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一下就行了,能不能頂住,就看命了!”

我心裏嘀咕著,眼神緊盯著長袍男人,隨時準備做最壞的打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狐仙木雕剛一落地,竟然爆發出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

但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威嚴的力量,瞬間震懾了整個地道。

長袍男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原本滿臉的冷笑一下子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裏閃過一抹震驚。

“這……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

我看他那反應,心裏一驚,隨即揚起聲音。

“我當然有!我是狐仙姑的守護之人,這木雕就是她留給我的護身符!”

“你再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後悔莫及!”

“狐仙姑……”

長袍男人低聲重複了一句,眼神越發複雜。

他的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要試探,但又不敢輕易出手。

“阿生,這老家夥怕了!”

牛二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怕不怕還不一定呢!”

我心裏跟明.鏡似的,狐仙木雕確實管用,但到底能撐多久,誰也說不準。

“你說你是狐仙姑的守護之人?”

長袍男人冷冷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試探。

“可別以為隨便弄個木雕就能唬住我。”

“若你真有資格守護她,又怎會這般弱小?”

“弱小?”

我冷笑一聲,故意揚了揚下巴。

“你還真別小瞧我。”

“我實力是差點,可狐仙姑選中我,是有理由的。”

“我的使命,是護她出關,到時候,她自會處理你這類跳梁小醜!”

長袍男人的臉色變了變,似乎被我這話唬住了幾分,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

他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幾秒,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狐仙姑未曾出現,你以為憑這雕像就能鎮住我?真是天真!”

就在這時,牛二忽然一拍我肩膀,小聲說道。

“阿生,你看他的棺材!”

我順著牛二的目光看去。

發現長袍男人的棺材蓋敞開著。

棺材裏隱隱有幾根紅絲,像是藤蔓一樣蜿蜒而出。

那些紅絲的一端連接著他的身體,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玩意兒,難道是他的弱點?”

牛二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道。

“你瞧那紅絲,跟吸血的藤一樣,他的力量八成從這裏來的!咱要是把它弄斷,說不定能讓他虛得不行!”

“你說得輕鬆,怎麽弄?”

我瞥了他一眼。

“你瞅他那副死盯著咱倆的模樣,咱一動,他能放過?”

“試試狐仙木雕,拿它引開他!”

牛二快速說道。

“你把木雕扔遠點,吸引他的注意,我來搞定那些紅絲!”

我點點頭,把狐仙木雕撿起來。

往地道的另一端狠狠一扔。

木雕落地的一瞬間,金光再次閃現。

“狐仙木雕!”

長袍男人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過去。

他像是生怕木雕有什麽威脅,立刻轉身向木雕的方向靠近。

“快!”

我低喝一聲,牛二立刻躥了出去。

靈活地繞到棺材旁,一把抓住其中一根紅絲,用力往外扯。

“啊!”

長袍男人猛地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隨之顫抖了一下。

他立刻回頭,眼神中滿是憤怒。

“你們敢動我的命.根子!找死!”

“再敢囉嗦,我讓你連.根兒都沒了!”

牛二冷笑著,繼續用力拉扯紅絲。

“阿生,幫我頂住他!”

牛二喊道。

“你快點!別讓我撐太久!”

我死死攥著狼牙項鏈,對著長袍男人揮了揮。

“別過來,不然我讓你嚐嚐這玩意兒的厲害!”

長袍男人咬牙切齒,明顯很想撲上來。

卻又顧忌我的項鏈和木雕,一時間竟被逼得進退兩難。

“成了!”

牛二猛地扯斷了一根紅絲。

長袍男人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整個人晃了晃,臉色比之前更加慘白。

腳下的陰氣也開始變得不穩定。

“繼續!”

我大喊道。

“把他全拔了!”

“你們不得好死!”

長袍男人咆哮著,身上的陰氣猛然暴漲。

像是一頭發狂的猛獸一般撲了過來。

長袍男人猛然暴漲的陰氣好似一股冷風撲麵而來,像刀子一樣刮得人皮膚生疼。

我咬緊牙關,把狼牙項鏈攥在手裏,對著他狠狠一甩。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長袍男人被項鏈的光逼得停下了腳步,但他的臉色越發猙獰,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小子,你以為憑這破鏈子能擋得住我?你不過是個半吊子的廢物罷了,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廢物?”

我冷笑著舉高項鏈,衝他喊道。

“那你倒是上啊!”

“牛二,快點!這老家夥快撐不住了!”

我回頭喊了一聲,看到牛二已經撲到棺材旁,雙手用力扯著剩下的紅絲。

“阿生,你拖住他!這些玩意兒太結實了,我得再用點力!”

牛二一邊扯一邊喘著氣。

“你再給我一分鍾!”

“一分鍾?”

我看了看長袍男人已經扭曲的表情,心裏直罵娘。

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一步,把項鏈對準他。

“你不是能耐嗎?再往前一步試試!”

長袍男人的臉色更加陰沉,顯然已經氣得不輕。

他咬著牙伸出手,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

但狼牙項鏈的光芒再次逼得他後退了一小步。

“狐仙姑選中的人……”

長袍男人喃喃自語,眼神裏多了一分忌憚。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像是在試探。

“你不過是個螻蟻,卻妄圖依仗她的威名,真是愚蠢!”

“別廢話了!”

我怒吼一聲,把狼牙項鏈揮得更猛了一些,硬是逼得他不敢靠近。

“成了!”

牛二突然大喊一聲,手裏拽著最後一根紅絲,狠狠一拉,直接把它從棺材裏扯了出來。

“啊!!!”

長袍男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陰氣迅速消散。

他的臉色更加慘白,連站都站不穩了,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阿生,趁他虛了!幹他!”

牛二大喊著,手裏還攥著那根紅絲,臉上滿是柳暗花明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