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寒醒來,隱約看到眼前的粉色紗帳和床前暖紅色的燈籠,似乎是陌生的環境。想要看清這一切的楚玉寒掙紮了幾下,才徹底清醒。

琉璃看著楚玉寒醒來:“哥哥,你終於醒了。”楚玉寒看了看琉璃說:“我這是在哪裏?”突然感到頭疼,他摸了摸頭想要起身坐起來。琉璃說:“你還是躺著吧!都躺了一個月了,也不差這兩三天。”楚玉寒仍是頭疼:“我躺了一個月?”琉璃:“是啊!”楚玉寒:“你是?”琉璃:“我是琉璃,是我爹一個月前在河水裏救了你。”楚玉寒摸著頭:“我怎麽什麽也想不起來了?”琉璃:“大夫說你頭部受傷很嚴重,差點醒不來。現在隻是失去記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先別著急,我讓小花去請大夫了,一會兒大夫過來看看你恢複得怎麽樣。”程員外走進臥房問:“公子,你終於醒了,家裏可還有什麽人?昏迷了一個月,家裏人一定擔心壞了,想著給你家人報聲平安。”琉璃打斷程員外的話說:“爹,病人剛醒,需要靜養。”程員外:“琉璃說得對,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楚玉寒:“我……我有些頭疼,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來自什麽地方。”琉璃:“那就別想了,也許過段時間自然就記起來了。”程員外:“是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小花:“老爺,小姐,大夫來了。”大夫把了把脈說:“從脈象看,這位公子病情已無大礙,隻要再靜養幾日,身體便可恢複如初。”

琉璃:“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來自哪裏,這該如何是好?”大夫:“可能與頭上的創傷還沒好有關,需要時間修複,至於什麽時候能恢複記憶,鄙人不才,還未能知曉。”琉璃:“謝謝大夫,您慢走。”

程員外:“小花送一下大夫。”小花:“是,老爺。”小花:“您這邊請。”琉璃:“爹,你先去忙吧!我陪著公子就是。”程員外:“自從公子進了家門,你日日夜夜守在他床前,比對你爹我生病的時候還上心,都說女大不中留,還真是如此啊。”琉璃的臉漲得透紅,害羞地說道:“爹,說這些做什麽!”程員外:“好好好,爹不說了啊!”琉璃看著父親走後,走到楚玉寒身邊說:“你什麽都不要想,好好養傷。可我以後怎麽稱呼你呢?”琉璃在床前轉悠了兩圈說:“就叫你玉麟哥哥吧。”楚玉寒:“玉麟,玉麟,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琉璃:“興許你的名字本來就叫玉麟,所以聽著耳熟,玉麟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弄吃的。”琉璃很快跑了出去。玉麟若有所思,想要記起自己是誰,但是腦袋又疼了起來。”

柳公子和清絕來到天城羅,清絕剛進城門便聽見洛天在那裏數落墨雪:“清絕去哪裏了?”墨雪:“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洛天:“我沒時間在這裏打啞謎,你快告訴我清絕去了哪裏?”東籬:“是啊,墨雪你就快告訴我們吧!我下山找了,沒人見到過清絕,這都一個月了,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啊。”

師兄弟們圍著墨雪,希望墨雪說出清絕的下落,洛天:“你好歹透露一點信息,我們才知道從哪裏下手,你當時到底給清絕說了什麽?”墨雪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質問自己,很委屈地說:“洛天哥哥,我真不知道,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裏了!你說她長著兩條腿,這都一個月了,我怎麽知道她要去哪裏……”洛天剛要說什麽,被前來的清絕打斷了:“師兄,你們在找我?”眾人紛紛回頭,看到清絕,墨雪有點詫異,轉而又故作生氣的表情:“我就說我不知道吧!”這句話眾人仿佛沒聽見一樣,都湧向了清絕。洛天:“你還好吧!這段時間去哪裏了?”東籬:“是啊!我們都很擔心你。”柳公子剛要說些什麽,被清絕攔住說:“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柳公子。”東籬:“你就是柳公子?久仰大名。”洛天:“什麽大名?我怎麽沒聽過?”東籬:“聽說柳公子在清香樓,為了一個叫蓉兒的姑娘,豪置萬金,整個常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就是不知道這位叫蓉兒的姑娘長得如何啊,怎麽新婚第一天你不在家陪你的蓉兒,卻和清絕一起來到我們天城羅了?”清絕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咳了幾聲。洛天怕這些話在清絕麵前說有些不雅,於是也咳了兩聲,氣氛稍顯尷尬。墨雪看著大家怪怪的,說:“你們今天吃錯藥了嗎?一個個陰陽怪氣像是病得不清。對了,清香樓聽著倒像是妓院的名字,你們的意思清絕和什麽蓉兒認識?清絕,你是怎麽認識柳公子的?”靈楓:“聽著怎麽有點不太對勁?”清絕沒理會墨雪,問東籬:“東籬,你怎麽也去清香樓,見了蓉兒?”東籬:“我沒去過清香樓,也沒見過什麽蓉兒,不過是在街上找你的時候聽路人說過。”雲慕野:“大家都不餓嗎?我可一天沒吃東西了。”東籬:“是啊,是啊!我都餓得不行了。”墨雪徑直走向食堂的方向,靈楓緊跟其後,雲慕野和東籬、清絕、柳公子、洛天走在最後,洛天問清絕:“這一個月你去哪裏了?有沒有人欺負你?”清絕說:“我很好,沒有人欺負我。師傅呢?不是說師傅閉關三個月?怎麽提前回了?”洛天:“雲師兄告訴我你出城了,我不放心,便急忙和他趕了回來,我們也是剛到。”清絕看了一眼柳公子說:“這是我師哥,洛天。走在最前麵的是墨雪,和她走在一起的是靈楓,最前麵的是雲慕野,這個是東籬。”清絕有點失落地說:“就是不知道現在楚玉寒在哪裏。”洛天和柳公子異口同聲地說:“明天我們一起去找。”洛天看了柳公子一眼說:“你不用回去找你的蓉兒嗎?”清絕說:“師哥,那什麽……柳公子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他人很好,你相處幾天便會知道。”洛天沒有再說話。清絕:“柳公子,你不要介意,他們沒有惡意的。”柳公子:“清絕,我沒事,這點閑言碎語我不知聽了多少,不會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