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為首的男人抬手示意身後的人,身後的人立馬會意,一窩蜂的竟然全衝了過去。
“輕點,別打到臉,還想要好好爽一下呢!”
男人嗤笑了聲,說道。
溫淺一聽這話,先掃了一眼江晚晚,讓她躲起來。
江晚晚趕緊躲在了一旁的障礙物後麵。
“小美人兒,你就別掙紮了,今兒個哥幾個好好疼疼你。”
溫淺眼底劃過一抹涼意,看著漸漸逼近地一群人,抬起腳橫掃踢向了一個男人的腹部,男人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
她目光一凜,微掃向其餘的人。
眾人見狀躍躍欲試,不敢上前。
“愣著幹什麽,你們人多有什麽好怕的?”
後麵的男人氣得暴躁大喊。
溫淺視線平平,不屑一顧的提了唇角,眼底鋒芒閃過,踩著平滑的地麵輕鬆跳起,抬肘撞向另一個靠近的男人,男人像骨諾米牌一般摔了下去,後麵的男人也被砸到,她再次扭住對方的關節,兩指並用鎖喉。
緊接著冒出男人正要拿起棍棒偷襲,她順勢抬起左腳踹飛,男人飛到牆上,砸得吐出血沫。
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閃電般迅速解決了這群男人。
男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痛苦不已,連連叫苦。
溫淺視線趨於冷漠,斜斜掃向站在巷子口的男人,背後月光彎如鉤,寒涼倒映出斜斜的長影。
母親在世前那群好閨蜜,不僅教她習醫術,還將畢生絕學的武功傳授於她,她這套招數都是一些早已在江湖上絕跡的武術。
溫淺目空一切的眼神嚇到了男人。
“姑……姑奶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耍流氓了。”
溫淺一步步走向男人麵前,腳底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抬起促狹的眼尾:“跪下!”
“是,是我跪下,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男人忙不迭跪下,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顫顫巍巍求饒著。
溫淺喊出躲在障礙物後的江晚晚,說:“晚晚你出來……”
江晚晚一出來看到溫淺女王一般的雷霆身姿,不由被震懾到,她雖然知道溫淺是當年盛極一時的馬術天才,可是並不知溫淺還會拳腳啊!
剛才都把江晚晚給嚇到了。
“給我姐妹道歉。”
溫淺冷冰冰撂下一句話。
江晚晚有種被好閨蜜充麵子的即視感,小臉一窘,微紅:“淺淺……你這樣搞得我都想要嫁給你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瘋狂道歉著。
溫淺解決完男人走出巷子,拉著江晚晚準備離開。
一出巷口看到了追出來的季斯年,季斯年臉色慌張,四處張望著。
溫淺冷眼掃過,對江晚晚說:“我送你回去。”
“好。”江晚晚現在如同嬌妻一般黏著溫淺不願走。
“以後少去這種地方,下次再遇到變態怎麽辦?”
江晚晚敷衍應下,江晚晚除了參加馬術賽事外,還喜歡去酒吧這種場所,外號夜店女王不是白叫的。
而且她換男人如換衣服,哪裏真會聽溫淺的話。
季斯年快步追過去,在她即將開車門的時候,撐住了車門,麵色冷寒:“溫淺你竟然跟蹤我?”
跟蹤??
江晚晚本來喝醉了,垂死病中驚坐起:“季斯年你沒事吧,誰跟蹤你啊?是我叫我姐妹來酒吧接我的……”
溫淺冷掃了一眼季斯年說:“自戀是種病得治。”
“你——”
溫淺話音一落鑽進了車內。
季斯年想到方才追著她的人,立馬說道:“你和江晚晚混酒吧就是來這種場合的?剛才那群男人怎麽回事?”
“跟你有關係嗎?”
江晚晚氣不打一處來,怎麽季斯年就這麽陰魂不散?
溫淺壓根沒理會季斯年,直接打火離開了這裏。
季斯年看到溫淺的車揚長而去,怒火中燒地折返回酒吧內。
回到卡座上,一群人圍繞著季斯年問他剛才去哪了。
“幫我打聽一下剛才染著綠毛的那個男的是幹什麽的?”
季斯年火還沒壓下去,朝身側的人說道。
“那家夥是酒吧內出了名的地痞無賴,經常調戲小姑娘。”
“斯年哥,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季斯年想到那一幕,難道是他誤會溫淺了。
他沒說話,悶著頭灌了兩口酒。
第二天。
溫淺從大平層內醒來,摸了半天手機。
她一睜眼看到了兩條信息。
否是方以恒發來的。
【你在哪兒?】
【地址。】
大概是十二點的時候發來的。
溫淺打了個哈欠,便回了過去。
【已經解決了,方秘書你真熱心,謝謝啊。】
她發完微信後就打算給江晚晚打電話,準備今天用這張淩昱寒送的黑金卡逛商場。
溫淺和江晚晚約好地點後兩人就去了商場,江晚晚看到溫淺拉風的跑車還有這一身名牌以及黑色的酷炫墨鏡,驚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沒想到你這一離婚就跟整容似的。”
江晚晚震驚的從頭打量到腳。
溫淺淺淺一笑:“今天你想買什麽,我包了。”
江晚晚一聽這話趕緊抱住溫淺猛親幾口,說:“你最近在哪發財?”
“你猜?”
江晚晚一臉震驚的說:“你不會去幹違法亂紀的事吧?”
“怎麽可能?”
溫淺打哈哈地笑著回。
江晚晚癟了癟唇角,問:“那你做什麽了?”
“上次在馬術賽事碰到的那位淩總,他有個妹妹生病了,我給她妹妹看病……”
江晚晚還沒聽完就驚呼道:“天呐,淩……淩昱寒嗎?”
“怎麽了?你認識?”
“整個A省誰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淩昱寒,在淩家殺出一條血路,過關斬六將成為整個淩氏集團的掌舵人。”
有她說的那麽誇張嗎?
溫淺嗬嗬一笑,已經對有錢人成功祛魅了。
“冷冰冰的跟個大冰山似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牽紅線。”
給淩昱寒和她牽紅線?
“還是算了,姐妹我不缺男人,淩昱寒那種的類型我把持不住。”
兩人嬉笑著進入了名牌服裝店。
淩氏集團,淩昱寒正在會客室和投資商聊一個上千萬的項目,手機震動起來。
緊接著他看到手機屏幕上消費將近十萬。
入眼的便是迪奧的一款定製款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