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這麽一個小城市裏麵也沒有什麽值得海獸的呀,那裏地方偏遠物資匱乏,就連生活在那裏的人類都每年往內地遷移。
據現有的情報而言,每年從滄海市遷往內地的人每年高達幾萬人,恐怕在要不了幾年那座城市就成為了一座空城了。
接到任務後,林源和葉瀟瀟幾人告別後,直接出發了,葉瀟瀟她們也有各自的城市需要前往,一般都是一些小城市需要他們的支援。
經過十幾天的飛機客車,林源終於來到了滄海市。
“欸,這城市可真遠,交通也不發達,還給坐客車才能到達。”
經曆幾天的折騰,林源也有些疲勞了,一下車就找了一個酒店住宿。
林源來到房間裏麵衝涼了一下,坐在了**,回憶了一下剛到這裏的情況。
“奇怪,這裏的人怎麽有些木納,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對,真是奇怪,仿佛不像人類似的。”
“還有他們的行動方式,明明讓他們找個錢都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按道理來說,不應該經驗很豐富嘛?”
林源帶著種種疑問昏睡了過去。
淩晨十二點,滄海市的街道上家家戶戶都走出房間望向城主府的方向,每個人的臉上充滿了忌憚之色,看了幾秒後,開始往城主府方向走去。
城主府外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每個人都在無意識地進攻城主府外麵布置的防禦。
城主府內,城主正在焦急地在大廳內左右走動,額頭上的汗可以說明他本人現在很是著急。
“報,帝都的人已經來了,可是對方住在了蒼黃酒店,並沒有第一時間來到城主府。”
“什麽!那裏可是對方的大本營之一,這可如何是好呀!”
本來聽到帝都來人了,城主很是高興,這說明在滄海市剩下的人有救了,可沒想到對方一來就跑到了敵方的大本營之一內。
讓他更是苦惱萬分。
“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聯係對方呀!”
看著手下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城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手下怎麽都是這種廢物。
現在城主府內一共有幾萬人在這裏休養生息,大部分還都是一些普通人,每天的食量都是很大的不說。
情緒也都不是很穩定,有一些人想要逃跑,可是都被外麵的那些特殊人群給逼了回來。
蒼黃酒店內林源睡著正香,還說著一些夢話,完全沒注意到房門被打開了,一些怪人走了進來。
“嘿嘿嘿嘿,新鮮的人類,好久沒有吃到了。”
一位怪人直接衝向林源睡覺的地方,床單被撕碎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卻沒有看到人影。
“人呢?你們還不去找!”
說話的這人毫不遲疑的是領頭的,他本人也和那些渾渾噩噩的怪人不同,顯然有一定的智商。
“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能說說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嗎?”
林源來到眼前這位有智慧的怪人麵前,釋放出領域之力把對方包裹在裏麵,外麵那些沒有智慧的怪人被林源毫不猶豫地給擊殺。
林源探查了一下這些人的修為感到驚訝,這些人的修為都在六品到七品的樣子,眼前這人竟然還有九品的修為。
要知道這種城市可沒有這麽多的修煉者,而且等級還這麽高的,非常可疑。
“人類,我認栽,可是我是不會說出我們的老大的。”
對方把話說完直接死去了,看著對方連血都沒有流的屍體林源也很是驚奇。
在看了一下他剛才殺的人也都沒有鮮血,林源把一個人劈成兩半,可是顯現出來的除了骨頭和一身皮囊之外,身體裏麵什麽都沒有。
林源開始研究對方到底是怎麽行動的,可是直到他把屍體都玩沒了,都沒有研究出來。
這時整座酒店開始晃動,林源探出窗外望下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往酒店裏麵進去,林源知道這些人都是衝著他來著。
就在他正準備離開時,手機響了,林源在屋外布置一個陣法後,接起了電話。
他從電話得知了對方是城主府的人,讓他前往城主府,對方還說城主府是滄海市最後一塊人類的地盤了,其他的都被海獸占領了。
可是林源看著底下衝上來的人群並不像海獸呀,還是說這些人類的樣子是海獸的傑作?
林源不再多想,從十五層樓一躍而下,再次使用飛行法寶飛向滄海城主府處。
底下的怪人在下麵對著林源嘶吼,讓他本人都有些心悸。
“那人怎麽還沒有來,防禦大陣都快頂不住了,小海,防禦大陣還可以堅持多久?”
名叫小海的士兵趕緊向城主匯報情況。
“報,蒼城主,以目前的階段來看,加上城主府內的物資,大概還能頂上十個小時,當然如果對方出動封王境界強者,陣法一下就會破。”
“封王境界強者,我們這裏已經沒有了,我父親,上一代城主為了給我們爭取逃走的時間,已經和對方的三名封王境界強者同歸於盡了,另外對方還存活的兩位封王境界強者,還在療傷在,沒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它們的傷還無法恢複。”
新一代的城主修為隻是剛好達到封王境界初期的水準,和上一代相比差了許多。
對方還有封王境界強者兩名,還是封王境界圓滿,他不知何時對方會攻過來,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他也不是沒有嚐試過讓周邊城市支援,可是對方也被海獸給纏住了,實在是脫不開身,他現在隻能對帝都的來人報以希望了。
“報,城主……”
“你就是滄海市的蒼城主吧,我已經來了,貴城情況不容樂觀呀!”
林源進入城主府之前看了一下城主府周圍的狀況,可以說是被那種怪人圍著水泄不通,從路麵上根本無法出去。
蒼城主看到來著是為年輕人有些失望,這麽年輕修為也高不到哪去,恐怕是剛突破封王境的。
林源看著對方的眼神有些不對,就知道對方是對自己的修為有些不滿,認為自己一個小年輕修為肯定不會高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