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來到蒼城主麵前釋放出自己的氣勢,蒼城主瞬間被氣勢給鎮住了,這種氣勢比他先前看自己父親的氣勢還要強大。
他也知道了林源的境界在封王境界中期,但他敢肯定對方的真實實力恐怕是封王境界圓滿都不能媲美的。
要知道他父親就是封王境界圓滿,可是散發出的那種氣勢遠遠不及林源。
“能跟我說說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麽嗎?”
蒼城主把林源帶進了會議室內,吩咐小海沒重要的事情不要進來打擾他們。
“事情還給從一個月前說……”
林源從對方口中得知,在一個月前,他們這座無人問津的小城市陡然間在山中挖出來了極品礦脈,可惜消息不知為何被臨近他們的海獸得知了。
然後對方開始攻城。
林源也詢問了既然挖出了這種極品礦脈應該國家會派出尊級的人前來保護,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
對方回答到他父親也是聯係過帝都,可是不知為何沒有回信。
這讓林源明白信號可能被鬼靈教攔了,這次可能也是對方的傑作,恐怕自己來這裏的車輛也是對方派人把他送來的。
不然怎麽到站了,就他一人下車?
這些都解釋得通了。
可是為何鬼靈教要放他進來,要知道在路上對方可是有很多時間來伏擊自己的,還是顧及著自己的底牌?
那自家校長是怎麽得知的。
林源再次詢問對方,可是對方也不知道,隻是最近又聯係的通了。
可是也隻能聯係指定的人,其他人還是無法聯係。
看來對方的消息已經堵塞了,在來滄海市的前一天,林源在新聞上麵看到臨近滄海市的城市已經淪陷了,完全不像對方所說的,還在戰鬥在。
“對了,城主府外麵的那些人類是怎麽回事?”
這是林源現在最擔心的問題。
“外麵的那些人被海獸殺死後,被它們之中的一位神秘人,也可能是臭名昭著的鬼靈教,他們不知幹了什麽,已經死去的人類重新複活過來,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被複活的人沒有生前的意識,等級高的擁有自我意識,可還是被控製在,等級低的就會直接攻擊人。”
“對方白天和正常人無差別,到了晚上眼睛就會泛起紅光然後無差別地攻擊活人,被攻擊到的普通人會被感染,就連一些有修為的人意誌力不夠堅定也會感染。”
林源聽到後更加震驚了,沒想到那些怪人這麽可怕,如同喪屍一般。
林源讓對方匯報了一下城主府內還能戰鬥的人有多少,境界如何。
“一品到四品大概有兩千多人,五品到八品四百多人,九品數十人,封王境界就我一人。”
林源得知就這麽一點人後,心裏涼涼的,這如何帶著那麽多累贅突破出去。
哪怕隻有修煉者也很難突圍出去。
林源打算讓帝千雪多派一些人過來,可惜電話又開始無法接通。
這時蒼城主的手下來信,滄海市的信號站已經全部被破壞,徹底無法聯係到外界了。
“我靠,有沒有這麽倒黴,我就是完成一個期末考核,也不必要我完成這麽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吧。”
林源不知,他這裏的情況已經傳回了林家,他們已經派人來支援了,隻是地方太遠,哪怕是封皇境界強者也需要七天時間,地尊境也需要兩天時間。
到那時恐怕林源已經連屍骨都不剩了。
至於天尊境以上強者為何不來,這是和各大種族做的約定,人類這方也不好打破。
林源來到城主府上麵,使用萬劍齊發攻向外麵的喪屍,可是消滅了一批後,另一批很快就補上了。
“大家不要愣著,也趕緊在裏麵消滅那些敵人!”
很快剩餘的人員都開始獵殺喪屍,還好滄海市的人數不是很多,被感染的隻有十萬左右,在林源和蒼城主的狂轟濫炸下。
對方的數量急劇下降,來到了幾千人,等級也不高,林源和蒼城主回到城主府裏麵恢複靈氣。
“多謝林公子,要不是你,我們現在還被圍著在!”
確實,林源一人就消滅了十萬喪屍,剩下的才是蒼城主他們消滅的,要是沒了林源,他們恐怕也會變成喪屍的模樣。
活下來的群眾很感激林源,紛紛送上他們最珍貴的禮物,可是林源怎麽可能會收,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他們最後餘糧了。
極品礦脈外的帳篷內,黑袍人感應到自己創造的生物竟然死光光了。
看了一下那些生物傳遞回來的信息,他淡然的說道:“林源,你終於來了,這回看你怎麽離開,我一定會讓你死在這裏,這座城市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眼前這人林源肯定很熟悉,他就是林源一直糾纏不清的敵人鬼千血。
極品礦脈中正是被他們鬼靈教從沿海周邊城市抓來的普通修煉者,他們身上被鬼靈教打下了烙印。
哪怕他們獲救他們的生死也被鬼靈教所掌握。
“吩咐下去,讓海獸去攻打滄海市的城主府,務必攻破,至於它們要的東西我們會給它們的。”
鬼千血自言自語說著,外麵的人很快離開前往海獸地盤。
看著那人離開鬼千血又自言自語道:“一群畜牲,還想要那等至寶,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
顯然鬼千血想要白嫖對方,壓根什麽都不想付出。
他還把此事向上層匯報,一旦進展成功,他們立即脫身,然後讓帝都那群人和海獸打得你死我活。
林源他們現在正在動員所有人離開前往離他們最近的城市麗華市,這座城市還是沒有被攻擊的。
他們來到這座城市避難,距離並不是很遠,隻有幾千裏左右,一天左右時間就可以到達。
主要對方不是沿海城市,應該沒有被海獸攻擊到。
當然如果對方也淪陷了,這些人隻能等死了,林源可不會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裏。
這已經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這事能不能成也隻能聽天由命了,他已經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