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奇和蟲子來到清香樓,蟲子拿起酒杯正欲倒酒,說:“你的腿剛好,今天可不能多喝酒,對傷口不利。不過我倒可以替你多喝點。”說完給肖雲奇倒了一點酒,自己倒了整整一滿杯。肖雲奇說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我在**休養了兩天,已經好了。”蟲子:“嘿,年輕就是好,恢複得挺快。”肖雲奇沒聽他說話,左看看右看看,問道:“你說的蓉兒,在哪兒呢?去把她給我請來,我和她聊聊。”蟲子抓起一把瓜子邊嗑邊說道:“蓉兒?蓉兒豈是我們想見就見的?那是柳公子心尖兒上的人。不過你也別著急,來都來了,我們啊,坐這裏喝著酒聽著曲,等著蓉兒出來,她一出現我立刻告訴你,這樣不至於再認錯人不是?”肖雲奇拿起酒說道:“嗯,有道理,那就等著!來!喝酒!”二人說說笑笑,肖雲奇喝了一壺又一壺!等到後半夜也沒見到蓉兒出場。
蟲子喝得有點多,欲上廁所,對肖雲奇說道:“你喝著,我去去就來!”肖雲奇:“你順便把嬤嬤喊來,我有事要問她!”蟲子喝得暈暈的,回道:“你等著,我給你請去!”嬤嬤來到肖雲奇身邊問道:“這位公子有屬意的姑娘嗎?還是我給你安排一個?”肖雲奇:“今天怎麽沒見到蓉兒?”嬤嬤回道:“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清香樓吧?要見蓉兒是需要銀子的!”肖雲奇把所有的積蓄拿給了嬤嬤,嬤嬤:“您等著!我這就去請蓉兒。”肖雲奇十分忐忑,害怕蓉兒就是清絕,期待與她見麵,卻又不想以這種方式見麵,一口氣又喝了兩碗酒。蟲子過來說:“見到嬤嬤了嗎?”肖雲奇:“見到了!一會兒過來!”嬤嬤找了一圈的人,看到夢凡正在梳妝,拉著夢凡說:“姑奶奶快來救個急。”夢凡:“嬤嬤,怎麽了,慌裏慌張的。”嬤嬤:“新來的客官喝多了要見蓉兒,我去哪裏給他找蓉兒?想必他也不知道蓉兒成親的事,不然怎麽可能還來找她,你幫我敷衍一下,就說你是蓉兒,諒他喝多了也分不清誰是誰。”蟲子剛坐上喝了幾杯,又難受,說道:“哎喲,我的肚子今天是怎麽了,一會兒功夫去了幾趟廁所了!”說罷人一溜煙地跑掉了。嬤嬤對夢凡說:“你別怕,有我呢!”說著拉著夢凡到了肖雲奇麵前說:“公子您看,蓉兒來了!”肖雲奇沉重地抬起了自己的臉,對著夢凡看了又看,大笑道:“不是她!哈哈哈哈哈,不是她!真的不是她……”嬤嬤怕他鬧事,說道:“哎呦客官,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這就是蓉兒!你要的蓉兒,我給你帶來了,你再仔細看看!這模樣,這身段!多美呀!”話還沒說完,隻見肖雲奇開開心心地就往外走,嬤嬤見狀也沒留人,說道:“再來玩啊!”
出了雅間,下樓的時候碰到蟲子過來,蟲子拽著肖雲奇問:“見到蓉兒了嗎?”肖雲奇一直在笑,沒有回話。蟲子又問:“你是傻了嗎?笑什麽呢?”肖雲奇看了看蟲子,深吸一口氣,定了定說:“我寧願她死了,一輩子都見不到她,也不願意在這個鬼地方遇見她!”蟲子:“我就說她不是嘛!可是我們的酒……”肖雲奇:“改天再喝吧!你這不拉肚子呢嗎?早點回去休養幾天。”說著二人下到一樓,看到苟同和小六子在門旁的桌子上喝酒。苟同喝著酒看見了肖雲奇,不由得嘴裏說了一句:“真是冤家路窄!”緊接著走過來,用劍點著肖雲奇的腿說:“這麽快就好了?我真是太心慈手軟了!才兩天就出來禍害人間啊?”肖雲奇沒有理他,徑直走了過去。苟同走上前兩步,兩人撞了一下,肖雲奇仍往外走,苟同抓著肖雲奇的衣服說:“給老子道歉!”見肖雲奇不生氣也不回嘴,一副要死的樣子,苟同鬆開了手,拍了拍肖雲奇的衣服說道:“不道歉也可以,給我跪下,老子就原諒你。”肖雲奇沒理會,繼續向前走。苟同眯著眼睛咬著牙,上去就是一拳。肖雲奇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蟲子捂著眼睛說:“剛好的傷,又要添新傷了!”嬤嬤大喊:“呦!這不是同大人嗎?今兒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我這兒剛泡了上好的碧螺春,您上樓品品?”苟同:“今兒沒時間,我要去修理這個狗東西。”嬤嬤:“修理誰都沒問題,隻是別弄壞了我店裏的寶貝。”苟同轉身一腳把剛站起來的肖雲奇踹了出去,走上前想再給肖雲奇一腳,卻被猛然起身的肖雲奇一腳踹在了柱子上。苟同惱羞成怒:“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小六子:“他們打起來了!嬤嬤你管管啊!”嬤嬤:“隻要沒在清香樓裏打,沒損壞我的東西,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轉身小聲和小鍋子說:“找兩個人看著,別弄髒了我清香樓。”小鍋子:“好嘞!”小鍋子帶著幾個人來清香樓門口站著,看著兩個人打。肖雲奇借著酒勁和心裏積攢已久的怨氣,仿佛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和平時不太一樣,今天倒像揚眉吐氣了一樣。肖雲奇死拽著苟同的腿,苟同的武功使不上勁,兩人扭打在一起,蟲子和小六子試著把他們拉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人分開。蟲子說:“終於把兩個連體人分開了。”苟同說:“小子,給我等著!這仇咱是徹底結下了,我早晚弄死你。”說著把嘴裏的血吐了出來:“呸!”肖雲奇擦了擦嘴邊的血,目光凶狠,恨不得把苟同五馬分屍!
玉麟覺得自己好多了,看見桌子上的劍,拿起來就是一頓耍。不自覺地飛到院子裏,舞得正盡興,被琉璃和小花看到了。琉璃看玉麟舞得傳神,不忍打擾。小花不禁感歎:“沒想到還是個俠士。”琉璃:“我擔心他還沒養好身體,看他練得專注又不忍心製止,畢竟在**躺了一個月,是該活動活動了。”在清晨的微光照耀下,看著玉麟完美的身材和英俊的臉龐。他每一次出劍、每一次飛躍,力量感和柔韌性都恰到好處,在琉璃眼裏玉麟比一般習武之人多了幾分秀氣、又添了三分颯爽。琉璃越看越喜歡,一心都在玉麟身上,琉璃早知自己情根深種、無法自拔,看著他自是欣喜。玉麟收劍立身,看到了琉璃,說:“看到這把劍就想著揮兩下,自己竟然會些武功,我卻不知在哪裏學的。”琉璃:“玉麟哥哥,真是好劍法,這一招一式都頗有風采。雖然小女不懂習武,但也看得出公子需有十年功底方能成今日之招式。”小花:“小姐,該吃飯了,我們是來喊公子吃飯的。”琉璃笑著說:“隻顧得說話,飯菜都快要涼了。”
來到臥房,小花命人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公子,您是不知,您生病的這一個月都是小姐為你日夜守著,生怕我們下人照顧不周!我跟著小姐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小姐這樣待誰,你可不要辜負了我家小姐的一片好心。”琉璃有點生氣地說:“小花,休要胡說!玉麟哥哥,我們吃飯,不要理她。”小花:“小姐,你這樣不領情,我可要生氣了。”說完小花就跑掉了。琉璃:“死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