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工作關係,我十幾年前就認識一個同性戀,那人是個老外。當時北京的同性戀很少,即便有也處於地卜狀態,不像現在這麽時髦,隨處都能碰到打扮怪異,說主話來喙聲喙氣的老少爺們兒或娘兒們。
那個老外看上去與常人毫無二致,跟別人打交道時 Z看不出他的性傾向。他是百老匯的導演,到北京來是勺了導一部音樂劇。因為他是我們單位邀請來的,所以&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的翻譯。也許,有人會覺得我這〈寫有些不太對勁兒,好像要擇清自己,以證明自己的字白。其實,對我來說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我完全當把它當成一件好玩的任務接下來的。我當時的想法是,至少在排演的一個多月內,我不但不必去單位坐研還可以整天看戲,吃北京烤鴨。後來我認真從事寫作J才知道,就算是世界上最令人發指的惡行,其動機也=常簡單。當然,我所說的惡行不包括同性戀,因而也跟孑個老外無關。
老外的年齡介於三四十歲之間,我這麽講,是因D 好些人都猜不出外國人的年齡。似乎有些歇頂,還留字凡?高似的胡子。他的性格十分暴躁,動不動就發脾氣弄得劇組裏的人都懼他幾分。此外,他還喜歡喝白酒,,像現在有龍陽之癖的人,隻喝軟飲。記得他喝完酒後頂膚變得透紅,活像一隻麻辣龍蝦。
我發現他是同性戀是在從重慶至武漢的遊輪上必該是個周末,劇組有兩三天休息的時間。組裏的老外#提出要利用這個間歇遊三峽,並希望我能陪他們一塊』遊覽。我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所以就跟他們從北京飛到重慶,而且跟那個老外安排到一間二等艙。到了破上,老外突然說他是個gay。我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聲理我自己不是,說完便假裝蒙頭大睡,其實心裏嚇得夠成。黑暗中,我聽到老外在艱難地**,嘴裏還連聲說著Oh ye。但到了第二天早晨就好了,一切都恢複了正常。在武漢機場,老外到處找鮮榨果汁。但機場餐廳裏隻有版粒橙,這是當時最接近鮮榨果汁的飲料,老外沒辦法,乜隻好將就了。
又是一個周末,老外提出要登泰山,我擔心三峽遊侖的事情再度發生,便拉上我們單位的小徐。因為隨著胃出日期的臨近,老外越來越多,小徐也參與了接待。至F老外對小徐是否感興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當時的艮法是多一個人玩起來更有意思,沒想把小徐往火坑裏此總之,老外跟小徐似乎處得還挺融洽,我至今還保留爭一張他們倆裹在一件租來的棉大衣裏,在山頂上哆哆茸嗦地等待著日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