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準機會,把狼牙項鏈高高舉起,對準長袍男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滾回你的棺材裏去。”
長袍男人被項鏈的光芒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回了棺材裏。
他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裏發出痛苦的低吼,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將棺材板狠狠的蓋了上去。
隨後,一陣毛骨悚然的指甲刮擦聲響起。
伴隨著滲人的嚎叫。
不多久,地下室內終於變得平靜了起來。
那黑袍男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了。
然而,還沒等我和牛二鬆一口氣,地道忽然劇烈晃動起來。
“阿生,地道要塌了。”
牛二一聲大喊,扯著我的胳膊就往出口跑。
“跑。”
我顧不上喘氣,揣著狼牙項鏈和狐仙木雕,撒腿就跟著牛二往外衝。
頭頂的石塊紛紛掉落,整個地道仿佛隨時會將我們埋在裏麵。
我和牛二拚命奔跑,終於在石門完全崩塌前衝了出來。
剛踏出地道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轟隆巨響,整個地道入口被塌下的石塊徹底掩埋。
“阿生,咱倆命真硬。”
牛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跟著那個老家夥一塊埋了。”
“別廢話,快起來。”
我擦了把臉上的土,抬眼一看,就見民宿方向燈火通明。
顯然地道的動靜把住在民宿裏的人都驚動了。
“有人過來了。”
牛二往人群那邊一看,小聲說道。
“你看看,薇薇來了,她怎麽好像不對勁?”
我抬頭一看,果然見到網紅女神薇薇正慢悠悠地朝地道方向走來。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樣,完全沒有注意到四周的情況。
“阿生,她好像被陰氣給勾住了。”
牛二急得直拍我的肩膀。
“趕緊想辦法,不然她就死定了。”
我二話不說,拔腿跑向薇薇,伸手擋在她麵前。
“你不能過來,後麵很危險。”
“危險?”
就在這時,薇薇的男朋友也跟了過來,皺著眉頭瞪我。
“你小子搞什麽幺蛾子?什麽危險?我們睡得好好的,被你們弄醒了,現在還要攔著我們?”
“沒時間跟你廢話。”
我急著阻止薇薇,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她現在不對勁,快把她拉回去。”
“你算哪根蔥啊?有病吧?”
薇薇的男朋友推了我一把,滿臉不爽。
“我看你才不對勁,半夜在這搞什麽動靜,還敢攔著我們。”
“你再廢話她就死了。”
我被他氣得火冒三丈,轉頭吼了一句。
“你吼什麽吼?”
薇薇的男朋友上前一步,伸手想抓我的衣領。
“你是不是有毛病?說什麽亂七八糟的鬼話。”
“住手。”
牛二突然出現在我們中間。
他是個鬼,雖然一般人看不到他,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衝我喊道。
“阿生,你快用木雕,那陰氣還沒散幹淨,薇薇走過來肯定會被吞掉。”
聽到這話,我也顧不上再爭執了,直接掏出狐仙木雕,對著薇薇的方向一揚。
木雕微微泛起金光,薇薇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的空洞表情也逐漸恢複了幾分正常。
她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四周。
“我……我怎麽會在這?”
“薇薇,你沒事吧?”
她男朋友趕緊跑過來扶住她,還不忘回頭瞪了我一眼。
“你到底幹了什麽?是不是你把她弄成這樣的?”
“我救了她一命。”
我盯著他,壓著火氣說道。
“要不是我攔著,她早被陰氣吞了。”
“陰氣?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滿臉不屑。
“你小子少裝神弄鬼,我看你就是個神經病。”
“信不信隨你。”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給了牛二個眼神,轉身就走了。
天已經徹底黑了,得趕緊回去破廟的古井邊守著仙姑。
我一邊想著,一邊加快腳步。
後頭那個薇薇的男朋友還在罵罵咧咧,聲音跟炮仗似的。
“喂,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嚇我們啊?我看你就是窮瘋了,想弄點錢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哎,你別走啊,我還沒罵完呢。”
我懶得搭理他,腳步更快了些。
牛二在旁邊飄著,看著他一臉幸災樂禍。
“阿生,這人忒不是個東西了!這要是換我在世的時候,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我白了牛二一眼,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哎,等一下。”
薇薇突然從後麵跑上來,攔住了我。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她顯然還有些虛弱,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她低頭喘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語氣帶著點感激。
“剛才是你救了我吧?”
“那個木雕,還有你說的那些話……”
“我好像真的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東西。”
我點點頭。
“是有點不幹淨的東西纏著你,不過現在沒事了,回去多注意點,別往偏僻的地方去。”
薇薇猶豫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謝謝你,要是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係我。”
我接過名片瞥了一眼,上麵寫著。
“薇薇,香蘭網紅工作室CEO”。
下麵還有她的私人聯係方式。
我點了點頭,把名片收進口袋裏。
“好,那我先走了,天太晚了。”
“你自己小心。”
她點點頭,又看了看身後的男朋友,轉身離開了。
我和牛二繼續趕路,一路上,牛二飄在我身邊叨叨個沒完。
“阿生,我說你救人救得倒是挺順手啊,可惜沒撈著啥實在的好處,那張名片能值幾個錢?還不如讓她給你發個紅包來的實際。”
“別廢話了,趕緊走。”
我瞪了他一眼,繼續往破廟趕。
破廟前,四周的樹影搖曳,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陰森勁兒。
我和牛二一進院子,就直奔古井邊守著。
突然,廟裏刮起一陣冷風,吹得破門吱呀作響。
緊接著,四麵八方傳來一陣淒厲的哭聲。
“來了。”
牛二的聲音都抖了一下。
“這聲音,聽著就不是普通的鬼。”
破廟外的樹影開始變得扭曲。
門口的冷風越來越大。
一個接一個模糊的影子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有的拖著長舌頭,有的腦袋塌了一半。
還有的手上拎著一根鎖鏈,鎖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