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歡聽了,露出狡黠的笑,倒是不隱瞞:“千年雪蓮。”

“原來如此。”

厲淮白一下子便解開一個謎團一般。

見他這樣,也沒有拒絕,林意歡趕緊說道:“要多少錢都行,把千年雪蓮賣給我吧。”

厲淮白的腳步一頓,好像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我差錢嗎?”

“額……”

這個倒是問到林意歡了,身為南城豪門之首的曆家還真的不差錢,但是跟她這個世界級……

林意歡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她現在的樣子是林意歡的模樣,“Y”名下的所有資產跟她已經無關了。

一想到她那富可敵國的財富就拿不到了,心中劃過一絲心疼。

她這個樣子倒是容易讓人誤會是為難,男人露出淡然的笑來。

“聽成勳說,在來的時候,你救過他,這樣吧,這千年雪蓮就贈你,當是感謝你對成勳的救命之恩。”

林意歡一聽,露出欣然的笑,但,厲淮白下一刻又說。

“不過千年雪蓮長在峰頂的極寒之地,要采摘它可不容易,能不能得到它就看你自己了。”

“沒事,這個我自有辦法。”

林意歡忙著應道,就怕厲淮白反悔,隻有那千年雪蓮才能幫她化去臉上這個印記。

厲淮白便不再多言,他抬手一指,點了點他剛剛眺望的方向。

“雪蓮在夜間盛開,這會趕過去也許還瞧得到,不過路途凶險……”

“好的,謝謝小叔。”

還沒等厲淮白說完,林意歡已經擺擺手,朝著那雪蓮的方向走去。

隱沒在黑夜中的男人,一雙威目流轉,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登頂的路上多險,可當心點。”

……

隔天厲成勳醒來的時候,屋裏屋外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林意歡,倒是撞見抓了野豬回來的厲淮白。

“野豬?”經過昨天,厲成勳還有點心裏陰影。

厲淮白沒有發現侄子的異樣,以為他是少見多怪,淡淡道:“嗯,在林子裏找到的,估計死得太難看,還沒被分屍。”

林子?死得太難看……

厲成勳這一眼瞧過去,正好對上那豬一雙圓鼓鼓的眼睛。

那是昨天被林意歡殺得死不瞑目那隻吧?

“你在找什麽?”厲淮白剛剛看到厲成勳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了。

“小叔,她呢?”厲成勳這才問起林意歡。

厲淮白提著已經死去的野豬徑直走到一旁,準備開膛破肚。

“不是很討厭她嗎?我怎麽覺得你現在在擔心她?”

說話間,厲淮白已經將鋒利的刀將其肚子破開。

“我擔心她?”厲成勳一付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他嗬嗬笑了兩聲:“我隻不過怕她給小叔你惹麻煩而已,她那個人本事沒有,闖禍的能力一流。”

除去娃娃親,厲成勳跟林意歡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雖然以前的林意歡膽子小的,但是因為長相也因為啞巴,沒少招惹一些同齡人的欺辱。

當然,厲成勳從小討厭她,才不會同情她,隻覺得那也是她闖禍出來的,不去惹別人,別人還能欺負她嗎?

那麽多殘疾人,怎麽就欺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