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門口人山人海的,客棧小二路過看到程府辦喜事,問:“程員外家不是隻有一個女兒嗎?今天這是在辦什麽喜事?”修繕玉器的人說:“沒看見嗎?上麵寫著呢!楚玉寒迎娶李清絕和李清極,一聽就知道是姐妹倆。”客棧小二:“沒聽說程員外有兩個女兒。”有人喊:“快看!那個是琉璃,隻是哪個是清極哪個是清絕啊。”賣酒商販:“什麽琉璃,人家是清極。”客棧小二:“快說說怎麽回事。”賣酒商販:“我有個親戚現在是程員外家的嬤嬤,她說清極三歲被人賣進了程府改名琉璃,這不,找到自己家人了!清絕是姐姐,琉璃,也就是清極,是妹妹。”客棧小二:“這個楚玉寒是怎麽回事?他不是琉璃的夫婿嗎?叫什麽玉麟,前段時間還來我們店裏找清絕呢!當時我就知道他們關係有點亂,這才多久竟一起嫁給他了?”賣酒商販:“沒聽說麽?清極結婚當天被清絕砸了場子,成親進行了一半直接入的洞房,好像還因此鬧了兩天,後來不知道怎麽又成了失散多年的姐妹了。”客棧小二:“要我說啊!還是這個玉麟有本事,倆姐妹同一天結婚,隻是他們住在哪裏?沒聽說他在附近購買府邸了啊。”賣酒商販:“住哪裏也不能住你家客棧。”客棧小二:“我雖然不聰明,但是我知道我們客棧太小,承不下這幾個神仙。”賣酒商販:“你跟著他們去,不就知道住哪裏了?”客棧小二:“我倒是想跟著去,可我得回店裏了,不然店老板又要罵人了!”
楚玉寒身穿紅袍,騎著白馬走在迎親的隊伍前麵,隊伍看上去十分壯觀,幾乎霸占了整條街。隻見人群中有人說:“誰家成親這麽大排場?”王富貴說:“程員外家!程員外的兩個女兒出嫁。”書店老板:“什麽?程員外什麽時候有兩個女兒了?我記得隻有一個叫琉璃的閨女。”賣脂粉的人說:“那誰知道?就算是兩個女兒成親也不能這派頭啊!皇親國戚成親頂多也就是這樣了。”大媽說:“你還別說,他這方向還就是衝著常安城去的。”賣脂粉的商販:“淨瞎說!這離常安城遠著呢!”書店老板:“看見沒?”賣脂粉的人激動地說道:“看到了新娘子!真是貌若天仙,端莊大氣!琉璃的肚子看著像是快生了。”
隻見成親隊伍的後麵,雲慕野和東籬遠遠地跟著,東籬問道:“我們就這樣跟著?”雲慕野:“先跟到常安城再說。”東籬:“師兄怎麽知道他們去常安?”雲慕野:“你看,楚玉寒身邊的人,他就是顧大人。”東籬:“顧大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師兄又是什麽時候認得顧大人?”雲慕野:“查案子的時候,遇見過他,當時雖沒有和他交談,但我確定他就是顧大人。”東籬:“我知道師兄不說沒有把握的話,隻是我很好奇,這個顧大人可是朝廷命官,官居高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和楚玉寒是怎麽認識的?不用腦子想我也知道,能讓顧大人如此裝扮和護送的人,不是皇子的身份也得是個王爺的兒子。”雲慕野:“你問的這些,到了常安街自然會知道。”
肖雲奇聽見樓下成親隊伍熱鬧的聲音,蟲子剛進來,肖雲奇便問:“誰成親啊,這麽大陣仗,過半天了還在吵吵。”蟲子:“我在樓下剛聽說是程員外的兩個女兒嫁一個男人。”肖雲奇:“沒聽過什麽程員外啊,男的是誰,這麽厲害一下娶兩姐妹?”蟲子:“有人說叫玉麟,也有人說叫什麽楚玉寒!”肖雲奇嘩的一下打碎了手裏的杯子。肖雲奇:“女的呢?”蟲子:“有一個好像是叫清極。”蟲子說到這裏突然說:“不會吧?難道另一個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妹妹清絕?”肖雲奇:“快,快扶我去追他們。”蟲子:“還真是她?”肖雲奇忙下樓一邊說:“你怎麽不早告訴我?”蟲子:“我給忘了,所以沒當回事,剛提到清極,才恍然想起你提過的清絕。”肖雲奇:“我們快點。”隻見肖雲奇離著隊伍遠遠地喊著:“清絕!”一瘸一拐地跟著,眼看人越走越遠,蟲子看到了路邊的一輛馬車,牽過馬車載著肖雲奇追了上去。
六根鑽花紅木支撐的轎攆,轎攆中間的紅木刻著鳳凰,紅色紗帳上的龍鳳在太陽下熠熠生輝,風吹著清絕的紅蓋頭,露出了清絕的臉。墨雪在遠處看到這一幕說:“你們看!”洛天看向清絕和楚玉寒。洛天沒有說話,一個躍身飛了起來,分明是要直闖清絕和清極的花轎,顧大人見狀正欲阻止這麽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雲慕野突然現身,一把拉住洛天:“你冷靜一下!”洛天:“我沒有辦法冷靜,我要阻止這場婚……”雲慕野一掌把他打昏了,東籬、墨雪和靈楓忙上前接住洛天,幾人看著雲慕野,雲慕野:“我也是沒辦法,你們也不想想今天是誰成親?”墨雪回頭看了一眼:“莫非?宮裏的人?”雲慕野:“沒錯,前幾天師傅說皇宮已經改天換地,玉皇帝即將登基,大概說的就是楚玉寒了。”靈楓:“我們的消息還是不夠敏銳。”東籬:“這樣的消息想必是被刻意隱瞞了起來。”雲慕野:“我們現在回去,把洛天帶回城,有師傅在,他會好受一些。”東籬:“也隻有如此了。”
蟲子駕著馬車轉彎即將追上,發現這一行成親隊伍到了皇宮,守門的侍衛下跪喊道:“皇上萬歲,歡迎皇上回宮!”清極聽到這裏撩起轎子上的紅紗,看到楚玉寒對著眾人說:“免禮。”後直接進了皇宮。清極問清絕:“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清絕:“想著給你驚喜所以沒告訴你,也因怕你和程伯父知道了會拘束,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楚玉寒是前朝太子,擇吉時便會登基為帝。”肖雲奇見到楚玉寒、清絕和清極緩緩進了皇宮,愣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蟲子看到這裏不由地說:“我們怕是騎著白龍馬也追不上了,沒想到你所說的妹妹會成為皇妃。”肖雲奇看了看自己還沒有好全的腿說:“我們回去吧。”蟲子看了看前麵說道:“回去也好,好好養腿,養好了再進去相認也不遲。”肖雲奇像死了一樣,坐在馬車上不再說話。
墨雪看著馬車外麵的行人,神情恍惚地說:“我們都被騙了。清絕根本沒失憶。”東籬:“我們可是親眼看見她吃了忘憂草,是她父親給她醫好了,我和洛天去了蓬萊島找過她,她不在。”洛天醒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卻還假裝沒醒來,眼淚一顆顆地掉落下來。靈楓看到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背影說道:“看,那是柳公子!”東籬看向柳公子,隻見他身穿鬥篷,頭帶鬥笠,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東籬:“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肖雲奇:“我要練南玄煞。”蟲子:“南玄煞不是一時衝動想練就能練的,況且你的腿還沒好。”肖雲奇:“誰規定的隻有腿好了才能練武。”蟲子:“好像是沒有人這麽規定,可是你別忘了前任閣主就是練南玄煞死的。”肖雲奇:“你想說什麽?讓我放棄嗎?我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怕死嗎?換句話說還不如死了。”蟲子:“既然你心意已決,便要全力以赴,也許別人做不到的你就是做到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肖雲奇:“你陪著我嗎?”蟲子:“當然了,我們一起多少年了,還在乎這一年半載?”肖雲奇:“要不了那麽久,最多三個月。”蟲子:“什麽時候出發?”肖雲奇:“現在。”蟲子:“嗯?至少要有南玄煞的秘籍吧?”肖雲奇從衣袖裏拿出一本書說:“這是手抄本。”蟲子:“你什麽時候抄的,我怎麽不知道?”肖雲奇:“前任閣主選副閣主,中間有一個時辰準備比賽,我偷偷潛入了閣主的臥房抄寫的。”蟲子:“前任閣主走火入魔不會與你有關吧?”肖雲奇:“不是我,我隻是偷抄錄了一份,什麽都沒做。我當時並不希望他死,畢竟我和他無冤無仇。”蟲子:“為什麽現在才想起來練?”肖雲奇:“明知故問。”蟲子:“怕死了見不到清絕。”肖雲奇:“我們直奔明月山。”蟲子:“好嘞!”
楚玉寒來到清極的身邊,把蓋頭掀起,清極望著楚玉寒說:“你們瞞著我做了這麽多事。”楚玉寒坐在**看著清極說:“我之前告訴過你,這件事非同小可,關乎著很多人的性命,你懷著孕怎麽能讓你擔驚受怕?”清極:“真是苦了你和姐姐。”楚玉寒:“自從你懷孕之後,我感覺你懂事了很多,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楚玉寒摸著清極肚子裏的孩子說:“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清極:“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隻想好好地把孩子生下來,盼著她健健康康地長大。你還沒去見姐姐吧?”楚玉寒:“我先來看你,再去看她。”清極:“去吧,我看得出來你很在乎她,她也很喜歡你,你們之間到目前為止還是清清白白的吧?”楚玉寒:“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清極:“快去吧,我姐在等著你呢,別讓她等太久。”楚玉寒:“小花。”小花:“在。”楚玉寒:“照顧好清極。”小花:“是。”楚玉寒拉著清極的手:“我走了。”清極:“快去吧!”清極看著楚玉寒離開。小花:“小姐,我到現在感覺自己還在做夢。”清極指著幾個丫鬟說:“讓她們都下去。”小花:“你們在外麵守著,沒有吩咐不得進來。”眾丫鬟回道:“是。”清極看著眼前自己的寢宮,心中不由得感歎:“最近發生的事情可以寫本小說了。”小花:“是啊,我做夢都不敢這麽做,也隻有聽故事才會有的事,小姐你的家人不是神仙就是皇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清極:“我到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我們到了皇宮,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當皇妃,隻想和姐姐一起服侍玉寒,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團圓。”
楚玉寒看著披著紅蓋頭的清絕端正地坐在**,便吩咐眾人說:“你們都下去吧。”宮女太監紛紛退下,楚玉寒坐在清絕旁邊掀開紅色蓋頭,看見清絕的眼睛閃著淚光,楚玉寒擁清絕入懷,清絕把頭靠在楚玉寒的肩膀上。楚玉寒:“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清絕沒有說話,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楚玉寒看了看清絕問道:“你怎麽了?”清絕:“我是喜極而泣,一家人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你去看了清極沒有,她懷著孕,需要你多陪陪她,你去吧。”楚玉寒:“她有小花陪著,我陪著你,我終於可以完完全全地擁有你了。”楚玉寒深情地看著清絕,清絕看著眼前的楚玉寒,他是那麽的英俊和帥氣,清絕還在嚐試著把他的臉刻在心裏,記在腦中……楚玉寒緊張地靠近清絕的臉,終於吻上了她的嘴唇。
夜晚的大雪覆蓋了整個皇宮,清晨,隻見清絕和楚玉寒雪上飛舞,練習禪心劍,第三層劍法已然爐火純青,清絕一身紅色紗衣,散開的長發隨身舞動,楚玉寒一身紅色長袍,與清絕時而分開時而合一,兩人忘我時情身交融、雙劍合一。十幾回合後兩人方停下劍,太監上前遞上手絹,楚玉寒拿起手絹給清絕擦了擦臉說:“今天的你和以前不太一樣。”清絕:“不一樣嗎?我怎麽沒覺得?”楚玉寒:“昨天之前的你是清冷的少女,今天的你是嫵媚的女人。”清絕的臉瞬間緋紅,拿著手帕擋在自己的臉上。楚玉寒趴在清絕耳邊說:“你是不是要謝謝我,因為這都是我的功勞!”清絕害羞到想消失掉!轉身正要離開卻被楚玉寒一把拉住抱在懷裏說:“我晚上再來看你。”說罷轉身把太監手盤裏的金鳳彩衣甩開,披在清絕的身上打好領結,摸了摸清絕的臉深情地說:“朕走了。”隻見楚玉寒轉身,一手抓著繡有九龍的披衣向天空一拋,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清絕看著楚玉寒的背影,感覺他變了,變得更具魅力,那感覺就像他能夠把整個天空照亮,身上的氣場裏充滿了可以劈開任何黑暗的力量!
清絕來到清極寢宮,看見她一個人在下棋,清極見清絕忙說道:“姐姐來到正是時候,我想著去找你下棋呢”清絕坐下拿起一枚白色棋子看了看棋局,下在了黑色棋子的旁邊說:“一轉眼進宮有段時間了,妹妹還適應嗎?”清極:“還行吧,就是辛苦姐姐忙著宮裏的事,我這身子也幫不上什麽。”清絕:“你好好養胎,為我們誕下皇子便是最大的功臣了。”清極:“說不定是個公主呢!”清絕:“公主也好!對了,我來是要告訴你,從西域帶來的瑤瑤要被封妃了。”清極:“瑤瑤?”清絕:“楚玉寒奪位那天,就是她替楚玉寒擋了一劍。”清極:“傷得嚴重嗎?”清絕:“我聽禦醫說已無大礙,靜養了一段時間,已經痊愈。”清極:“怎麽會有太監要刺殺楚玉寒,姐姐覺得是誰派來的?”清絕:“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顧大人,也不會是提前知道楚玉寒是皇帝的人,準確的說刀上沒有毒,那人武功也不高,所以不太像要誰的命。”清絕想了很久這個問題,但始終沒有答案,轉而想到了當初瑤瑤拒絕楚玉寒,自己認為瑤瑤隻是空歡喜一場,現在看來瑤瑤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隻是如果沒有替楚玉寒擋那一劍,或許是另一番場景,受益者是瑤瑤,難不成是瑤瑤自己雇人做的?轉而又否定自己道:“可是她當時並不知道楚玉寒是皇上。”清極:“從西域來的美人,試想樣貌身段和舞姿自然不會差,封妃就封妃吧!隻要她真心愛著皇上,我們容她一個。”清絕陷入了沉思……清極見姐姐出神問:“姐姐?”清絕緩過神來說道:“她的樣貌氣質均不在你我之下,而且舞技了得。”清極:“姐姐不怕,舞技再好也比不上你和皇上的禪心劍,那可是皇上與你共譜的。”清絕:“我倒不是怕她,隻是希望,無論以後宮裏發生什麽我們都要像現在這樣親密無間。”清極:“那是自然。聽說今天大臣們在商討登基事宜,姐姐要被封後了。”清絕:“如果你願意,你做皇後我輔佐你。”清極:“姐姐還是別說玩笑了,皇後的位置怎麽能這樣在我們之間推來推去。”清絕:“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沒敢在皇上麵前多說什麽,讓皇上自己決定吧,總之我們姐妹倆的情誼不會因此而改變。”清極:“姐姐說的是,妹妹還是需要姐姐多照顧,雖然你要掌管六宮,但也要管理好我這個妹妹和我肚子裏的孩子,我們一起把她撫養成人。”清絕:“向來聽說後宮女人爭寵不斷,親姐妹也有反目成仇的,最後都沒有落得什麽好下場,我們倆可是要一條心。”清極:“那是自然的了,無論如何我們還沾著點娘親的仙氣,自是和那些尋常人不同。”清絕:“妹妹說的是,我們一定會不分你我,攜手同行。”清極:“姐姐,我已經很知足了,若不是我給他吃了忘憂草,我還在程府呢。我自問若不是從天而降的楚玉寒,以我的性格恐怕要孤獨到老,現在已經懷了孩子,又有皇上和姐姐的庇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已經很幸福了。”清絕:“你放心,我一定會做一個稱職的皇後,守護你和孩子,還有他和天下。”清極:“姐姐這才說的是,該你下棋了。”清絕下了一棋。清極:“姐姐讓我呢吧,一看就知道你是故意輸給我的。”清絕:“呀,我下錯了,重下。”清極笑著說:“好姐姐,我剛剛還說你讓著我呢,現在就要耍賴了。”清絕:“逗你呢,這局你贏啦!”
蟲子看著肖雲奇的嘴唇發紫,臉時紅時黑,喊了幾遍:“肖雲奇?肖雲奇?”隻見肖雲奇的頭發上的冰晶越來越多,蟲子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一股寒氣,蟲子心想不妙,我還是出去等吧,前任閣主就是這麽死的,我也幫不上什麽,再把命搭進去。想著便說道:“肖雲奇你是不是冷,我去給你弄些火來。”蟲子幾乎是邊說邊跑出了山洞。
登基大典一結束玉皇帝下朝直奔清絕寢宮,清絕見到楚玉寒說道:“第一天上朝還習慣嗎?”楚玉寒拉著清絕坐在**說:“太累了,現在朕隻想在你的懷裏躺著,什麽都不去想。”清絕還沒說話,就被楚玉寒拉倒在**坐下,楚玉寒伏在清絕的懷裏說:“別動,就讓我這樣靜靜地待會兒。”清絕摸著楚玉寒的頭,楚玉寒似乎是睡著了。整個臥房靜悄悄的,案上的香氣飄在空氣中,新鮮的百合香氣時隱時現,這一切是那麽的美好、寂靜,清絕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耳朵裏聽到小時候自己唱的歌,眼前一幕幕全是自己和楚玉寒的回憶,時光如水,溫柔了整個人生……
楚玉寒醒來,上去就親了一口清絕,清絕看著楚玉寒,覺得陌生又熟悉,說:“你是不是餓了,我聽見你的肚子在叫。”楚玉寒用手摸著清絕的臉說:“我想把你吃掉。”清絕嚴肅地說道:“我們去看看清極吧,她就要生了。”宮女:“皇後娘娘,皇貴妃要生了。”楚玉寒忙起身說:“果然是姐妹倆,心連著心。”清絕說:“快去請太醫和接生嬤嬤。”宮女:“已經差人去請了,小花姑娘讓我來請皇後娘娘。”清絕:“你速回,說本宮和皇上馬上到。”宮女:“是,娘娘。”宮女飛快地跑出去,清絕整理了一下楚玉寒的衣服,兩人來到清極寢宮,聽見清極疼得厲害,接生的嬤嬤和禦醫竭盡全力為清極接生,一刻鍾的時間清極誕下了一位公主。楚玉寒和清絕進了臥房,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接生的嬤嬤說:“我這年齡接生的孩子數不勝數,還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生完孩子屋子裏竟然不知道哪裏來的香氣。”清絕握住清極的手說:“妹妹辛苦了。”清極:“孩子呢?快,讓我看看孩子。”嬤嬤遞過孩子,清極和清絕看了一眼,清絕說:“和你小時候長得太像了。”清極:“公主好。”嬤嬤說:“公主手臂上長了一個紅色的小月牙。”清絕和清極看了看,相視一笑。楚玉寒:“這算是你們的專屬印記了,一家人都有了,明天朕也給自己畫一個。”清極和清絕笑了,清極:“姐姐快說說,皇上真調皮。”清絕:“本宮可不敢造次。”清極:“小公主,你說你父皇真調皮。”楚玉寒:“小公主就叫紅月公主吧。”清極和清絕:“謝皇上。”清極:“皇上,臣妾想著,公主百天的時候帶著公主去玲瓏繁宮住一段時間。”清絕知道清極想念父親,於是說道:“是啊,皇上,我們進宮有一段時間了,玲瓏繁宮也已經建好一段時日,公主百天的時候在那擺百天宴再合適不過,這樣既能與家人團聚也能看看玲瓏繁宮。”楚玉寒:“朕也正有此意,是時候去看看玲瓏繁宮了,這件事清絕你去安排吧。”清絕:“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