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爆炸之聲響起後,並沒有鮮血流淌流淌而出,反倒是陸紅袖加速前衝了一段距離,然而身軀陡然分裂成了數十道幻影,每一道幻影的氣息都一模一樣,分別朝著既然不同的地方飛奔而去。
這是她遊曆各大域後,參悟的逃遁之法,身化萬千!
雖然那些幻影僅僅隻是擁有氣息,並咩有他本體那樣的實力,可對逃跑的陸紅袖來說,已經足夠了。
突然分化出數十道幻影的陸紅袖,讓平等王眉頭緊鎖,他目光本非常敏銳,任何幻術和幻境都難以困住他。
可在他用眼眸搜尋陸紅袖真身的失手,卻吃了癟,那些幻影在他眼中每一個都是那麽的真實,又那麽的虛幻。
“既然闖進來了,就留在這裏陪陪老頭子我吧。”平等王高喝一聲,他沒有朝著那些幻影中的任何一道衝去,反倒是直奔那起伏不定的血海而去。
這裏的血海可以被他所掌控,陸紅袖分身再多,隻要將這片血海封鎖,,他就算是又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在不驚動他情況下逃離!
……
葉淩天並不知道陸紅袖為了尋找他,深入到了地獄當中,他正有些愁苦的猜測著大須彌神王的種種後手。
“你已經得到了惡魔神的傳承,我們盡快離開此地,有一件事情對你來說,或許很重要,必須立刻去辦。”忽的,那從追憶狀態中回複過來的火魔神,神色嚴肅的看著葉淩天。
葉淩天很少見火魔神是如此嚴肅,當即追問道:“什麽事情如此重要?”
“你應該知道當初四靈乃是天下最為有天賦的生靈,不久前白虎一族的洪因為你而蘇醒,龍族也有強者複蘇,玄武一族乃是在大海深處,傳聞血脈一直沒有斷絕,隻是數量及其稀少,而已還沒有在如今這個時代出現的,唯有朱雀一族的強者。”
“哦?有朱雀一族的消息?和我又有什麽關係?”葉淩天疑惑的問道。
“的確是有朱雀一族的消息,是太阿劍和白虎祭台此前推演天機知曉的,對你來說關係很大,畢竟你是讓洪蘇醒的關鍵,洪蘇醒自後,白虎一族的其他強者可能因此而複蘇,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你是白虎一族的大恩人,不然就算白虎一族和你一定恩情,白虎祭台可能也不會認你為主,畢竟不論如何說,你並不是白虎一族的強者。”
聽到這裏,葉淩天隱約明白了一些東西,他幫助白虎一族蘇醒成功,可能他並不知道,自身已經獲得了白虎一族的氣運加持。
若是自己又能參與到朱雀一族蘇醒當中,獲得朱雀一族的氣運加持,四靈中有兩大種族的氣運,在即將發生大亂的時代,氣運是無論如何都需要爭取的。
“朱雀一族的強者在什麽地方,我能幫上什麽忙嗎?”葉淩天想了想道。
“應該是在黃泉城一帶的位置,朱雀一族的強者一旦隕落,涅槃失敗,靈魂便會墜入輪回,成為機會少見的輪回者,那些輪回者可能是任何種族,他們在蘇醒血脈之前,一點也不知道前世的一切,你要做的,當然是幫助其回複血脈記憶,不過輪回者一旦蘇醒,天災人禍都將降臨……”火魔神詳細的解釋道。
葉淩天聽完之後,決定先去那裏看看,畢竟他來地獄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惡魔神的傳承,而今他已經得到了他的佩劍,隻要獲得了佩劍的認可,惡魔神的傳承自然也就到手了。
隻是他哈市沒有搞清楚大須彌神王的打算和計劃,這才他看來,可能極為重要。
……
黃泉城所在的位置很是特殊,乃是在地獄的正上方,紅塵界的最下方。陰氣濃鬱,陽氣也非常充足,是陰陽教交泰之地。
然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城中幾乎沒有多少修行者,畢竟陰氣和陽氣是完全相衝的力量,修飾大部分的靈氣在一陰一陽的幹擾下,都會迅速消散,唯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在此地修行。
所以也就導致這裏雖然是一塊風水寶地,但幾乎沒有強者和修行者的存在。
此時正值清晨,彌漫在黃泉城的霧靄還未散去,城內便是鑼鼓喧天,熱鬧起來。
今日不是什麽特殊的節日,但來往各個街道的提親車隊卻穿的很喜慶,一路敲鑼打鼓,走得很快,特別是走在最前的老媒婆,幾乎是一陣小跑,笑的臉上皺紋都化開了。
若是有人此時從天上向下看,就會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在街道中穿梭的提親車隊,雖然來自黃泉城的各個地方,甚至還有不少來自附近城池的提親車隊,但他們車隊的目的好似隻有一個,一處處在黃泉城邊角區域的一家醫館。
那醫館不大,隻有外麵豎起的帆布上寫著一個碩大的“醫”字,連牌匾都沒有。熟悉這裏的人,稱這裏為李氏醫館。
因為這醫館是一位李姓的老婆婆所開,既是掌櫃也是大夫。醫術很好,治病開藥收的錢財也不多,在古城頗受愛戴。除此之外,醫館隻有她的女徒弟幫忙打打下手。
而那些提親的車隊,也都是為她的女徒弟趙明鏡而來,今日就是趙明鏡及笄的日子。趙明鏡從小就長的極美,十三歲時就被稱為黃泉城第一美女,其間不少富貴人家想要為自己或者子嗣定下婚約,不過都被醫館的李大夫以趙明鏡尚未及笄為由,全部推脫了。
有心想娶趙明鏡的權貴家庭,早就算準了她及笄的時間,提前做好了準備,生怕來遲了一步,被其他人搶了去。
這也就形成了一大早,約莫十支提親的隊伍,從各個地方齊聚醫館的奇觀。
不久後,醫館門前,停下了一支提親隊伍。見大門緊閉,媒婆快步上前敲著緊閉的木門,扯著嗓子喊道:“李大夫,李大夫,都一大早了怎麽還不開門?我家郭公子今日可是誠意滿滿,親自上門提親來了!”
“是啊,李大夫,我們今日誠心而來,這將人拒之門外是何道理?”一些抬著聘禮的人幫腔道。
這一支提親的隊伍才剛一停穩,後麵陸續又有提親隊伍趕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