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來到蓬萊島,被守門人左左攔在門口問:“你有何事?”琉璃:“我找我相公玉麟,他應該是這兩天剛到蓬萊島。”左左對右右說:“你去問一下有沒有剛來的叫玉麟的。”過了片刻,看門人右右來報:“沒有叫玉麟的男子來過。”琉璃:“沒有?不會吧,你看這是我家相公的書信,他說他來蓬萊島尋找一位故人。”看門人右右:“我問遍了,新來的兩個客人的名字我也問了管家,沒有叫玉麟的。”琉璃有些失望地說:“好吧,謝謝你。”琉璃剛走沒幾步,上了馬車停了下來,然後又折回來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叫楚玉寒的?”右右:“楚玉寒?楚玉寒是我們醫師的客人,你相公不是叫玉麟嗎?怎麽又找楚玉寒了?”琉璃:“我相公的小名叫玉麟,大名是楚玉寒。”左左:“原來如此,快請進。”琉璃跟著進來看到楚玉寒和清絕,還有一位老者坐在輪椅上,三個人在亭子裏喝茶。琉璃喊著:“相公,相公。”楚玉寒看到琉璃,十分驚訝地站了起來,看了看清絕,轉向琉璃說:“你怎麽來了?”琉璃忙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楚玉寒說:“你出遠門也不帶上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楚玉寒緩慢地把琉璃推開,李東海看了看姑娘,又看了看清絕。楚玉寒說:“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呢,這是清絕,這是清絕的父親,也是這裏的醫師。”清絕起身說:“琉璃妹妹,請坐。”琉璃十分懊惱地說:“誰是你妹妹?”楚玉寒:“琉璃!不得無禮。”琉璃:“你竟然敢凶我?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凶我……”琉璃一時情緒激動,暈了過去。小花:“小姐!小姐!姑爺你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小姐從未走過這麽遠的路,受過這樣的氣。一路顛簸,這兩天沒怎麽休息,飯都沒怎麽吃,都是為了早點見到你。”李東海:“快把她放到臥房,我給她把把脈,看看要不要緊。”楚玉寒抱著琉璃,清絕推著李東海的輪椅進了臥房。李東海把完脈:“她沒什麽大礙,就是有喜了。”楚玉寒:“有喜了?”李東海:“是的,已有月餘。”小花:“太好了,姑爺,小姐有喜了!”楚玉寒並沒有喜悅而是看向了清絕,清絕轉身離開了臥房。楚玉寒:“師傅,我去看看清絕。”李東海說:“好,去吧,這裏交給我。”楚玉寒對小花說:“你照顧好小姐,醒了再叫我。”小花沒有回話,看著姑爺撇下懷孕的小姐出去陪那個女人,小花有點生氣,愣愣地看著他出了門,心裏有點氣憤。李東海問小花:“你是什麽時候服侍你家小姐的?”小花有點不情願搭話,但還是顧及到了老先生的顏麵,回答:“我十一二歲的時候,因父親賭博把我賣給了程員外,從那時起開始服侍小姐。”李東海:“她的家父家母身體可還好?”小花敷衍地說:“我沒見過我家夫人,我家老爺身體還行。”李東海:“哦,你家小姐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胎記?”小花的不願搭理有點明顯了,說:“我家小姐沒什麽胎記。”李東海若有所思地說:“這樣啊,我去給她拿點安胎的藥。”小花頭也沒回,也沒說話,李東海剛走小花就把門給關上了,嘴裏嘟囔了一句:“關你什麽事?問東問西,你怎麽不讓你女兒不要纏著我家姑爺?哼!”

清絕來到自己臥房,楚玉寒就跟了過來說:“清絕,我……我……”清絕:“你不必如此,這是喜事,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楚玉寒大喜:“真的?你真的這麽想?”清絕:“我們在天台上說了那麽多,為江山、為社稷、為百姓的話,我怎麽可能連你的孩子都容不下。”楚玉寒:“我看你轉身離開,我以為你很難過。”清絕:“我父親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我不想是這種方式讓他知道,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告訴他吧。”楚玉寒:“清絕,你說得對。”清絕:“我要休息了,你回去看看琉璃吧,她醒來不見你,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