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看著建好的房屋說:“我怕是等不到清絕回來了,我爹這兩天便會出關,我不想讓他回城的時候看不到我。”轉而問柳公子:“你是和我們回天城羅還是留在這裏等清絕?”柳公子:“我等等吧,若等不到她,再做別的打算,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一個人四海為家慣了。”洛天:“少自作多情了,沒有人關心你,我隻是怕清絕回到天城羅後看不到你,問我的時候我沒辦法交差。”柳公子樂了起來:“話雖如此,洛兄也不是那尖酸刻薄的人,待人接物直率坦誠。柳某能遇見諸位,是在下的榮幸。”墨雪:“你們整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天城羅就在那裏,隨時歡迎你。我們快走吧,待會茉莉醒了,又要惹她哭了。”東籬:“聽到沒!柳公子,天城羅隨時歡迎你!時間不早了,我們走了。”洛天:“柳公子告辭,有時間定要來天城羅找我們,洛某定好生接待!與你鬥嘴。”柳公子笑著說:“保重,再會!”東籬、墨雪、靈楓、洛天:“鄉親們,告辭。”眾人異口同聲道:“大俠再見,記得來看看我們!”

洛天、東籬、靈楓和墨雪策馬飛奔而去。在路上墨雪越走越慢,靈楓:“你怎麽了?看起來像是有心事。”墨雪終於開口說:“你們先回城,我有點事,過兩天就回。”洛天:“怎麽,你也學清絕玩消失?”墨雪:“我是真有事,兩天就回去,師傅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回家了。”靈楓:“我跟你一起去吧?”墨雪:“不用,我自己可以。”東籬:“速去速回。”墨雪:“再見。”

三個人看著墨雪遠去之後,東籬說:“下山的時候六個人,回去隻剩我們三個。”靈楓:“我就說我怎麽有點淒涼的感覺。”洛天:“出去一趟老了十歲,心累。”東籬:“看著你們在感情的世界裏飄**,我一個旁觀者都覺得累,更何況是你們當事人。”洛天:“原本我也沒報什麽奢望,忘憂草讓我覺得我有了機會,就在我以為我誌在必得的時候,清絕不辭而別,這種得而複失的感覺,很不爽。”東籬:“得而複失的又何止你一個人,柳公子還不如你,你還有天城羅,還有城主,還有師兄弟,我真的挺可憐他的。”洛天:“這麽說他是有些可憐。”靈楓:“可憐什麽,都是你情我願,大丈夫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東籬:“說得好,這萬裏河山不美嗎?四季繁華不香嗎?何必為了一個女人黯然失色。”洛天:“一聽就知道你沒有動過心,但凡動一次心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東籬:“我確實沒有動過心,但我見過愛情最美的樣子,也見過愛而不得時最醜的樣子。所以啊,愛三分剛剛好,剩下兩分愛自己,還有五分愛世界。”洛天想了想,自己似乎依然愛清絕,至於愛了多少,自己無從得知。洛天:“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你的意識全被占據,就像有一股力量使你和她無限地拉近,但又永遠無法真正靠近。”東籬:“那就在最近的地方看著最美的她,不強求、不妄念。”洛天:“我還是不要和你說了,根本無法溝通,你說的道理我何嚐不懂,可當妄念來臨時,根本不受控製,哪怕我知道這股力量是錯的,我也想一錯到底,哪怕這股力量是逆天而行,我也想把天捅個窟窿。”東籬:“洛天,你父親的未來,天城羅的發揚光大都在你身上。”洛天:“就是因為這些我在意的東西,我也一次次地戰勝了那個陌生的自己。你放心,最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靈楓有些聽不懂,但也沒有問些什麽,隻是思索著他們的對話。

到了天城羅,東籬和靈楓找到雲慕野,雲慕野看到東籬和靈楓問道:“怎麽隻有你們倆,他們呢?楚玉寒找到了嗎?”東籬:“楚玉寒失憶了,和員外家的女兒成了親,怕是回不來了。”靈楓:“墨雪說她有事,過幾天回。”東籬:“清絕也失憶了,現不知她身在何方。”雲慕野:“洛天呢?”東籬:“他說他太累,回臥房了。”此時洛天趴在自己**哭成了淚人,手裏拿著清絕幾年前給他包紮傷口的手絹,哭得泣不成聲,哭得昏天暗地。

肖雲奇:“我在示範最後一遍,看清楚了!”學徒們:“是!師傅!”肖雲奇:“出拳,抬腿,左旋轉,右推……你們學一遍!”學徒學著肖雲奇的動作!蟲子跑過來道:“不好了,苟同來了!”肖雲奇:“他來就來了,我們又沒招惹他,你怕什麽?”苟同大踏步地闖了進來說:“好久不見,原來你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敢出現在我麵前。”肖雲奇:“我們似乎並沒有什麽恩怨吧!為什麽要揪住我不放呢?”苟同:“我有揪住你不放嗎?我怎麽覺得都是你在礙著我的道,擋著我的路!”肖雲奇:“那是你認為的,我從來沒……”話還沒說完,苟同一個手勢砸了肖雲奇的招牌,小孩子們嚇得跑回了家。肖雲奇手握拳頭上去就要打苟同,苟同一個飛身將肖雲奇打倒在地並傷了他的一條腿!蟲子忙捂著眼睛,不忍直視。苟同:“以前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更不是,以後見了我記得說話客氣點,我原本不想跟你計較,誰讓你又撞見了我!是你自己倒黴,下次還這麽自不量力,小心你的另一條腿!你的武功這麽差勁,不要再教壞小孩子了!蟲子,你說是不是?”蟲子:“是,閣主說的是。”肖雲奇疼得說不出話。苟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