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坑妹妹的姐姐,沒見過能這麽坑的。

戴姈雙臂垂在身側,腿一軟跌坐在地板上。

周子呈去陽台轉了一圈走進屋來,翹起二郎腿在床邊坐下,一臉誠懇地表示:“不就是睡一張床,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她差點就信了!

戴姈扶著床站起來,“我要去換房!”

“不換。”

“必須換,不換我這兩個晚上就不睡覺了!”

嘖。

都敢威脅他了。

兩個人一起去了前台,戴姈首先打聽的就是多人間還有沒有空房。

此言一出,周子呈炸了,態度堅決地表示:“我不跟陌生人住一間房。”

“那你住大床房,我自己過去!”

工作人員看這一對小情侶吵架也挺逗的,微笑告知:“很抱歉,正值暑假旅遊旺季,沒有空房可供調換。”

戴姈不敢相信:“一間都沒有?”

“沒有。”

“……”

周子呈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隻胳膊環在她肩上把人拉走,“行了,看來天意如此。”

回到房間,戴姈麵朝一望無際的大海建議:“不然你跳下去遊回岸上吧。”

“要我的命你就直說。”

他胳膊一抬轉眼脫掉T恤露出精壯的上身,把她嚇得捂住胸尖叫:“你要幹嘛!”

“這大白天的我能幹嘛?”

他一臉無辜,從雙肩包裏抽出一條休閑沙灘褲,“旅行在外我還不能少穿一點?”

他說著手不停繼續解皮帶,戴姈慌忙轉過身去,受不了地怒斥:“你去衛生間換行不行!”

“不去,麻煩。”

“……”

這個人在她麵前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周子呈三兩下換上了條沙灘褲,推了推她,“行了,你也趕緊的,出來玩還把自己裹這麽嚴實,你旅遊的意義是什麽?”

“要你管!”

戴姈轉頭見他身穿條五分褲沒穿上衣,憤憤地控訴:“你們男生為什麽一到夏天就光膀子!”

“嗯,看不慣你也可以。”

周子呈上前兩步讓她近看自己的胸肌,戴姈羞惱地跺腳,抄起個抱枕就扔過去。

他輕鬆地接住扔回**,自己跟著往床裏一倒,提醒她:“快換衣服。”

“催什麽。”

她將行李箱放平蹲下身去,扭扭捏捏地翻出一件比基尼泳衣。

淺粉色,分體的。

他一手撐頭側躺在**,劍眉微挑:“不是上次那件了。”

還有點小性感。

“是我姐姐挑的!”

才不是她想買。

“那你姐姐一定是親的。”

把妹妹安排得明明白白。

戴姈聽出來他在調侃,忍不住又撿了枕頭砸他,“要你管。”

她進衛生間換上比基尼,出來時上身披了條防曬紗巾,纖腰雪胸掩在輕薄的紗巾底下若隱若現,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緊緊並攏在一起。

周子呈舔了下嘴角,從**站起來,“繼續教你遊泳?”

比基尼穿上身的效果遠超想象,戴姈害羞地別過臉不敢看他,“就不要你教……”

“嘖。”

她揉她的頭頂,胳膊親昵地搭在她肩上,嗓音喑啞:“那你還想誰教?”

臉湊得特別近,凝視她的眼神……

戴姈嬌嗔一聲,粉拳往他身上招呼。

不許看了。

遊泳池是露天的。

兩個人站在水池邊緣,周子呈和她交待注意事項:“行進間漂浮,站立時一定要先收腳再抬頭吐氣,記住了?”

“嗯。”

戴姈張大嘴深吸一口氣,身體放鬆臉朝下讓自己沉入水裏。

“盡量憋久一點。”

周子呈給她計時,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拍拍她的屁股。

戴姈兩腳一收,劃水的同時從水裏抬起頭大口吐氣。

周子呈很滿意,在她腰上捏一把,“繼續。”

這個混蛋。

戴姈一邊在心裏暗罵,一邊按照他的指示繼續,重複了十多組以後,腳落地的瞬間抓著他的肩膀大口喘氣,“不行了,好累……”

才這麽一會兒就累了。

周子呈看了眼時間,說:“十分鍾,我遊兩圈。”

“嗯。”

他戴上護目鏡一頭紮進水裏,揮動著有力的雙臂快速往前遊去,動作流暢輕盈,好像他天生屬於這片藍汪汪的水底。

戴姈摸了下砰砰直跳的心口,不得不承認,他在水裏遊的時候是挺帥的。

覺得周子呈帥的不知戴姈一個,來遊泳的遊客很多,她好不容易找到把空的椅子坐下,轉頭就看見他身邊圍了三個比基尼美女。

一溜兒都是細腰翹臀大長腿,濕身**,風情萬種。

他一臂閑閑地搭在泳池邊上,三個女生排排坐在岸邊,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紛紛都露出爽朗的笑容。

戴姈咬牙,扔了手裏的紗巾起身氣呼呼地走了。

眼不見為淨。

太陽曬多了口渴,她走去甲板的中央要了杯鮮橙汁,喝一半才想起橙汁是要錢的,而她就穿了一件比基尼哪有地方裝錢。

手機也不在身上。

她懊惱地跺腳,一隻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周子呈低頭,打量她紅撲撲的小臉,“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

戴姈把人推開不想搭理他,偏偏又有求於人。

她手伸向他:“借我點錢,回房間還你。”

他雙手抱臂,微側身示意沙灘褲的側邊口袋,“自己拿。”

這個騷包,騷沒邊了。

戴姈苦著一張臉,嫌棄地把手伸進他的褲袋裏。

“千萬別**。”

他裝模作樣地叮囑了句,戴姈氣惱地給他一拳:“誰稀罕摸你了!”

她摸到他的錢夾就把手拿出來,打開錢夾抽出張毛爺爺正要把錢夾還回去,驚訝地“咦”了一聲。

她撥開透明的夾層取出一隻糖紙折的紙鶴,“這不是我折的嗎?”

“不是。”

他一派淡然地否認,伸手要奪回那隻千紙鶴,

她趕忙把手背到身後,“就是我折的,我想起來了,那時候在播音室你從我手裏搶走的。”

這張糖紙她不可能認錯。

他歪頭活動一下脖子,見瞞不過去了,勾出個輕蔑的笑:“親手折一百隻還給你?”

“誰稀罕你還了。”

戴姈把千紙鶴放回去,喜笑顏開大方地表示:“送給你囉。”

錢包塞回他褲袋裏蹦蹦跳跳地跑了。

“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