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裏許多人圍著一張桌子議論紛紛,好不熱鬧,原來是赤雨閣的幾個人坐在一起喝茶。許燕興:“你聽說沒?一品官員的女婿楚元勳半夜睡覺的時候死於非命。”陳瑤:“這麽大的事,傳得滿城風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陳瑤壓低聲音說:“都說是林詩碗夜深人靜的時候謀殺了親夫。”老負:“誰說不是呢,臥房裏隻有林詩碗和楚元勳,都說是林詩碗殺的。”聶磊:“可府裏的許多下人都說他們平時十分恩愛,相敬如賓。況且是皇上的寵妃,也就是楚元勳的姐姐親自牽的線、保的媒。兩人成親後一直十分恩愛,怎麽可能是她殺的呢?”許燕興:“所以你認為不可能是林詩碗殺的人。”陳瑤:“我還聽說林詩碗現在還因為情郎死了而心力交瘁,不吃不喝,嘴裏喊著要給楚元勳報仇,若不是有人攔著早就隨她相公去了。”老負:“宮裏麵傳話出來,說雨妃認定就是林詩碗殺了她弟弟,慫恿皇上下旨去拿人。皇上覺得茲事體大,才限林家一個月期限找到凶手,不然就緝拿林詩碗。還有一品官員林大人,為了找到凶手在四處尋找江湖誌士,破獲此案有重賞,這不皇上也下達詔令,誰能破獲這起密室殺人案,賞黃金萬兩和免死金牌……”坐在門左邊的柳公子:“小二茶錢!”小二:“柳公子慢走!”柳公子起身,看見對麵坐著捧著書的周博文,兩人點頭示意,周博文目送柳公子離開。

天城羅眾師兄弟聚集在凝語堂,竹子:“師傅召集我們在此應該是和密室殺人案有關。”林匆:“密室殺人案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事,我倒覺得是有可能給我們找了個師娘!”眾人聽著笑了起來。東籬:“你們在說什麽呢?這麽開心?”洛天跑來說:“我爹來了!”眾師兄弟突然停止了喧鬧。城主洛鳴:“找到楚玉寒了嗎?”雲慕野:“我帶幾個人去看了,沒有線索,懸崖下並沒有血跡,可能是掉入河水裏衝走了。”城主:“這件事暫且放一放,接下來的三個月我要進行閉關,洛天準備一下跟我一起閉關。雲慕野負責去查密室殺人案,東籬輔助雲慕野,等我出關,務必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雲慕野和東籬異口同聲回道:“是!城主。”洛天不想跟著閉關,說:“城主,我……”還沒等洛天說完,城主看了洛天一眼,洛天嚇得說道:“我去收拾一下。”城主:“嗯。明天早上城門口等我。”說完就在眾人麵前出了門。城主剛走不久,眾人議論了起來,竹子追著東籬說:“師哥,這案子不容易查,有什麽需要您盡管吩咐。”洛天追著雲慕野說:“師哥,我不想和城主一起去閉關,你能不能幫我勸一下他。”雲慕野:“我要是不去查案子,這次應該還是我陪著城主去閉關。”洛天:“那我們換換,我去查案,你去閉關。”雲慕野:“胡鬧,你爹如果聽見你這句話肯定要氣得吐血,你以為這個案子很簡單嗎?皇上下的口諭,此事非同小可,你借這次機會好好陪陪城主,他可是你爹啊!不和你說了,時間緊急,我要準備準備快點下山。”洛天呆在原地,想了想還是覺得無力回天,隻得乖乖收拾行李跟著城主去閉關。竹子看著雲師兄走遠了才說:“江湖偵探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雲師兄能破案嗎?”林匆說:“誰說不是呢?說不定就要白跑一趟,還不如找找楚玉寒師兄。”洛天本來心就煩,聽見他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說道:“你們很閑嗎?全部去訓練場跑十圈!跑不完不許吃飯!”眾人紛紛退了出來,圍著訓練場跑了起來。

洛天來到清絕臥房,看見清絕在桌子旁邊喝藥,氣色好了許多。清絕:“你怎麽來了,不應該是在凝語堂開會嗎?”洛天:“父親讓我和他一起閉關,我是來和你告別的,離開三個月才回來。這段時間你呆在城裏養身體,哪裏也不要去,我會派人去找楚玉寒,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清絕放下手中的藥:“你放心,我的病已經好了,你安心陪著師傅閉關修煉。”洛天:“有什麽事就找竹子,竹子會幫你,他辦不了的會給我消息,我來想辦法。”清絕咳了幾聲說:“你快去吧!”洛天:“我還是擔心你的病。”清絕有點著急地說:“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明天就會好,你趕緊去吧,別讓師傅等著急了。”洛天:“你要想開一點,也許……也許楚玉寒隻是躲了起來,過段時間就回來了。”說完這句話自己都不太相信,沒等清絕回話便迅速離開了。

鐵麵乙:“稟報教主,一品官員林大人的女婿被害,皇上特傳口諭,若有人破案,賞黃金萬兩和免死金牌。”教主:“這件事我聽說了。”鐵麵乙:“天城羅已經派人去查案子了,我們……”教主打斷他的話:“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我女兒,其他事情,不用你們操心。”鐵麵乙:“是,教主。”

鐵麵乙出來後問鐵麵甲:“你讓我向教主稟報此事,不會是想去破案吧?”鐵麵甲:“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原本想去試試,被教主駁回便算了!我們保護小姐要緊。”鐵麵乙:“不是吧,這麽難的案子,別費心思了,還是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吧!”鐵麵甲:“走,打著保護小姐的名義去看看人家破案總是可以的吧!”鐵麵乙:“走著,咱們喝酒去!”

苟同:“閣主,外麵鬧得沸沸揚揚的殺人案,弟兄們想去……”閣主打斷道:“這麽小的事,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不要來打擾我。”苟同:“是!閣主。”苟同出來跟小六子說道:“我們閣主除了醉心於武功,對什麽事都不聞不問,真不是一個稱職的閣主啊。”小六子:“這句話可不敢被閣主聽見,會有殺身之禍的。”苟同:“你怕什麽?教主又不在,你跟我去林府看看去!說不定這案子我能破。”小六子:“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若真的能破案,我們就發財了!”二人來到林詩碗府邸,看到府門口很多人圍觀,殺人現場已經被保護起來,閑雜人等不得進入。

雲慕野和東籬剛到林詩碗府邸,管家迎了上來:“你們是天城羅的人吧?”雲慕野:“是。”管家:“裏麵請。”雲慕野和東籬來到大廳,看見幾人已經在裏麵坐著了,眾人見雲慕野和東籬,起身雙手抱拳作了揖,雲慕野和東籬還了個禮,不一會兒,眾人看見林詩碗頭戴黑紗、一身素衣走了進來,旁邊跟著楚元勳的貼身侍衛槐安,還有林詩碗的丫鬟玲兒。林詩碗:“你就是雲慕野。”雲慕野:“正是在下。林小姐,時間緊急,我希望你能複述一遍案發那天晚上和案發後的全部事情的經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哪怕是現場的一隻蚊子也不放過。”

林詩碗:“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玲兒伺候我梳洗,槐安把煎好的藥端給了元勳,之後槐安出去,玲兒幫我洗漱完出門的時候,像往常一樣把門關上了,我上床前還上了鎖,鎖是上下三道我親自一一關上的。躺**的時候,元勳給我講了他小時候的故事。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醒來後看見他背對著我,我摸了摸他的肩膀,感覺他渾身冰涼,心裏一驚急忙喊了他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反應。我起身時看到了匕首,立刻啊的一聲喊了起來,我爬下床往外跑,門被鎖著,我慌張了好一會兒才把門打開。又想到自己沒穿衣服,返回床邊隨手拽了一件衣服裹著自己就往外跑,這時玲兒闖進來和我撞了個滿懷,然後槐安就跑了過來,差不多同時間很多人到了門口。大家即將進來的時候,我喊了聲都出去!命人把門鎖上,安排人日夜把守,不得有任何人靠近。”

雲慕野看向玲兒問道:“你是玲兒?”玲兒:“是的。”雲慕野:“複述一下你當天的所聞所見,整個過程越詳細越好。”玲兒:“那天晚上我從自己的臥房去小姐臥房服侍小姐梳洗,快進門的時候看見槐安過來了,進了臥房替小姐整理頭發的時候,聽見槐安叫少爺該吃藥了,心裏奇怪今天怎麽是槐安送藥,平時都是小夏子送過來的。小姐梳洗完,我在給她拿手巾,聽到槐安說少爺我下去了,少爺嗯了一聲。我眼睛餘光看見槐安出去了,小姐擦好手,我便拿著盆出去了,出去的時候我順手把門關上了。”

雲慕野:“槐安在哪裏?”槐安:“我就是。”雲慕野:“為什麽那天是你送的藥。”槐安:“那天下午老爺吩咐我去拿藥,我就去了,回來後就把藥交給了小夏子,小夏子說他肚子有點不舒服,讓我幫他看著煮藥,藥好了如果他還沒回就讓我端給姑爺。我等了很久也沒見他回,我便自己端著藥去了,老爺喝完藥我就退了回來,回來的時候也沒見小夏子,就回去睡覺了。”雲慕野:“小夏子在嗎?”林詩碗:“已經差人去找了,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雲慕野:“驗屍體的人呢?”驗屍人:“大人,屍體除了胸口一刀沒有任何致命傷。”雲慕野:“吃的藥有問題嗎?”驗屍人:“是平時吃的藥,沒什麽異樣。”小夏子急忙趕來問道:“小姐,您有何吩咐?”林詩碗告訴雲慕野:“他便是小夏子。”雲慕野:“你複述一下案發當天煎藥經過。”小夏子:“就像平時一樣看著火,攪拌了兩次。對了,煎藥的時候槐安也在,他還給我帶了我喜歡吃的肉包子。”雲慕野:“他把新抓的藥給你了嗎?”

小夏子:“給了!我給放在櫃子裏了。”雲慕野:“櫃子裏的藥還剩多少?”小夏子:“隻剩一兩包了吧!”雲慕野:“吃了包子多久肚子疼的?”小夏子思索著說:“吃到第二,不對!應該是第三個吧!好像沒吃完第三個肚子就開始疼了,我忍了忍吃完後,實在忍不住了,就讓槐安幫我把藥煎好,給老爺送去。”雲慕野:“槐安,你剛剛為什麽沒有提到吃包子的事?”槐安:“我忘了,現在想起來了,那天我們都吃了肉包子,有什麽問題嗎?”雲慕野:“你沒有肚子疼?”槐安:“沒有。”小夏子解釋道:“我經常拉肚子,隔三五天就會有肚子疼的時候。”槐安:“如果包子有問題,我吃了怎麽沒事。”小夏子:“我覺得包子不會有問題,我平時經常胃不好,吃點什麽就會拉肚子。”雲慕野看了一眼槐安說道:“你不必著急,我並沒有說包子有問題。”然後直接轉向林詩碗問道:“林詩婉,你確定早上開門的時候,門仍是鎖著的?”林詩婉:“我確定,門是鎖著的,我感覺渾身都在顫抖,費了很大的力氣開門開了好一會兒。”雲慕野:“有沒有可能凶手從窗戶進去然後從窗戶跑掉?”林詩婉:“看到玲兒和槐安後我稍作鎮靜,命人守護案發現場,除了我們三個便沒有人再進去過,案發後為了解除我心中的疑惑,我親自進去檢查了窗戶,因為平時元勳身體不好,窗戶是我找師傅固定的,我還親自做了檢查,並沒有任何撬開的痕跡,不像是有人動過手腳。”雲慕野:“我要檢查案發現場。”

林詩婉:“明天的這個時辰我親自帶你們進去。一次隻能進去三個人,不經過允許不得動裏麵的任何東西。”雲慕野:“我跟你進去。”江湖術士:“算我一個。”肖雲奇:“我……”苟同:“你什麽你?有我在,赤雨閣有你說話的份嗎?”蟲子拽了拽肖雲奇,肖雲奇緊攥拳頭壓抑著怒火。林詩碗:“明天你們三個隨我進去。”

洛天在城門口等著城主,墨雪和靈楓走過來,靈楓:“我和墨雪送送你。”洛天說:“這一去要三個月,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對了墨雪,清絕近來身體虛弱,你照顧一下她,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墨雪:“我天天那麽忙,才沒時間管她的事,她愛怎樣怎樣。”洛天:“靈楓,盡量不讓她們吵架,讓清絕休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有什麽訓練和任務,她不用參加,你們自行解決,不必帶上她。”靈楓說:“是,師兄,你放心。”墨雪:“洛天,你左一句清絕,右一句清絕,就沒有什麽對我說的?虧著我還想著來送送你,早知道你心裏最放不下的是清絕,我就不來了。”洛天:“你又說這樣的話,我待你不好嗎?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緊著你……”洛鳴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洛天,我們出發。”洛天:“是,父親。”洛鳴:“你們倆回去吧。”墨雪和靈楓:“恩!師傅保重。”墨雪看著他們遠去說:“機會來了!真是天助我也!”靈楓:“你心裏又打什麽算盤呢?”墨雪:“隨我來!”墨雪說完加快了腳步。靈楓:“你要幹什麽?”墨雪說:“我一會和清絕說話的時候,你隻附和著說就是。”靈楓說:“無論你想做什麽,是不是太著急了,不計劃一下就行動?別再出什麽問題。”墨雪:“出了什麽問題有我呢!你隻管放心。”靈楓:“我可不參與,我回去睡覺。”墨雪生氣地說道:“你少裝無辜,上次楚玉寒中毒,就是你下的,別人不知道,我可看見了,你討厭楚玉寒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我麵前裝什麽蒜?”靈楓:“他是他,清絕是清絕!”墨雪:“你也不想想,清絕在一天,楚玉寒隻要活著就會回來找她,到時候你不還是要麵對楚玉寒?”靈楓:“楚玉寒這次凶多吉少,怕是回不來了。”墨雪:“萬一呢!”靈楓:“幫你對付清絕,有我什麽好處?”墨雪:“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墨雪來到清絕臥房裏看見清絕在收拾東西,說:“呦,我們的清絕大小姐這是要去哪裏啊?我可聽說楚玉寒被鄉下的老伯救了,渾身是血,快要死了。”清絕聽到這裏:“你聽誰說的?”墨雪:“我也不記得了,總之呢!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要是你,我現在就下山,不管他在哪,我都給他找出來,興許還能見他最後一麵!”清絕看了看靈楓:“她說的可是真的?”靈楓:“我也不確信是不是,隻是聽說。”清絕拿起行李帶上劍要離開,墨雪:“扯著嗓子喊!找不到就別回來了。”靈楓拽了拽墨雪,墨雪得意地說:“搞定。”從清絕臥房出來,靈楓看著墨雪的背影說:“真是個狠女人。”靈楓看見墨雪走遠,自己追上清絕,還沒說什麽,清絕就說:“我知道墨雪不喜歡我,我也不想與她爭執,不如下山落個清淨,也可以找找楚玉寒,你回去吧,我沒事。”靈楓:“如果找不到你早點回來。”清絕:“你們在哪裏聽說楚玉寒被人救了?”靈楓心虛的說道:“我……我也是聽墨雪說的。”清絕:“我知道了,告辭。”靈楓:“保重!早點回來!”

晚上墨雪穿上黑風衣,下山與赤雨閣的人碰麵,墨雪說:“這是黃金千兩,這是她的畫像,三日之內把她賣到妓院,再賞黃金千兩!她剛下山,身體還沒痊愈,走不遠,隻要在山下的幾個客棧埋伏起來,第二天一早準能找到她,不用我教你怎麽做了吧。”赤雨閣小六子:“您放心,不用三日,最快兩天之內,事必成。”清絕來到客棧,小二迎上來說:“巧了,還有最後一間房。”清絕:“現在住店的人這麽多嗎?”小二:“客官有所不知,很多人都是為了看看林詩碗的府邸,密室殺人案鬧得沸沸揚揚,使得街上店裏比平時多出了兩倍的人。”清絕聽著,心裏也沒有什麽興趣,隻想著怎麽去找楚玉寒,於是也沒有再追問。小二看清絕沉默,也沒再說什麽,引著清絕來到客房門口說道:“姑娘有什麽吩咐,喊我便是。”清絕:“謝謝。”小二看著清絕關上房門,自言自語道:“這姑娘真安靜,若是換了旁人都問個清清楚楚,她倒好,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

眾人聚集在林詩碗府邸警戒線外,老負:“就是林詩碗殺的,賊喊捉賊。”府裏小春子路過回道:“不可能,你少血口噴人,我們小姐對待下人都很好,何況她與少爺十分恩愛,我們每個人都看在眼裏的。”老負:“知人知麵不知心!”小春子:“你再胡扯我可不客氣了!”老負:“嘴在我身上,我愛怎麽說怎麽說,你管不著!”小春子:“倚老賣老!死遠點,別擾了林府的清淨!”

雲慕野、苟同、江湖術士,三人跟著林詩碗一起進了案發現場,東籬在房門外等著,隻能看見長四米寬三米的屏風,屏風上畫著山水花鳥。雲慕野從右邊進去就看見衣櫥,從進門的牆邊到裏屋的牆邊是滿牆的衣服,少爺的衣服靠外依次排開,小姐的衣服緊挨著少爺的衣服向前排列整齊。雲慕野:“林小姐,衣櫥每天都有人打掃嗎?”林詩碗:“不需要每天整理,元勳的衣服都是我在整理,我的衣服是玲兒整理。”雲慕野:“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是平時的樣子嗎?”林詩碗仔細看了一下:“好像沒什麽分別!”雲慕野:“少爺衣服這邊的紗簾平時也是這樣的嗎?”林詩碗:“平常,紗簾是對稱的,有什麽問題嗎?”雲慕野:“還記得什麽時候掉下來的嗎?”林詩碗說:“我記得一直是好好的,不記得什麽時候掉了一層。”其他兩人聽著對話,記錄在冊,跟著雲慕野走。雲慕野:“林小姐你仔細回想一下,從你關門到**休息,眼前的所有事物有沒有哪裏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林詩碗閉上眼睛回憶說:“玲兒說小姐我下去了,我說好,我回頭看了看元勳他在床頭看書,還撓了撓頭,我看到後笑了笑,聽見關門的聲音,我起身去上鎖。”雲慕野:“上鎖的時候看見玲兒了嗎?”林詩碗:“沒有,她已經出去了。”

雲慕野:“聽到了什麽聲音沒有?”林詩碗:“沒有。”雲慕野:“有人走路的聲音,聽得到嗎?”林詩碗睜開眼說:“好像沒注意,沒有聽見吧。”苟同看了看江湖術士說:“淨問些廢話。”江湖術士:“你什麽問題都不問,是進來參觀的嗎?”白了他一眼就跟著雲慕野繼續向前走。雲慕野:“林小姐請繼續回憶。”林詩碗又閉上眼睛:“我進來看見元勳剛合上書,隨手放在了床頭邊,我以為他還要看便沒幫他收。我坐在元勳的腳邊脫鞋上床,對了,他的鞋當時是在床的中間位置,我脫鞋的時候把鞋放在了一起,但是現在,鞋似乎動了位置,可能是元勳自己起身穿了鞋子,然後成這樣子的。”

雲慕野拿出筆和紙在上麵寫寫畫畫說:“林小姐你可以描述一下少爺當時睡前姿勢嗎?”林詩碗:“平躺,我躺在他的懷裏,我的一隻手抱著他,之後就睡著了。”雲慕野:“晚上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嗎?”林詩碗:“沒有,醒來已經是早上了。”雲慕野:“少爺睡覺有什麽特殊習慣嗎?”林詩碗不假思索地回:“沒有。”

又仔細想了想:“元勳有一次做噩夢,在被子裏掙紮,還是我把他喊醒的。”雲慕野:“在被子裏掙紮?”林詩碗:“是整個頭都在被子裏掙紮。”苟同實在覺得無聊,說:“我還有事,先出去了。”江湖術士白了他一眼。雲慕野:“那本書呢?”林詩碗十分詫異,有點傻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看到。”她徑直走到床邊看,好像沒有。正想去翻床單,雲慕野製止了她,說:“別動!”林詩碗沒有動,雲慕野俯下身看到床底下有一本書。雲慕野指著床底下說:“是那本書嗎?”林詩碗俯下身看到黃皮書說:“對,就是這本書。”雲慕野:“我需要知道房裏有沒有少什麽東西,任何一樣東西都不放過。”林詩碗說:“好的,我親自排查。”雲慕野回頭看見東籬,東籬進來說道:“剛有人出去了,我進來看看能幫上什麽。”雲慕野:“暫時沒有。”雲慕野:“林小姐床周圍的一切不要動,你隻需要看你的梳妝台和衣櫃裏有沒有少東西。”林詩碗說:“好的。”雲慕野:“我需要看看衣櫃。”林詩碗:“隨我來。”

清絕在客棧醒來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很快收拾好自己下樓,店裏人來人往很熱鬧,清絕:“小二,來碗麵。”小二:“好嘞,您稍等!”靠門那桌兩個人見到清,竊竊私語後一個人走出門,留下了一個人。清絕看著手上的手鏈自言自語道:“我去哪裏找你呢,楚玉寒?還是斷身崖嗎?我已經仔細地檢查了……”小二:“您的麵!”清絕說:“謝謝。”吃完麵,清絕走到門口,停在原地自言自語道:“墨雪應該說的是真的吧,她沒有必要騙我,可我去哪裏找他呢?”清絕不知不覺向楚玉寒掉落的河流走去,一處偏僻的地方,突然出現五六個蒙麵人把清絕圍了起來。清絕和他們打了起來,幾個回合後,蒙著麵的小六子累得直喘:“她怎麽這麽厲害,那可是夢雲散啊。”陳瑤摸了摸臉上的黑布說道:“藥效慢!再虛晃兩下她就沒力氣了。”說完這句話隻見清絕暈了過去,不省人事。小六子:“快點,快點,被人發現就麻煩了。”陳瑤:“噓,別吵。”

林府,雲慕野仍在調查案件。一行人跟在他身後,隻見他寫寫畫畫,佇立思考著什麽,然後開口問道:“玲兒和槐安的臥房在哪裏。”林詩碗:“隨我來。我臥房左轉不遠處便是玲兒的臥房,玲兒臥房的隔壁是槐安的臥房。”雲慕野在圖上畫了幾筆,問玲兒:“你那天早上為什麽會跑那麽快,還和小姐撞上了?”玲兒:“我被小姐的叫聲驚醒,醒來第一時間下床穿衣服,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上,拿了衣服便著急地向外跑,到門口衣服才穿好,打開門直接跑了過去。”雲慕野:“你的門不用上鎖嗎?”玲兒:“屋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所以我向來不鎖門。”雲慕野:“你過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槐安出門?”玲兒:“我當時太著急,沒有往他那個方向看,我不知道。”雲慕野:“槐安你呢?看到玲兒了嗎?”槐安說:“我聽到小姐的叫聲後,起身穿衣服、穿鞋,然後出門,看見玲兒跑過去了,我便跟著跑了過去。”雲慕野:“你記得她穿的什麽顏色的衣服嗎?”槐安:“我沒太注意,好像是平時一樣穿的綠色的。”玲兒說:“對,是綠色的。”圍觀的人議論不停,林詩碗:“還有什麽問題嗎?”雲慕野:“我暫時沒什麽要問的了。”林詩碗:“雲公子辦案時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隻管提。”雲慕野:“檢查臥房裏有沒有少東西,任何東西都不放過。”林詩碗:“我會親自清點物品,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雲慕野:“林小姐告辭!”林詩碗:“雲公子,慢走。”東籬忙跟著雲慕野離開。玲兒:“小姐,他看上去還有點辦案的樣子。”槐安:“是比前幾個強多了,但也不見得就能破案。”

林詩碗:“不知道為什麽,我相信他能查個水落石出。”槐安沒有說話看了看玲兒,玲兒說:“我也覺得差不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