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奔著在皇宮深處閉關的法真,這大長老的實力很強,雖然比不上法真,但絕對要比溫劍安強上一截。

想要在短時間內擊殺他,幾乎不可能,所以他從料定法真在閉關的時候,就隻是想盡快拜托他,盡快深入到仙宮內部,找到法真,阻止他繼續突破。

要知道法真此前的境界就達到了玄竅境巔峰,距離玄丹境隻是半步之遙,不久前他擊殺了黎祖,將劍王朝擊潰,劍王朝國庫當中定然存在很多不同尋常的寶貝,若是被他利用。既有可能衝擊成功。

葉淩天目前對付玄丹境以下的修飾不成問題,但若是要對付玄丹境之上的修士,他就咩有這般自信了。

將大長老阻隔在原地的瞬間,葉淩天腳步一踏虛空,雙腿肌肉暴起,配合著靈氣的運轉,他猶如身化流光,竟然是從大長老等人頭頂上方飛過,以拋物線的軌跡,直奔皇宮墜落而下。

極致的幾乎要破開虛空的速度,讓葉淩天的身體處在高負荷之下,肌體表麵微微顫栗,將虛空罡風悄無聲息的化解。

大長老在抵抗葉淩天那一道混亂的劍氣風暴時,就覺察到了不妙,當即看向身後的幾名長老,沉聲道:“啟動皇宮內的禁製陣法,一定不能讓葉淩天衝到皇宮當中!”

其他幾名長老不清楚大長老為何這麽做,但他們沒有誰敢違抗他的命令,紛紛從袖中將各自掌控的陣法中樞拿了出來。

他們都知道葉淩天的陣法造詣很高,此前甚至破解了他們的虛空傳送陣,所以在他們占據皇宮之後不久,他們立刻改用那一位貪狼供奉給出的禁製圖紙,以其為核心,子啊皇宮內外建立陣法。

葉淩天之前在穿越城牆時遭遇的光芒和阻力,便是禁製的一部分。不然以如今葉淩天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那陣法會被他瞬息以後天八卦陣法破解。

在那幾名長老合力催動禁製的同時,大長老布滿皺紋的雙目微微開合,一抹亮光從中一閃而過。他用某種秘法,似乎鎖定了急速前行的葉淩天,立刻手持禪杖,騰身而起,追逐而去。

他的速度比起葉淩天漫上來一些,但他手中禪杖玄妙,幫他抗下了急速前行所趁受的虛空罡風,使得他有更多的額靈氣和精力追蹤,同時加快速度。

一切說來話長,轉眼過後,葉淩天的已經在了金碧輝煌的皇宮內院之外,在向前幾步,白便可衝入皇宮內部。在衝到這裏之後,全力散發靈魂感知的葉淩天,越發清晰的感覺到了法真的氣息。

他的眼眸逐漸變為了漆黑色,無形的靈魂感知像是遍布在皇宮內的觸手,皇宮內的景象幾乎全部映照在他腦海當中,除去在皇宮地下的一處密室。

那裏存在很強的排斥力,即便是他的靈魂也無法感知到那裏的情形,就像是用入孔不入的水,潑到了密不透風的鋼鐵城牆之上。

按照葉淩天的推測,那裏應該是原本皇宮的國庫所在,存放著種種寶物,萬人很難感知到其存在,即便是感知到了,也無法感知到內部到底有什麽東西。

法真在其中閉關的可能極大。

然而他一隻腳還未落到皇宮內院,就見得皇宮各處的地麵突然迸發出密集的淡黑色強光,衝天而起,向內劃過一個圓形弧度後,匯聚到空中一點,締結成一個黑色的圓環。

遠遠看去,整個皇宮內院像是被一個巨大鳥籠所籠罩,黑色強光之前的空隙很小,僅僅隻能通過嬰兒手腕粗細的東西。

葉淩天沒有輕舉妄動,他以後天八卦推演,卻一片謎團,沒有窺探到什麽,似乎擺在他眼前的並不是什麽陣法,而是更加詭異的一些東西。

嚐試著以劍氣很斬擊黑色強光,拇指粗細的劍氣橫劈在黑光之上,兩者接觸的瞬間,沒有任何異常的波動散發出來,他的劍氣,竟然詭異的被黑光吞噬,如泥牛入海,反倒是那黑光越發強盛。

葉淩天神色微微凝重,沒有貿然行動,這種手段到目前為止,他從未見過!

“想要見我們宮主,除非先將老夫擊敗!”大長老這個時候追了上來,麵色漠然的看著葉淩天,握著禪杖的手微微用力,顯示著他的內心並非表麵上這般平靜。

“你不是我的對手。”葉淩天回頭看了他一眼,隻是將部分心神放在了他身上,更多的心神則是在推演那黑色光芒究竟是什麽東西。

“禁錮,這東西有些棘手。”忽的,沉寂了許久的火魔神殘影開口了,言語帶著幾分驚訝和意外。

葉淩天一邊連忙追問。一邊戒備著那仙宮的大長老。他雖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他手握的禪杖卻非比尋常,讓給他很奇特的感覺,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但不論是是前世還是是這一世,他隻是對劍感興趣,然而給他的感覺卻是那麽的怪異。

“年輕人,自大可不是好習慣。”大長老猛地一杵禪杖,禪杖落在虛空,如蜻蜓點水,激起一圈圈向外擴散的漣漪,將葉淩天卷入其中,攪動著他的身體。

漣漪所裹挾的怪力似乎針對靈魂,像是一雙雙粗糙有力的大手,要將他靈狐扭曲,撕裂。

好在他的靈魂堅如磐石,建木之魂樹葉簌簌作響,那漣漪帶給他的影響,瞬息間轉化為無形。

大長老早知如此,在以禪杖之音企圖擾亂葉淩天心神的同時,整個人如獵豹般衝高跟前,禪杖被他雙手緊握,如撼天動地的巨錘,狠狠的落向葉淩天的頭顱。

若是心智不堅定之人,受到禪杖之音的印象,決計無法抗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即便葉淩天沒有受到影響,在禪杖落下的陰影籠罩身體時,他的身體如同陷入了泥潭當中,寸步難行。

禪杖絕對非比尋常!

葉淩天瞳孔微縮,禪杖所攜帶的壓迫,他無法避開,被鎖定著,如蛆附骨,逃是沒辦法逃開的,唯有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