緩了過來。

男人氣得打了一通電話,像是要喊人過來。

溫淺趕緊拉住了江晚晚的手要跑。

“姐妹,你要帶我去哪兒?”

江晚晚被拽著往酒吧外跑,邊跑邊喘粗氣。

正在聽著一群兄弟議論溫淺的季斯年一臉燥意,目光恍惚落在了一個女子身上,身形和溫淺相似,隻看到後麵追趕著一群人。

季斯年當即起身,大步流星的追了過去。

外麵漆夜如隕鐵,溫淺拉著江晚晚往胡同內跑去,胡同內靜悄悄的,安靜如斯。

進入巷子內,江晚晚喘著粗氣,撐著雙腿,早就被風吹走了大半的酒意。

“怎麽搞得?那個男的你認識嗎?”

“不認識啊,就是被他騷擾的我才喊你過來的。”江晚晚撅了撅唇瓣,有些不滿的說。

溫淺頓住麵色,扶住了她的身體說:“我剛剛好像扇了他們頭目一巴掌,現在這群人估摸著是要來揍我的。”

“那怎麽辦?”

這話嚇到了江晚晚,江晚晚立即抬起星星眼問。

兩人正說話間,巷子口出現了一群人。

“還想跑?我倒要看你還能跑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