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成勳說得毫不在意一般。
厲淮白把手伸進去,往裏麵掏了掏,讚同的點頭道:“確實挺會闖禍的。”
厲成勳一聽,頓時收起無所謂的表情,有些緊張的問:“她怎麽了?”
“她是來要千年雪蓮的,我拿它來報答她對你的救命之恩。”說著,厲淮白抬眼看著有些呆滯的侄子,手上已經掏出豬心,“曆家不會欠別人人情。”
那豬心外麵還裹著半幹的血跡,讓厲成勳覺得有些惡心。
“什麽?”厲成勳露出驚慌的表情。
“放心,雪蓮再貴重也沒有你重要,到時候我會跟你爺爺說的。”厲淮白以為厲成勳是心疼千年雪蓮這個傳家寶。
但是厲成勳卻已經要往後山去。
“千年雪蓮有鎮寶靈獸看護,她有危險。”厲成勳露出焦急的擔憂。
“不許去!”見著厲成勳這樣慌慌張張的樣子,厲淮白卻嗬斥住他。
但在看到厲成勳轉過身來,臉上有絲毫不掩飾的慌亂時,他微乎其微的歎了口氣,將豬心準確的丟進盆裏。
“你現在是曆家的家主,不能有半點差池,還是我去看看吧。”
厲淮白語氣有一絲無奈的妥協。
但是厲成勳卻還是很擔心的樣子:“可是……”
“沒什麽可是,現在你的責任就是曆家,天網那邊已經接單了,你更需要好好努力,證明你自己。”
厲淮白淩厲的眼神掃過來,隻令厲成勳不敢再吭聲。
“是。”
……
林意歡連夜趕過來,以為就是爬山嘛,就算有猛獸出沒也不怕,她有本事對付。
但是除了剛開始遇到的一隻狐狸還有一隻老虎之外,根本沒有什麽大危險。
而且越往上走越安靜,安靜到令她覺得詭異。
她從小接受的是組織的訓練,對危險的直覺要比普通人靈敏許多,所以她沒有急著登頂,而是等待黎明的降臨。
等到天空露白,林意歡才從樹上跳下來。
她靈活的身姿穩穩的落在地上,瞧了瞧這一片蔥鬱的綠色,幾乎一眼望去,見得到的都是得幾人合抱的大樹,但卻連底下的草也有半人高。
按理來說,被這樣的森天大樹遮蓋下的底部,由於能汲取的陽光有限,且地下又被這樣的古樹盤根錯節的占領,應該是空間跟養分都有限,極難養出這樣茂盛的草的,但是這裏明顯有違常理。
這隻能說明,這裏平時連食草動物都沒有。
越看越覺得可疑,且這些樹分布錯落有致,更像是有人用心栽種的一般。
林意歡一邊謹慎的思考,一邊環顧著徐徐前進。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比真刀實槍的比拚令她還覺得危險幾分。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一腳踩上一個硬邦邦的異物,猛地地上以著一個圓形的收縮形式,朝著她的腳靠攏,迅速將她的腳裸套住,又極力的往上一拉。
說時慢說時快,林意歡將匕首甩出,準確的隔斷繩索,但是自己也在半空掉落下來。
就算她反應再快,還是讓一側的肩膀擦到了地麵,磨破了衣服,露出皮膚上的絲絲傷痕,不會,就冒出鮮紅的血珠。
“陷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