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呼吸後,陣法光紋的演化徹底結束了,而葉淩天卻沒有恢複常態的跡象,眼眸之中隱約可見陣發演化殘留的光影。

他之前太過沉迷其中,到如今想要走出來,需要一些時間。

小鑫並不知道溫劍安讓他交給葉淩天看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在等待了片刻依舊沒有得到葉淩天的回應之後,他嚐試輕聲呼喊了兩句,可並沒有得到葉淩天的回應。

他眉頭微微一皺,正要開口繼繼續說些什麽,他好像覺察到什麽異常,神色迅速恢複到冷漠的樣子,緊接著將玉佩握在手中,斷了和葉淩天的聯係。

……

葉淩天恢複清明的時候,他腦海的建木靈魂當中凝聚出了一麵黑色光鏡,鏡子裏光芒似是不是的閃爍,看起來玄妙異常。

不過葉淩天隻是粗略了掃視了一眼,便看向了神都所在的方向。

他對天神宮也是有一些了解,知道其總不在神都。

隻是他不知道溫劍安突然去了神都。畢竟拜劍派和神都的關係並不好。

“那是劍域的波動!”忽的,葉淩天偏頭看向了拜劍派的廣場,從那裏他感知到了一股異樣的波動。

那股波動很微弱,但卻瞞不過他。當即葉淩天就衝了過去。

劍域一般不會動用,唯有在情況緊急的時候,才會由宗主施展,是一門完全防禦的陣法。

一個呼吸過後,葉淩天就出現在了陣法當中。

在陣法當中盤膝打坐的弟子和長老們,紛紛起身戒備,拔出了佩戴在腰間的長劍,不過咋看清楚來者是葉淩天之後,他們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興奮和驚訝之色。

“葉師兄,我沒有看錯吧!”

葉淩天身形飄然落在廣場之上,虛壓著雙手道:“諸位,現在有事找你們商量。”

進入劍域後,他就從這些弟子和長老的談論中知道了溫劍安離開的原因,以及這劍域為何打開。

所以沒有再詢問眾人溫劍安的消息,結合溫劍安傳來的消息和那陣法,葉淩天隱約猜到了天神宮想要做什麽事情。

葉淩天一開口,神情激動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隻是那一雙雙火熱的眸子卻已寄回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是看著從天而降的神祇一般。

在絕大部分的弟子和長老心中,葉淩天幾乎成為了他們的信仰。

葉淩天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目光,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將在自己的猜測和需要他們協助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當葉淩天說道天神宮打算獻祭掉所有前往神都的勢力時,所有弟子和長老幾乎都感到難以置信,畢竟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太過瘋狂。

不過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們又覺得此舉可能是真的,畢竟宗主離開之前,已經預感到了不妙,專門將他們這些核心弟子留在了拜劍派內,並且動用劍域隔絕了他們的所有氣息。

而葉淩天讓他們做的事情則是有些危險,不過沒有弟子退縮。

將一些必要的事情安排好後,葉淩天立刻趕往了神都。

他如今突破到了玄丹境,全速趕路之下,幾乎等同於挪移虛空,速度奇快,即便神都距離他們拜劍派有很遠的距離,但葉淩天隻是花費了小半個時辰就趕到了。

最終他停在了一座涼亭之前,這裏距離神都約莫十裏,按照那小鑫所言,他就是子這裏等著自己。

一個閃爍,葉淩天的身影出現在了涼亭之內。

涼亭不大,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幾把石椅,還有一名青年負手而立,神色漠然,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葉淩天看著他,瞳孔微微一縮,感到有些驚訝。

他驚訝的並非是青年的實力,而是他身上那有些鬆動的禁製。

禁製看似毫無形態,虛無縹緲,但是他突破到了玄丹境後,眼中所見,皆為道法,那禁製也是道法的一種,就如同黑色的雲霧繚繞在他的咽喉。

即便是葉淩天也無法看透那雲霧,不過這青年的意誌力非常堅定,竟然硬生生的將那黑色的雲霧撐開了一些,依稀可見一些裂紋浮現。

“這人身上為何互有如此厲害的禁製?”葉淩天心頭疑惑頓生。

而那青年似乎也覺察到有人在窺探自己,猛地轉身一看,便是見到了一名衣衫獵獵的青年,正是葉淩天。

小鑫此前雖然咩有和葉淩天接觸過,但是卻看過他的畫像,所以隻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心神雖然激動,但還會忍住了,故作平靜的問道:“你是拜劍派的弟子?”

葉淩天點頭,問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對這個以頑強意誌對抗禁製的人,葉淩天很感興趣。而且這個人還是溫劍安托付給玉佩的人,不論從什麽角度來講,葉淩天都想多加了解。

“你可以叫我小鑫,其他人都這麽叫我。”小鑫道。

“不知道宗主在什麽地方,我想盡早和他會和。”葉淩天道。

小鑫卻是搖頭道:“祭天大典即將開始,神都已經封城,不準任何人進出,此刻進去怕是不行。”

葉淩天沉默片刻,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他,緩緩道:“其實你不必如此試探我,我想你應該是他擔心我的實力不足以應對不久之後將要發生的巨大變故,不過你大可放心。”

說道這裏,葉淩天微微一笑,伸手朝著他的脖頸的位置點落而出。

他出手的速度不快,甚至是刻意讓小鑫覺察到,然而小鑫即便覺察到了,他想閃避的時候,卻遭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整個人如同陷入到泥沼之中,幾乎無法動彈分毫。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葉淩天的食指落在自己的咽喉。

若是葉淩天對他抱有殺意,此刻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過小鑫卻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他沒有從葉淩天身上覺察到殺意,隻覺察到了如沐春風般的自信。

他應該是看出了自己身中禁製,打算解除!

小鑫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禁製,那是宮主親自為他們布下的,他此前嚐試衝破禁製,雖然那有所裂隙,可卻根本擺脫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