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竟走出來一個身穿黑白格長袍,頭上盤著頭發,用一根發簪固定的……道士?

看著這奇怪的裝扮,兩人都有些愣。

特別是厲成勳裏立馬抱著眼前的男人就大嚎起來:“小叔,你這樣會傷了爺爺的心的,你怎麽可以這樣想不開啊!”

厲淮白一把將厲成勳抓開,看著已經沾到幾點濕潤的衣服,臉色一冷。咬牙道。

“別人送的,我沒出家。”

兩人這會坐在石屋裏的木凳上,厲成勳聽說厲淮白沒有出家,一時間對這身衣服倒是來了興趣。

“小叔,這個衣服別說還挺好看的,所以說有人以為你在山上,是出家了?”

厲淮白對這個智商不高的侄子一向無視,餘光一直在一旁安靜的林意歡身上。

“怎麽把你的小老婆都帶來了。”

厲成勳結婚的時候,厲淮白見過一次林意歡,因著她獨特的長相,倒是過目不忘。

聽到對方問起自己,林意歡才抬起頭,隻是一直淡漠的臉上,這會竟露出淡淡的弧度。

“小叔好。”

林意歡這乖巧的樣子差點讓厲成勳坐不穩,堪堪扶著木桌子才沒掉下去。

他轉過頭對林意歡叫囂道:“我們已經離婚了,還叫什麽小叔。”

這一轉頭,厲成勳才發現這會的林意歡笑得竟然有些好看。

煤油燈下,光線明明滅滅,讓她的五官蒙上一層朦朧感,竟然淡消了不少那紅色印記。

竟讓人覺得有些好看。

厲成勳看得傻愣的樣子落入了厲淮白的眼裏,他拿起茶杯,淡淡一句:“出息。”

“就算我們離婚了,那我們還是朋友吧?那我隨你叫他小叔也沒有什麽不對啊。”

林意歡表現的格外的熱絡。而厲成勳第一次對林意歡的話沒有反駁。

厲淮白放下茶杯,睨了兩人一眼。

“既然來了,天色也晚了,今晚你們就在這裏住下吧。”

夜風肆虐的吹,林意歡找到厲淮白的時候,他正站在一顆大石頭上,在這漆黑的夜色下,眺望遠方。

配上這身裝扮,倒真的有種道骨仙風的感覺。

“小叔。”

林意歡走了過去,厲淮白正好轉過身來,一高一低,離得有些近。

在皎潔的月光下,林意歡看清楚了男人的容顏,五官淩厲,劍眉星目,眼光含威。

這個男人有出色的外表,卻有令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她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大半夜到訪真不好意思,還要讓小叔露宿外頭。”

這山頭就隻有一間石屋,厲淮白把它讓給她跟厲成勳住了。

厲淮白淡淡的收回目光:“原本我聽成勳說,你像是變了一個人我還不信,現在我倒是信了。”

見林意歡有些錯愕的樣子,厲淮白指了指旁邊的石屋:“要是以前的你,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跟厲成勳同床共枕嗎?一想到這個,林意歡竟然有些頭皮發麻,下意識的說道:“我們結婚一年,什麽事都沒有,他都不回家的。”

這一刻,她倒是慶幸以前厲成勳對原主的嫌棄了,所以都沒有碰過她。

林意歡不知道這樣的她在厲淮白眼裏又多了幾分可疑。

他深邃的目光看著她:“所以,你來驪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