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葉淩天出手幫助自己,因為不論這禁製最終是否能夠根除,一定都會驚動天神宮宮主,到時候自己小命不保不說,他此前布下的一些計劃,也會因此而夭折。

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僅僅過去了一息時間,

小鑫還沒有開口說些什麽,葉淩天的食指之上道韻之光一閃而逝。緊接著小鑫就感覺自己全身輕鬆了不少,那此前如鯁在喉的禁製,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甚至沒有傳出任何異常的波動!

“你是怎麽做到的?”小鑫一臉震驚的看著葉淩天。這禁製之強,他可是耗費了無數心血才得以衝破一些,葉淩天怎麽就如此風輕雲淡的破解了?

“隻不過是一些小道罷了。”葉淩天不在意的道,之後他神色趨於凝重的看著小鑫,“如今限製你的禁製消失了,有些此前不能說的事情,現在是否可以告訴我?”

小鑫連連點頭,將他知道的消息一股腦的告訴給了葉淩天,也包括他的諸多計劃。

葉淩天即便對此早有猜測,但真正得知天神宮的宮主打算獻祭神都所有人的性命,開啟血之降臨大陣,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寒意。

這神都因為依靠天神宮,可以說是最為繁華的都城之一,居住在其中的百姓有千萬之數,這麽多的性命獻祭,難以想象會有多少天神降臨此地。

葉淩天很清楚那些神族天神的強大,可以說和真正的神聖沒有人任何區別,即便是如今的葉淩天,也不是那些天神的對手。

一旦他們降臨,這方時間便成為了他們的領土,眾人都將成為螻蟻,任由他們踐踏。

“你如今應該沒有被懷疑,你現在立刻趕回去,避免其他人起疑心,剩下的交給我。”葉淩天思慮片刻,道。

“如今神都若是沒有天神宮弟子和長老帶領,幾乎不能進入其中,我若是不帶著你,你怎麽進去?”小鑫追問道。

葉淩天自信的道:“你放心吧,區區一個神都,可難不住我。”

小鑫想想也是,於是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如今他隻有完全的相信葉淩天,相信他可以挽救神都於水火之中,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望著小鑫離開的背影,葉淩天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沉入靈魂當中,感悟那一麵建木樹葉凝聚出的銅鏡。

那血之降臨大陣很是複雜,他必須要先破解了陣法,阻止了天神降臨,從他才有機會救下所有人,否則天神一旦降臨,他之前所作出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葉淩天沉下心來的時候,他對陣法的感悟也越來越深刻。

特別是到了血之降臨陣法的最後關頭,那陣法之間的轉化落在葉淩天的心眼之下,更是有種無所遁形的跡象。

然而,葉淩天的境界始終沒有到到神聖之境,對道法更加深層次的感悟還不夠,他始終卡在了陣法最為關鍵的地方。

幾次失敗之後,葉淩天睜開眼眸,心神有些疲憊。

畢竟陣法的演化和推演,很是耗費精神,即便是那些在陣法一道的宗主,怕也隻能演化一遍那複雜至極的陣法。

那等程度的陣法,堪稱近乎於道。

“既然無法堪破,那就隻能用其他的辦法了。”葉淩天呢喃自語。

按照那小鑫的說法,祭天大典正式開始的時候,就是獻祭開始的時刻,而如今距離午時,不過隻有三個時辰而已。

時間不多了。

葉淩天看著不遠處的神都,打算先進去看看。

這種程度的陣法雖然厲害,幾乎無懈可擊,但也不好布置,不好施展。

他敢確認,那天神宮的宮主也隻會照貓畫虎,知道這陣法的皮毛而已,更深層次的變化他一定不知道,畢竟那是他都沒能涉足的領域。

陣法是完美的,但人不是。

很快,葉淩天就收斂了全身的氣息,潛入到了神都之內。

以他如今的境界和靈魂感知,即便是那些玄丹境強者,在沒有可以搜尋之下,他即便是距離很近,都無法覺察他的氣息。

何況他所選擇進城的地方,是神都的偏門,隻是由一名長老和幾名實力不強的弟子看守,葉淩天大搖大擺的進入城中,不論是長老還是弟子,竟然都沒有一點覺察。

之所以選擇從這個地方入城,是因為這個方位的陣法是最為關鍵的收尾之地。

按理說這裏是陣法的核心要地,天神宮宮主應該派一些高手,甚至四大護法級別的任務看守,但他並沒有。

一方麵他考慮的應該是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畢竟四大護法名頭極大,他們所在的地方,時刻有人注意著,不讓他們看守,反倒是讓一些小雜毛看守,不否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另一方麵,可能和他對陣法的自信有關。

這陣法早已布置出來,隻是等待最後激發。

即便有人看出了這裏的不對境,但想要破陣,卻是難上加難。

這是葉淩天的猜測,但他覺得不會有什麽問題。

隨著他進入到神都當中,繁華的景象頓時落入他眼中,高大雄偉又精細華麗的木樓,街道上人來人往,不乏氣息強大之輩。

不過那些人卻並沒有因為自身的實力而目中無人,相反很是低調,因為他們都清楚,這裏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這裏是天神宮管轄的地方,敢在這裏鬧事的人,最後都成為了掛在城門上的屍體。

所以這不論是商賈還是修士,亦或者其他從事低賤行業的人,身上也沒有其他地方特有的卑微,而是有著一種從內而外的自信氣質。

這是葉淩天很是欣賞的地方。

在神都西邊版務目的的轉悠了一圈後,葉淩天停在了一處酒樓前。

這裏是他勘測之後,推演出的陣法核心所在。

然而這酒樓卻很不起眼,看起來沒有什麽異於其他酒樓。

葉淩天進入酒樓內,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當即就有小二滿臉笑容的上前問道:“客官喝些什麽酒,要些什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