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葉淩天處在關鍵時刻,火魔神給葉淩天解釋禁製的想法都被他在暫時壓製下來,分出部分心神關注著葉淩天的一舉一動,同時開始推演那禁製核心。
禪杖宛若從天而降的流星,劃過虛空,留下磨盤大小的焦黑痕跡,久久不能複原。
封魔劍不由自主的震動,像是棋逢對手般的興奮。
葉淩天神色更為凝重,越發篤定之前對禪杖的猜測,若是他所料不差,那禪杖的材質可能和封魔劍一樣,都是神器,沾染著神的氣息,不然殘破的封魔劍不會如此異動,也不會給她一種熟悉之感。
封魔劍的靈似乎恢複了一些,葉淩天的靈氣灌注其中竟然有幾分生澀,不如此前圓轉如意,但封魔劍本身蘊含的劍氣也在一點點釋放出來,和葉淩天斑駁的劍氣混合在一起,整個封魔劍迅速膨脹起來,隻是一個呼吸,就暴漲了三倍。
葉淩天雙手握著巨化之後的封魔劍,沉重的壓力浮上心頭,他屏氣凝重,一劍匯集而出,主動和禪杖狠狠碰撞在一起。
不遠處,那些將禁製布置好的長老們,紛紛看向了此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隻見得禪杖和封魔劍接觸後,虛空扭曲震動,從接觸的中心開始龜裂,生出了一道道向外擴散的黑色裂紋。有極強的吸力從中散發而出,凡是在其周圍的靈氣無一例外的被卷入其中,無法逃離。
禪杖和封魔劍也在那一股吸力之下,死死糾纏在一起,如磁鐵的兩極,不論是葉淩天發力還是那仙宮的大長老發力,都無法將手中兵刃抽出。
“怎麽回事?”葉淩天眉頭一皺,這是他此前從未料到的事情。兩種似乎都是神器的兵刃糾纏,這到底是好是壞,他並不清楚。
相比起葉淩天的迷茫,那仙宮的大長老臉上則是帶著幾分駭然,他很清楚自己手中禪杖的價值,那是他年輕時遊曆天下在一處廢墟中找到的寶貝,機緣巧合之下,他成為了禪杖的主人,由此知道了禪杖的來曆。
這禪杖曾經是某位真佛的兵刃,後來不知什麽原因,真佛死去,這禪杖也由此遭受了極大的重創,其中孕育的器靈也由此消散。
不過餓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禪杖畢竟是神器,即便損害的器靈都已經消散,可還是要比絕大部分靈器強大很多。
在葉淩天以封魔劍硬撼禪杖的時,他內心異常興奮,認為這是擊敗葉淩天的最好機會。不論他是否承認,葉淩天的實力在他之上,這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禪杖和葉淩天的封魔劍接觸後形成的異變,卻打亂了他稍微興奮的思緒。這種相互糾纏情況,唯有咋兩種殘破神兵之間才可能產生。
這是他吸收禪杖殘留的器靈所得,換句話說,葉淩天手中那其貌不揚的黑劍,竟然也是一柄神祇?
他的感知沒有葉淩天那般敏銳,所以即便是到了這一刻,他依舊無法確定,葉淩天手中的封魔劍就是神器!
葉淩天在短暫的迷茫之後,感知到了來自封魔劍傳來的渴求之意,封魔劍之所以會出現此前那般異變,就是因為感知到了殘破禪杖的緣故。
若是禪杖是完整的神器,先不說那大長老絕對無法掌控,就說封魔劍在覺察到神器的氣息後,絕對不敢主動冒頭。
知道封魔劍器靈的想法,葉淩天決定幫助它一把。心神一動,白虎祭台被祭出,由小變大,籠罩在禪杖和封魔劍之上。
白虎祭台繎也是殘破的存在,但品質絕對在兩者之上,此刻在他分心調動之下,竟然是將兩者散發的混亂波動壓製下來。
也在這時,那仙宮的大長老眼皮微跳,他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了不妙之感。
還未待他詳細確認那中感覺來自什麽地方,將禪杖和封魔劍籠罩的白虎祭台,微微震動,竟然是將兩者吸收到祭台當中。
噗!
禪杖被吸收到白虎祭台當中的瞬間,大長老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失去了對其的感知,心神斷絕,對他造成的衝擊很是劇烈,五髒六腑受到牽連。
反觀葉淩天,他的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封魔劍和禪杖被吸入到白虎祭台後,封魔劍依舊在他的感知當中,幫助他鎮壓禪杖,使得封魔劍開始逐步蠶食禪杖,一點點修複自身。
封魔劍此前被一分為三,葉淩天目前手中掌握的隻是三分之二, 還有三分之一沒有搜尋到,不過若是將禪杖徹底吸收,說不定能夠恢複到巔峰時期十之二三的威勢。
不過在此期間,他也不能貿然動用封魔劍,不然很有可能前功盡棄。
“沒有了禪杖,你徹底沒有機會了。”葉淩天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大部分心神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葉淩天蘊含殺意的目光落在身上,大長老嘴角抽了抽,凝神望了一眼皇宮內院深處,歎了口氣,竟然是沒有退後。
“老夫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也休想越過老夫進入皇宮內院。”大長老氣充誌定的道。
雖然年邁,但他的腰板挺的很直,周身如巨濤海浪,朝著葉淩天碾壓而去。
葉淩天微微搖頭,這大長老死磕到底樣子讓他動了很強的殺意。即便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封魔劍雖然不能動用,可葉淩天的肉身之強橫,比起一般的靈器還要厲害三分。
大長老氣息碾壓而來,鋪天蓋地的氣勢如高屋建瓴,不可阻擋。
然而葉淩天卻根本沒有理會,全身肌肉蠕動,氣血噴湧,與靈氣混合交織在一起,雙腿踏落虛空,虛空下陷,他整個人穿越虛空般,直奔那大長老而去。
大長老瞳孔驟然一縮,就見到葉淩天的拳頭在眼中放大了數十倍。他釋放出的道法領域根本沒有影響到葉淩天,被他那揮出的一拳打得粉碎。
在神隕之地除卻提升了肉身之外,葉淩天對道法領域的抗性,也提升到了前所有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