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絕和楚玉寒的禪心劍第三層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倆人時而合二為一,時而像一個人的分身一樣東南西北相護。太監:“沒見過哪朝的皇上和皇後能把武功練到這種境界的。”宮女:“我也是第一次見,真是一對神仙眷侶,不僅感情好,劍法也好。”舞完禪心劍,皇上說:“這段時間劍術又精進了不少,禪心劍算是練到頂級了,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高上一籌。”清絕:“禪心劍講究的是一顆禪心,柔入血液剛盡骨頭,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至陰至陽的互為鋪墊。”楚玉寒看著劍非常欣慰,而又感慨道:“確實如此,當初研習便是為了今天。”清絕突然想到一件事:“皇上,今日是紅月公主的百天,中午用完膳出發玲瓏繁宮。”楚玉寒:“紅月公主的百天是朕登基後第一次舉辦的節慶,辛苦皇後還沒行冊封禮,就已經做得如此周全。”清絕:“隻要有皇上在身邊,當不當皇後,冊不冊封並不那麽重要。”楚玉寒:“重要,朕的皇後怎麽能沒有冊封禮,隻是大臣們顧慮太多,說選什麽好日子,朕前幾日決定紅月百天十日後行冊封禮。”清絕:“有皇上的恩賞,臣妾自當謹奉宮闈,以身作則。”楚玉寒:“朕原本想著和你們一起去玲瓏繁宮,但是朕公務忙,便不去湊熱鬧了。”清絕:“皇上日理萬機不便奔波,臣妾和妹妹去去就來。”楚玉寒:“不讓你行禮,你總不聽。”隻見楚玉寒對著清絕搞怪,清絕看後道:“是,皇上,別取笑臣妾了!”楚玉寒:“這就對了嘛!再不改朕可是要生氣了!”清絕要行禮,說:“臣妾遵命!”楚玉寒:“嗯?”清絕正了正身子說:“清絕知道了!”楚玉寒:“這才是我的清絕該有的樣子!”
肖雲奇狂笑道:“練成了!我肖雲奇也有如此開心的時刻!”蟲子:“恭喜恭喜!真是太不容易了,看你在水深火熱裏掙紮,我以為你要……”肖雲奇:“你以為我也要走火入魔,然後死於南玄煞。”蟲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將成為四大門派裏武功最高的,說即將稱霸江湖一點都不為過。”肖雲奇:“走,我們去赤雨閣,有些人早就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了。”蟲子:“是是是。”
肖雲奇一個飛身來到了苟同麵前,苟同聽到聲音睜開眼睛:“怎麽又是你?數月不見學會自投羅網了?是不是習慣了我敲打你,沒有我在身邊,皮都癢了?”肖雲奇:“好大的口氣,想必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三日不見應刮目相看,我們數月不見,還如此囂張!就不怕爺爺打得你滿地找牙?”苟同:“怪爺爺我以前太心軟,饒了你的狗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隻見苟同上去就是一個螺旋飛腳,肖雲奇反身就是一個巴掌打在了苟同的臉上。苟同:“你的武功怎麽會變得如此厲害?我自詡這段時間武功進益不少,怎麽可能差你這麽多?”肖雲奇:“哈哈哈哈哈哈……現在跪地求饒叫我爺爺,看在你這麽多年照顧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苟同:“我知道我可能活不過今天了,但是你要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練的什麽武功?”肖雲奇:“告訴你也無妨,你聽好了,南!玄!煞!”肖雲奇話音剛落,一甩手,苟同用人擋了一掌想要跑,被肖雲奇用內力抓了回來,說:“晚了!”蟲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看見肖雲奇把苟同旋轉了十幾圈,苟同口吐鮮血,在旋轉的空中畫出一個圓。眾人見狀忙跪下喊:“肖閣主手下留情!”肖雲奇:“看在你曾是赤雨閣的閣主,不讓你死得太難看,留你一個全屍!”說罷把用內力把苟同彈出了閣樓。
李東海看著搖籃裏的紅月公主心生歡喜,說:“長得像清極,簡直和小時候的清極一樣。”清極:“我小時候這麽可愛呢。”清絕:“是啊,整天不穿鞋到處跑。”程員外聽到這裏笑出了聲音,激動得說不出話,一會兒又覺傷感。清極看出程員外可能是想念自己的琉璃,於是安慰道:“爹,你抱抱紅月。”程員外:“不敢不敢,遠遠地看著已經是萬幸了。”蓬萊島島主:“一家人團聚真好,就我一個人是外人,沾著醫師的光享受了一把天倫之樂。”李東海:“我們啊,早就是一家人了,十幾年如一日的親情。我當時想要建玲瓏繁宮,也是希望清絕和清極姐妹倆能經常來看看我們,多虧了你說島上剛好有一處可以規劃出來,我們才能住進這玲瓏繁宮。”清絕:“你們聊著,我和清極到院子裏看轉轉。”清極清絕手牽手來到月光下。清絕:“沒想到我們還有這麽一天,十幾年的思親之情也緩解了許多。”清極:“我現在非常的幸福,隻想天下太平,國泰民安,這樣姐姐和皇上就能多陪陪我和月兒。”楚玉寒接話說道:“會的,我和清絕會一直陪在你和月兒身邊。”清極:“皇上?皇上,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不過來了嗎?”清絕:“是啊,你什麽時候來的?”楚玉寒:“你們剛出發半個時辰,我料理完公務就悄悄出來了,沒有驚動大臣,明天一早就回。”清極:“真是太開心了,快進屋。”島主和程員外看到楚玉寒行跪拜之禮:“參見皇上。”李東海作揖:”參見皇上。”楚玉寒:“現在沒有外人,還是不必拘禮了,以前我們什麽樣,現在就還是什麽樣。”島主:“皇上不拘禮,我們可不能不懂規矩。”程員外:“是啊,能在此見到皇上,老臣倍感榮幸,誠惶誠恐。”清極:“我們一起吃飯吧!”清絕:“飯菜上齊了,人也齊了,用餐吧。”楚玉寒推著李東海的輪椅來到餐桌前,李東海說:“皇上……”楚玉寒:“這裏沒有皇上,我既然偷跑出來,就沒想著要把皇宮裏的禮節帶出來,我們就像尋常百姓一樣,其樂融融地吃頓飯。來,島主你坐,程員外也坐。”島主和程員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清極拉著程員外說:“爹,快坐吧。”清絕說:“島主坐吧。”一家人終於坐在了一起。
蟲子:“一定要去見清絕嗎?”肖雲奇:“總是要見的,這次不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到。”蟲子:“可是,可是……”肖雲奇:“可是什麽?”蟲子:“宮裏有人來報,皇上也在玲瓏繁宮。”肖雲奇:“消息可靠嗎?”蟲子:“千真萬確。”肖雲奇:“太好了,我正想要會會他。”蟲子:“你不會傻到要刺殺皇上吧?”肖雲奇擦拭著自己的劍,揮舞著劍嗖的一下殺死了一隻蒼蠅,並說:“你想多了,我們是多年不見的故人,我怎麽會殺他呢?”肖雲奇把蒼蠅從劍上吹掉,說道:“準備出發蓬萊島。”蟲子:“現在?”肖雲奇:“是啊,我要明天一早就能見到她。”蟲子:“是,我去安排。”
消息不脛而走,盤龍教老大:“教主,楚玉寒在玲瓏繁宮。”教主:“他在哪兒和我有什麽關係?”老大:“小姐說,天城羅的人今晚就出發到蓬萊島。”教主:“不對啊!玲瓏繁宮是皇家特封駐地,去那幹什麽?”老大:“不知道,小姐好像說赤雨閣的人去了。”教主:“走!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婷婷:“穀主你睡了嗎?”穀主:“還沒,你進來吧。”婷婷:“剛得到消息,其他三派的人正在前往蓬萊島。”穀主:“去蓬萊島幹什麽?發生什麽大事了嗎?”婷婷:“不清楚,隻是聽說今天皇後倆姐妹帶著紅月公主在蓬萊島擺百天宴。”穀主:“沒有那麽簡單,安排下去,半個時辰後出發蓬萊島。”婷婷:“是,穀主。”
洛鳴:“人員都集齊了嗎?”雲慕野:“是,師傅,聽說其他三個門派也會前往蓬萊島。”洛鳴:“我下午得到消息,赤雨閣的閣主死於南玄煞,說明赤雨閣有人已經練成了南玄煞,想必這次四大門派齊聚蓬萊島,必有大事發生,你帶著他們先行一步,我稍後便到。”雲慕野:“是,師傅。”
第二天一早,赤雨閣便來到了玲瓏繁宮,堵住了楚玉寒出去的路。楚玉寒:“赤雨閣閣主?”閣主:“好見識,我與你素未謀麵竟然也認得我。”楚玉寒:“眾人皆知,風雪穀女子全部以白色素衣示人,盤龍教全部黑色,一眼認出赤雨閣並不難。不知閣主為何而來?”閣主還沒說話,隻見清絕和清極一眾人走來,島主推著李東海,程員外緊跟在後。
婷婷躲在草叢裏:“穀主,我們為什麽躲在這裏?”穀主:“先觀察一下情況,再做定奪。”婷婷:“你壓到我頭發了!”穀主:“噓,小點聲。”
老大:“教主,你看。”教主:“我早看到了,那是風雪穀的人。”老大:“他們在說什麽?聽不清啊。”
島主:“不知貴客來到,不曾遠迎,閣主來此想必是來找我的吧?”肖雲奇:“和你沒關係,我是來找她的!”清絕看著肖雲奇指著自己說:“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不曾見過。”肖雲奇:“我隻說一句話,今天你要麽跟我走,要麽我血洗蓬萊島!”島主:“放肆,這裏豈是你撒野的地方!”雲慕野一把沒拽住,洛天忽地一下出現:“赤雨閣什麽時候吹牛都不看人了?”肖雲奇:“這裏沒你的事,死遠點。”雲慕野拉著洛天搖搖頭。楚玉寒:“今天很熱鬧啊,發生了什麽朕不知道的事嗎?”清極問清絕:“怎麽回事?”清絕一頭霧水,搖了搖頭。
老大:“教主,你看見小姐了嗎?”教主:“我看見了,你別說話,我們再等等。”
婷婷:“穀主,你看,你看雲慕野。”穀主:“你別一驚一乍的,他在有什麽奇怪的?他不在才奇怪呢!”
李東海:“皇上先行一步,這裏有我們。”肖雲奇:“誰也不能動!”肖雲奇死盯著清絕說:“我再問最後一遍,你!跟不跟我走!”洛天:“膽敢對我師妹放肆!這裏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洛天揮舞著劍就與肖雲奇打了起來。雲慕野、墨雪、東籬和靈楓等人擺出了天城羅陣法,楚玉寒和清絕見師兄弟處於弱勢,一起上去打了起來,才幾個回合墨雪就被打趴下了。
教主見墨雪受傷吼道:“敢動我女兒!上!”一時間隻見盤龍教上去,大家轟轟烈烈亂成一團。穀主看見雲慕野有些招架不住,吩咐道:“眾人聽令,擺陣!”隻見風雪穀眾人飛上天,在天上擺出了十星連珠大法,把其他人替換了下來。雲慕野看了一眼雪蓮,說道:“原來你是風雪穀穀主。”李東海:“皇上先回宮,這裏有我們,不會有事。”楚玉寒:“不用擔心朕,朕倒要看看他要幹什麽!”隻見此時風雪穀的人也被打傷在地,雲慕野上去接住了雪蓮,兩人你眼中隻有我,我眼中隻有你。雲慕野:“為什麽沒有再來找我?”雪蓮:“我,我怕打擾到你。”島主見狀上去與肖雲奇鬥了十幾個回合,體力不支時,被洛鳴飛到肖雲奇麵前打斷,說道:“在下天城羅城主,敢問閣主,您練的南玄煞為何如此狠辣,南玄煞九級功力已然是最高層次,為何你的武功似乎還要再高上一級?”肖雲奇:“哈哈哈哈哈哈哈,城主好眼力,告訴你也無妨,練習神功前,吃了些獨意草,使得我渾身的血脈流暢,練功的時候事半功倍。”洛鳴:“原來如此,再下不才,年輕的時候也練成過此功,十數年不練,也生疏了不少,可否與閣主比試一番,一刻鍾之內分勝負,如果在下贏了,望您給在下一個薄麵,今天到此為止,如果在下輸了,我洛鳴不再插手此事。”肖雲奇:“少廢話!”肖雲奇發起攻擊,招招式式帶狠,洛鳴稍有差池便會喪命。眾人看著時間已經過了一刻鍾,仍不見輸贏,洛天看自己的父親已經體力不支,自己不能坐視不管,便上去打了起來。整個天城羅,加上風雪穀的人,盤龍教的人一擁而上。此時肖雲奇狂笑起來,開始更加瘋狂狠辣!一氣之下用內功把所有人打出內傷。
楚玉寒看了一眼清絕,清絕立刻明白使用禪心劍第三層。楚玉寒和清絕默契的配合,時隱時現。肖雲奇因為長時間的打鬥有些體力不支,又因為顧慮到清絕,下手輕緩了許多,沒有之前的狠勁,招式裏多了兩分閃躲,楚玉寒趁其不備用劍傷了肖雲奇,肖雲奇惱羞成怒,刺向楚玉寒。清絕為救楚玉寒,用衣袖卷住肖雲奇的劍,向外拋甩的時候看到了肖雲奇手上的疤,走神間失誤傷到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紅色月牙露出,隻見一道紅光之後,鮮血流出。肖雲奇癡情地看著清絕,清絕不顧自己的傷,喊道:“你是雲奇哥哥。”清極聽到這裏看向了肖雲奇,李東海仔細看了一下。楚玉寒:“原來是你?”楚玉寒上去抱住清絕,似乎早幾秒預判了清絕會倒下。肖雲奇癱坐在地上說:“劍上有毒。”楚玉寒:“清絕,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師傅快!”清極:“姐姐,爹!快!救救姐姐!”肖雲奇:“清絕,我對不起你。”李東海邊過去邊說:“劍上什麽毒?”肖雲奇:“龍骨醉。”李東海看了一下傷口,悲痛萬分說:“快,快去我的臥房取解藥。”雲慕野:“臥房什麽地方?”李東海:“桌子上的綠色瓶子裏。”話音剛落,隻見雲慕野飛快地去取藥,不一會便把藥取回來了,雲慕野慌忙地遞給楚玉寒,楚玉寒倒出藥給清絕服了下去。清絕自知服了藥也命不久矣,說道“沒關係,雲奇哥哥。”肖雲奇:“你怎麽認出是我?”“我剛看到你手上的疤痕,還是清極小時候燙的。”清極:“姐姐,你感覺好些了嗎?你別說話了。爹,姐姐吃了解藥,為什麽我感覺她越來越虛弱。”清極推著肖雲奇:“什麽雲奇哥哥,你還我姐姐。”楚玉寒:“師傅,清絕好了嗎?”李東海絕望地搖了搖頭。肖雲奇絕望地以手化劍,直插入腹!瞬間鮮血直流。這一幕眾人看在眼裏,此時雲慕野看到了雪蓮,雪蓮也看向了雲慕野,兩個人對視的時候,仿佛眼睛在說話、心靈在溝通。盤龍教教主:“原來是情殺啊。”肖雲奇:“我早該離開,隻是心有不甘害了你。”說完這句話肖雲奇撒手而去。清絕:“爹,我要走了,楚玉寒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妹妹……”洛天撕心裂肺地喊道:“清絕!”洛鳴抱著洛天說:“跟我回家。”雲慕野和師傅拖著洛天。雪蓮看向雲慕野,雲慕野眼神依依不舍地告別。
封後大殿,清極緩緩進入人們的視線,楚玉寒等待著清極的到來,有那麽一瞬間,楚玉寒從清極的身上看到了清絕,她莞爾一笑,像極了清絕的樣子。楚玉寒心裏暗自回應:“清絕清極本就是一個整體,都是藏經閣秘鑰紅月玉如意的碎片,而我也是其中一片。”
楚玉寒伸手握住清極逐漸靠近的手,眾大臣:“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