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來的,怎能五個回?
爾布是我們請來的,不能將他單獨留在阿徹崗,尤其這個村子的如此可怕離奇,萬一他出了什麽意外,一輩子良心都會覺得不安……
“你們先走,我回去找他。”倪曉鵬提議。
“不行!”我否定。
“對對對,”方華原連忙應和,“雖然我不知道可能有什麽危險,但就覺得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
“但也不能留他一個人在村子裏。”倪曉鵬道。
四下安靜,彼此沉默,片刻後方華原試探性地說道:“我覺得……我說我的想法,爾布是我們請來的沒錯,可他對阿徹崗很了解,與村裏的人也熟,大家應該不會對他怎麽樣吧。你們說呢?”
“我覺得原哥說的沒錯,不僅他們不會對爾布怎樣,我們也不會有事。”倪曉鵬突然一改之前的語氣,“我們隻是親眼見到小男孩持刀傷了自己的母親,事實上村裏的人並沒有對我們怎麽樣,而且從昨晚到今早我們離開,莫色一家對我們極好。或許是我們自己嚇自己,他們從始至終,根本沒有、也沒想過對我們怎麽樣,回去自然不會遇到什麽麻煩。”
“話雖如此,還是小心為上。”我說,“這個村子不不僅僅隻是閉塞,村裏人的思想好像也都有問題,對陌生人接納度不高,在沒有影響或損壞到他們的利益之前,他們或許不會對我們怎樣,但倘或是……”
話到一半停下,接下來的話即便不說明,大家也都明白,這也是大家擔心的:我們可是親眼目睹了他們殺人啊!
“這樣吧,你們先走,我回去找人,找到之後馬上去跟你們匯合。如果……明天中午我還沒有聯係你們,你們就報警,帶警察來村子裏接我們。”倪曉鵬道。
“這……”方華東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提搶道,“要回去,我跟你一起。”
“我也跟你們一起……”顧斕站了上來。
“你跟東哥他們先走。”我打斷顧斕,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怕,“我和曉鵬哥回去就夠了,你去附近的鎮上等我們。”
“但是……”
“沒有但是!”我打斷,“你安全離開,我才能放心。”
一句不算情話的情話,讓顧斕微微紅了臉,“那好,我鎮上等你們,如果明天你們沒回來,我就帶警察去找你們。”
“放輕鬆點,可能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麽複雜。”我寬慰顧斕。
顧斕嘟了嘟嘴,沒再多說什麽。
我叮囑方華東兄弟二人替我照顧好顧斕,二人皆點頭應著,表示不會讓顧斕受到半點傷害。
……
肚子裏的不適感覺依然很強烈,我強忍著跟在倪曉鵬身後,朝著阿徹崗回去。
一路上我們想了很多種可能發生的事情,最壞的如我們所擔心的那樣:因為我們撞破了男孩弑母,村子裏的人團結一致,活捉我和倪曉鵬,不讓我們離開。
最好的可能,如我們所祈願的那般:他們好客熱情、高高興興讓我們帶著爾布離開。
但我做夢也沒想到,事實上接下來我們所遭遇的,遠比我們所能想象的最壞的可能還要更壞……
回到阿徹崗已經快中午,為了預防最壞可能帶來的傷害,我們在路上準備了一根樹枝,用石頭磨尖了頭,放在身上做防身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離開短短兩三個小時,村子裏恢複了安寧,像早上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他們要麽在家裏忙著做午飯,要麽幾個人聚在一起愉快地聊著天。
看到我們倪曉鵬走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當中有個小姑娘衝著我們笑。
因為言語的不通,我們並沒有以他們多做交流,徑直去到莫色家,找到莫色她哥,他是村子裏唯一能和我們交流的人。
剛走進院子,隱約聽到一陣女孩子的啼哭聲。
聲音熟悉,是莫色。
越走近哭聲越大,一邊哭泣,一邊在嘶喊著什麽,言語不同,聽不懂,隻隱約可判斷莫色很傷心。
早上離開時,她和父母有說有笑、無比溫馨,這才短短小半日就鬧矛盾了?
我還未能理解透當中的因由,一個脆生生的巴掌聲傳來,接著是莫色他哥一聲暴躁的怒吼。
不知道是我聽覺靈敏,還是他說的話趨近於普通話,我竟然聽懂了.
“閉嘴,給我聽話點!”
我和倪曉鵬加快速度來到房間一看,隻見莫色身上結結實實捆著繩子,整個人被推到在**,臉上紅撲撲的,上衣明顯被用力拽過,領口扯開,露出胸口一團軟綿綿的‘白雲’,隱約可見粉色的內.衣帶子。
她父母站在屋子中間,她哥則站在床邊,一條腿踩在**,身體微微朝前傾斜,居高臨下地看著莫色。
方薇薇從小被嗬護著長大,膚白貌美,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此時此景,讓人不覺腦子一懵,一些不合時宜的想法不受控製地從腦子裏蹦了出來。
這樣曖昧的姿勢,這樣的迤邐的‘春色’,盡管她是莫色,但模樣和真正的莫色有著天壤之別,萬一她哥一時獸性大發、見色起意……
雖然幾率很小,但這個村子裏的人,根本無法用常人思維思考。
“你們在幹什麽?”倪曉鵬嗬斥,與我一同繞開莫色父母來到床邊,一把將她哥推開,用身體護著莫色。
一家四口,均沒料到我們會折返回來,集體露出驚愕的神色。
莫色父母用手指著我們,暴躁地吐著一些我們聽不懂的粗言粗語。
我並不搭理,隻望著莫色她哥,重複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莫色她哥表情從震驚到釋然再到怒火轉了一圈,最後陰著臉反問:“你們怎麽回來了?”
身後,莫色掙紮著從**坐起來,用被捆著的手用力拉緊我的手,身體盡量躲在我身後,哭的梨花帶雨,像受驚的小孩子尋求大人的幫助。
“是我們先問你。”倪曉鵬絲毫不退縮地質問莫色她哥,“我們才剛走,你就對她做什麽?”
如果說之前莫色他哥對我們還算溫和,現在被撞破了好事,他根本懶得再偽裝,垮著臉威脅道:“我警告你們,別多管閑事。”
身後莫色受到威脅,怕我們會丟下她,抓著我手緊了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