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他明明死了好不好?怎麽就不能算作一個目標?”
“他是測試目標,就是小白鼠,你說小白鼠能當做人嗎?”
“我家小白鼠會當孤狼嗎?”
“別激動,你怎麽忘記了,規則由我定。”“天使”的態度越來越惡劣,原因就是舒騅拿他無可奈何,“但這個活不是白幹的,你將收到第一條提示,一周後收到下一個目標的信息。”
舒騅的手臂無奈的癱軟下去,他茫然的看著手機,但又能如何呢?雖然這個人不算是目標,但起碼還有一條提示可用。他看到手機上來了一條信息,是天使發來的提示,讓他點擊一個陌生的網址。
“希望不是盜號的。”他苦笑著揶揄著自己打開那個鏈接,係統正在自動下載一個可執行文件,然後居然成為一個安裝在桌麵的APP,名字就叫做“真相”。“真的不是盜號的虛假短信?”他狐疑的打開這個標著一扇大門的軟件。
“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國的明代的一個村莊中……”
舒騅看到的竟然是簡單的水墨動畫。由平地而起的一座小村莊,炊煙嫋嫋,柳樹搖搖,一隻黑色土狗正搖著尾巴在村頭的土坡上追逐蝴蝶。
“一顆紅色的流星打破了寧靜,它劃破天際,拖著青白煙帶衝向村莊附近的山穀。”
動畫並沒有跟著隕石,而是跟著那條好奇心十足的狗,它跑向不遠處的山穀。隕石撞在一處山崖的上方,在上麵留下一個巨大的黑色印記,山石崩裂而下,在坡下堆砌成丘。土狗發現石塊中隱隱的發著藍光,仿佛一顆眼珠瞪著它,散發著耀眼的詭異的召喚著生靈的光芒。
“你們說會不會有金子?”一個村民問道。
圍觀的人遠遠的站成一群,沒有一個人敢越雷池一步。
一名禿頂長者被人攙扶著拄著拐杖而來,大家為他讓開道。老人隻看了一眼,然後掏出隨身的龜殼,命令旁人鋪好八卦布墊,取出三個銅錢置於龜殼內。
“嘩啦嘩啦,老人的銅錢在龜殼中被命運的手撥弄了好一會兒才落地,當老人睜眼看時。”
“孽障啊,這是不祥之物,不祥之物!靠近者必有血光之災!”老人恐懼的大喊著,令所有人都不得不倒退兩步,他指著一個年輕人說,“去請葛天師來,快!”
鏡頭漸漸的拉到空中,隻剩下在山路上奔跑的那個年輕人。
舒騅完全弄不懂這段動畫的意義,“這算哪門子提示?”
動畫結束後出現一行小字,提示他進入視頻提示。後麵的提示一目了然,很明顯是監控探頭的錄像,因為光線很暗,所以打開了紅外攝像功能,此功能隻能保量不保質,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上世紀的黑白電視機,顆粒化非常嚴重。攝像頭掛在一條小路的轉角處,朝著路口的一盞路燈。能看到一個男子穿著大衣站在燈柱下,正對著攝像頭,但麵目模糊的像是塗著墨汁。一個穿著女士羽絨衣的人出現在攝像頭下,背對著鏡頭朝男人走去。他們倆麵對麵的談了一堆話,然後女人擁抱了比她高很多的男人,兩人緊緊的擁抱了一下,最後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回到死角裏。
那個女人越來越靠近攝像頭,臉部也越來越清晰,雖然隻能從斜上方看到被壓縮的很厲害的臉,但舒騅完全能認得出她是自己的妻子龔好,而時間是五年前的12月,也就是她被害時的最後一季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