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幸的婚姻
美國總統林肯譽滿全球,聲名顯赫,但他的婚姻卻非常不幸。林肯是被暗殺而死的,但據說當被殺手開槍擊中時,他並沒有覺得奪命的是子彈,致命傷反而是他不幸的婚姻……
林肯夫人瑪麗托德和林肯在性格上是格格不入的。瑪麗托德是一個自認為漂亮的女人,喜歡追求表麵上的斯文,而實際上她性格暴躁,爐火旺盛,居矜自傲。而林肯本人從來不注意衣著,服裝潦草,為人事事謙虛、謹慎和民主。
林肯最受不了的是瑪麗托德那尖銳高亢的噪音,隔街都能聽見,經常鬧得四鄰不安。一次,林肯夫婦和客人在旅館裏用餐,不知林肯說了什麽話,瑪麗托德勃然大怒,端起一杯熱咖啡,朝林肯劈頭蓋腦地潑去。客人們目瞪口呆,林肯卻一聲不吭,默默地拭去臉上的咖啡,也沒有其它表示。
林肯24歲時,結識了一位名叫安妮拉特利奇的女孩,她是林肯一生中唯一愛過的姑娘。可惜她後來得了斑疹傷寒,臨死前還呼著林肯的名字。林肯為安妮的死悲痛萬分,幾欲自殺,這也使林肯開始情緒抑鬱,並與此苦鬥了三十餘年。林肯31歲時,與瑪麗托德結婚,瑪麗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總統夫人。
林肯默默地吞咽著愛情的苦果,隻要有可能,他總是躲避著瑪麗托德,寧願睡著簡陋的鄉村旅舍也不願回到自己舒適的家裏去。經常一個人在冷清的街道上踽踽獨行,形影相吊。他後悔這段不幸的婚姻,每到周末,大家都歸心似箭,隻有林肯最怕回家,寧可躲到無人察覺的地方去稍睡片刻。
林肯廢除了慘無人道的奴隸製度,打敗了南部聯邦叛軍,重新統一了美利堅合眾國,堪稱美國第二國父。然而這樣一個世界性的偉人卻不能處理好家庭的夫妻矛盾!這也驗證了情商對婚姻家庭的決定性影響,是智商所無與堪比的。
所以從情商這一現代心理學角度來看,林肯的婚姻悲劇與智商是無關的。它不是偉人林肯的悲劇,而是凡人林肯的悲劇!
世界上的人們,由於受到社會環境、家庭以及家庭出身諸方麵的因素的影響,不可避免地會形成不同類型的性格。人類心理學家根據一定的情緒標準指數把人類的性格劃分為幾大類,即理智型、情緒型、溫和型、嚴肅型等等。然而在實際生活中,即使是同一類型的人,也依然有自己鮮明的個人性格特征。正如心理學家所說的:“人的性格如同指紋,別指望會有完全相同的可能”。因而就要求夫妻之間的性格調適和互補,而要實現這一目的就絕不可能離開情商這一隱藏在人類軀體內的“幕後主持人”。
可以肯定,林肯夫人無疑是低情商的類型。她的情緒控製能力極低,在不良情緒分子達到飽和時沒有及時通過一定的渠道或方法將之轉移或平息,反而不加控製地向丈夫大肆傾瀉,造成了兩人在婚姻生活上的災難性後果。
瑪麗托德是美國曆史上名聲最臭的第一夫人。林肯的後半生完全毀在了這樁婚姻上,他幾乎發瘋,自認是“這個世界上最憂鬱最悲傷最絕望的人”,事實上也差不多。或許這就是一個聰明女人的選擇:不講感情,走婚姻的捷徑,最終成功,並且要將自己的痛苦轉嫁他人。
戴爾卡耐基評論道:林肯一生最大的不幸不是他的遇刺,而是他和瑪麗托德的婚姻!他並且批評瑪麗托德在和林肯生活了二十多年後,“這個女人什麽也沒學會!”
應當指出的是,林肯總統在婚姻生活上的情商也是不高的。表麵上看,他的退讓求團結,以沉默求和平的方法似乎帶有騎士風度,紳士風度的。然而我們看出這理性退讓給他帶來了什麽樣的痛苦,理性和教養並不是時時有益於家庭的。作為一個政治家,林肯無疑是一個具有極高情商的偉人,然而作為一個普通丈夫,他卻是一個低情商的男人。
2、解放了奴隸,無法解放自己
在美國的書籍中,凡是談到林肯的家庭生活,都會出現“林肯的悲劇”、“苦命的林肯”、“大人物在結婚上的魔障”等字眼。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原來,在一百多年前的美國,男女雙方在婚前接觸的機會還是不多的。林肯就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撮合下與瑪麗-托德訂婚的。訂婚後不久,林肯便發現白已和未婚妻在性格、誌趣、修養和思想方麵都不同。瑪麗-托德曾在肯塔基州一所貴族女子學校讀書,講的是一口當時美國上層社會中引以為榮的帶點巴黎口音的法語,她對服飾及外表極為講究,還常常將她的“闊祖宗”掛在口上,因為她的祖父、曾祖父和曾叔祖做過將軍和州長。
林肯為人謙遜和藹,而瑪麗-托德卻孤傲自大,心胸狹隘、嫉妒心極強,並十分任性。林肯覺得和這樣的女人結合是不會得到什麽幸福的。於是就很坦率地告訴她,兩人不如現在分手。沒想到,瑪麗-托德一聽此話就嚎啕大哭起來,這一下可把林肯弄得手足無措,因為他那顆“慈悲”的心是最不忍心看到女人啼哭的,他深恐“損壞”了這位貴族小姐的名譽,於是就吻了她的手,並收回了自己的成命,但他要她答應一件事,就是她一定得好好改掉她的壞脾氣。瑪麗-托德滿口答應,於是他們的婚約關係就這樣保持了下來。不幸的是,瑪麗-托德的脾氣並沒有改,自從1842年她與林肯結婚的那一天起,林肯就交上了厄運,這種厄運像幽靈一樣纏繞他長達23年之久,一直“陪伴”著他到生命的最後一頁。
林肯的夫人不但脾氣暴躁,而且喜怒無常,對別人十分挑剔。婚前,她常拿服侍她的女仆當出氣筒,婚後,林肯就變成她的“箭靶子”。每當林肯出現在她麵前時,她就會喋喋不休,她對林肯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看不順眼,嫌林肯的頭長得太小,手腳長得太大,鼻梁不直,下齶突出,看上去像隻猩猩。她最看不順眼的是林肯走路的姿勢,她認為林肯走起路來腳提得太低,沒有氣派,活像個印第安人。她成天逼著林肯在房間裏學她的步法,一定要他在走路時先將腳趾著地,因為這種步法是她幼年時從那所貴族女子學校中學來的。
林肯在當律師時,曾和厄爾利夫人合住在一幢小房子裏。厄爾利夫人是一位寡婦,家中隻有她一個人,所以常常和林肯夫婦共進早餐。她的日記中有這樣一段記載:“有一次我們三個人在恭候進早餐時,林肯先生在專心看報紙,沒有聽清楚夫人講的話,也沒有答她的話,沒想到林肯夫人竟將一杯熱咖啡潑到林肯的頭上。我實在看不過,隻好站起身來用毛巾替林肯抹去了頭上和身上的咖啡殘漬。林肯先生真是好脾氣,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吭一聲,隔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道:“大雷之後,必有大雨。”
林肯曾在斯普林菲爾德當過好幾年檢察官。這是一個偏僻的城鎮,交通很不方便,所以那裏的十一位檢察官平時都住在家裏,隻是在開庭時才來到這裏。而林肯則不然,他即使在法庭休會時也住在斯普林菲爾德肮髒的小客店裏,忍受著蚊子和臭蟲的叮咬,而不願回到家中去聽他太太沒完沒了的嘮叨和責罵聲。
林肯是一位幽默而又風趣的人,對任何人都不擺架子。他當總統後喜歡人們叫他“林肯先生”,而不要稱他為“總統先生”。瑪麗-托德則不然,她既傲慢又愛虛榮,非要所有的人都稱他倆為“總統先生”和“總統夫人”。有一次,一位跟隨林肯多年的老仆人當著瑪麗-托德的麵叫了一聲“林肯先生”,她就馬上發了脾氣,跳起來指著這個老仆人的鼻子罵他是“無法無天的蠢蟲”。從此後,再也沒有人敢稱呼林肯為“林肯先生”了。
一位跟隨林肯多年的工作人員在他的回憶錄中寫道:“林肯夫人出名的尖叫聲不但傳遍了白宮,有時甚至隔著馬路傳到了白宮對麵的老百姓家裏,其中常常還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
林肯在給他的朋友寫信時寫過這樣一段話:“我現在是全世界活人中最不幸的一個,假如我把所感受到的痛苦平均分配給地球上的每一個家庭,那麽地球上將不會有一個麵帶笑容的人。我覺得我今生決不會再有快樂日子了。”
林肯逝世後,美國人民緬懷他的心情與日俱增,他在美國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高,因此“悍婦瑪麗”的“名聲”自然也越來越響了。在今天的美國,“林肯夫人”差不多已經成了悍婦的同義詞。
林肯解放了黑奴,改變了美國的曆史,但卻無法“解放”自已。他在痛苦中度過了一生。這真是一大悲劇。
3、瑪麗托德
瑪麗-托德是美國曆史上最偉大總統亞伯拉罕-林肯的妻子,她也許是美國曆史上最有爭議的總統夫人,盡管在世時她受到的多是嘲笑和責難,但今天的人們卻以更大的同情心來看待她那略帶悲憫的一生。
瑪麗七歲時母親去世,父親再娶。盡管她從小一直受到良好的教育,但卻十分淘氣。一次,祖母批評她:“瑪麗,你這樣淘氣將來能做什麽?”“做總統夫人!”
1839年的一天,瑪麗是在一次舞會上認識了當時還是青年律師的林肯,在初次見麵的舞會上,林肯對瑪麗一見鍾情,並於1842年11月4日舉行了婚禮。
婚後林肯夫婦寄宿在簡樸的環球旅館,次年他們的第一個兒子羅伯特出生了,不久他們買下了他們一生中“唯一的家”,在一幢雙層木質樓房裏,他們又迎來了另外三個兒子的相繼降生。但林肯夫婦的孩子是不幸的,除長子羅伯特外,其餘三個兒子均未長到成年,次子愛德華4歲死於斯普林菲爾德,三子威利12歲時死於白宮,幼子塔德18歲暴卒。
在林肯的一些傳記中,往往把瑪麗描述成一個惡妻,似乎林肯一生都在忍受著她的折磨,這很大程度上是緣於林肯的年輕合夥律師赫恩登。赫恩登終生崇敬林肯,但卻與瑪麗搞不好關係。赫恩登是林肯身邊較親的人之一,一些曆史學家都接受了他的說法。然而從許多資料看,瑪麗和林肯的婚姻是幸福的,他們的感情是真摯的。在白宮的一次宴會上,林肯深情地注視著妻子,對身邊的人說:“我的妻子還像她做姑娘時那麽漂亮……那時我深深地愛上了她……”當然瑪麗和林肯的生活中也發生過許多不愉快的爭執,但這並未妨礙他們的婚姻,林肯曾經戲謔地評述瑪麗的好強性格:“上帝(God)的名字隻有一個‘d’,而托德(Todd)家卻要兩個‘d’。”瑪麗有著出人頭地的強烈願望,這也促成了她對林肯的最大幫助,她堅定地激勵著丈夫不斷動搖的雄心。
1861年3月4日,林肯就任美國的第十六任總統,在就職典禮上,瑪麗穿著豪華,光彩照人,她對密友說她要挫敗華盛頓那些南方美女對她的輕視。林肯夫婦入主白宮後不久,美國就陷入了一場空前的內戰,在這場戰爭中瑪麗無疑是痛苦的,她是南方人,她的一個兄弟、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三個妹夫都在為南方而戰,為此她曾被指控為間諜,林肯不得不去親自作證辟謠。
1862年,瑪麗的三子威利死於白宮,這對瑪麗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她的神智開始受到了影響。
1865年4月12日,聯邦軍隊攻克叛軍政府的首府裏士滿,長達四年的內戰結束了,消息傳來,舉國歡騰。4月14日,林肯偕瑪麗前往福特劇院觀看《我們的美國堂兄弟》,但就在那裏,刺客的子彈擊中了林肯的頭部,致命的槍傷最終奪去了林肯的生命。林肯的死使瑪麗歇斯底裏了好幾個月,她痛苦地責備自己,說是自己害死了丈夫。
瑪麗回到了斯普林菲爾德,後來還去過歐洲旅行,幼子塔德此時對她是一大慰藉。1871年,塔德突然死去,這次瑪麗的神智幾乎徹底崩潰了。長子羅伯特一度不得不把她送進瘋人院,後來瑪麗在斯普林菲爾德由她的大姐伊麗莎白監護。晚年的瑪麗雙目失明,1882年,瑪麗在她63歲那年離開了人世,她的遺體被安葬在斯普林菲爾德橡樹嶺公墓她丈夫的身邊,在那裏她將永遠陪伴她所摯愛的丈夫--亞伯拉罕-林肯。
4、悍婦成就總統
瑪麗-托德。她家世非凡,祖輩有人出過將軍和州長,父輩有人出任過海軍部長,父親當過肯塔基州的國會議員,還做了20年的肯塔基州列克星敦鎮的銀行總裁。
瑪麗比林肯小約9歲,談話圓熟,法語純熟,舉止高傲,是個急性子。她的夢想是成為總統夫人,而且自信一定會成功的。林肯經由好友斯皮德的介紹與瑪麗相識,被她迷倒。瑪麗的姐姐愛德華茲夫人很鄙視林肯,認為妹妹與林肯在體型、舉止、教養、性情、氣質都相差甚遠,但瑪麗堅持認為林肯具有遠大前程,可以幫助她圓總統夫人之夢,所以與林肯訂了婚。
倆人訂婚後沒多久,瑪麗就想改造林肯,首先是在衣著上改造他。林肯在熱天裏從來不穿上衣,褲子也時常僅有一條背帶;若是鈕釦掉了,他就削一根木釘把衣服釘綴起來;他甚至還會在帽子裏擺上很多東西。如此粗俗的作法令瑪麗十分惱火,經常向他嘮叨。可林肯就是改不掉自己的“陋習”,惹得瑪麗時常大發脾氣,令林肯很難堪。
此外,林肯是個慢性子人,而瑪麗卻是個急性子人。瑪麗做事迅速,快人快語。而林肯的行動卻像牛一遲緩般,他時常目光呆滯地望著瑪麗發火,難以理解她為什麽會發無名火。
慢慢地,瑪麗對林肯越來越沒有耐心,而林肯也對瑪麗越來越沒有了愛意
1841年元月1日,林肯與瑪麗在愛德華茲的住宅舉辦婚禮。房間煥然一新,四處堆滿了鮮花,壁爐裏火光熊熊。孩子們在嬉笑追逐,大人們在談笑風生。
中午後,瑪麗-托德小姐身穿結婚禮服,頭戴婚紗,頭戴鮮花等待著新郎前來迎娶她。黃昏來臨,該來的客人都來了,可就是新郎倌兒沒有來。人們找遍了斯普林菲爾德的大街小巷,卻不見林肯的縱影。不得已,客人們開始告別愛德華茲的房子,瑪麗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傷心地扯掉婚紗、禮服,踩壞所有的鮮花,最後絕望地撲倒在床,拒不出門。
最後,人們終於在林肯的律師事務所發現了他,他呆坐在房屋一角,語無倫次,神情恍惚。林肯逃婚了,因為他深信與瑪麗結合他一定不會幸福的。對此,瑪麗-托德的親戚們一致宣告他發瘋了,而林肯的朋友們卻十分擔心他精神狀態。
斯皮德拉著林肯到自己老家在鄉下的莊園住了一段時間,林肯的心境開始好轉。
為擺脫對瑪麗的回憶,林肯愛上了一位名叫薩拉-李卡德的女孩子。一天林肯與她談論聖經,說在聖經裏亞伯拉罕跟薩拉結婚,是天造地配的一對,所以正式向她求婚。可薩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林肯,因為年齡差的太遠,因為林肯已是32歲,而她才16歲。但對於林肯來講,隻要不是瑪麗-托德,誰都可以與他結婚。
此後不久林肯回到斯普林菲爾德,又與瑪麗見了麵。林肯覺得自己當初逃婚深深傷害了瑪麗,就想讓她掙回自己的麵子。他想最好的辦法是--再次向瑪麗求婚,讓她拒絕他,這樣他就不會再受良心的譴責了。
如此盤算好,林肯在1842年11月4日(當天是個星期五)下午找到瑪麗求婚。林肯萬萬沒有想到,他剛一提出求婚,瑪麗就爽快地答應了,而且要求當天晚上就舉辦婚禮!
林肯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隨便找了一個朋友做伴郎,然後穿上節日禮服。門口的一個名叫巴納特的小孩子好奇地問他上哪兒。
“我想是到地獄去吧。”林肯不加思索地回答。
瑪麗可成了林肯的太太,她一定要奪回她的尊嚴。
她設法找他的碴,無休止地嘮叨他。瑪麗除了嫌林肯的衣冠不整、儀容欠佳外,還嫌他的手太大,腿太長,走起路來像個鴕鳥。她尤其不能忍受林肯一條褲管紮在靴內,另一條則套著靴子。一次在盛怒之下,瑪麗將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澆在林肯臉上,而且是當著其他的房客麵前做的。林肯一聲不響地坐在那裏,直到客房太太拿來濕毛巾給他擦乾。而像這樣令林肯難堪不已的事,瑪麗不知做了多少回。
一次,林肯的一個好友創辦一份小型報紙,林肯為捧場訂閱了這份報紙。當第一份報紙被送到門口時,引起林肯太太勃然大怒,說這簡直是亂花錢。為了安撫她,林肯不得不謊稱沒有叫人送報來。可瑪麗不信這一套,當天晚上瞞著丈夫給編輯寫了一封極為憤怒的信,要求它停刊。由於她的過份地侮罵,編輯在報紙上公開答覆她,並指明要林肯加以說明。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令林肯大感苦惱,他不得不寫信給那編輯,說明這全是一場誤會,可由誰信呢。
還有一次,林肯的一個遠房的表妹來他家住了一段時間。林肯很喜歡她,可瑪麗卻把她當作保姆來使喚。林肯大為反對,無法容忍瑪麗這樣做,可瑪麗卻責怪林肯沒有與他一條心,結果演變成一場大鬧劇。到最後,哈烈-杭克斯從林肯家狼狽出逃,發誓再也不會回去的。
林肯喜歡交朋友,可瑪麗對他們一個都看不順眼,害得林肯隻能與他們在辦公室裏交往。林肯從來不敢邀請他的朋友到家中做客,就連他的合作夥伴威廉.赫登和密友大衛.戴維斯法官也都沒有請過。為了盡可能避開瑪麗,林肯寧肯晚上就在律師圖書館與其他律師們閑聊,或是在藥房裏跟顧客講故事,也不願回到家中。
斯皮德一直林肯最要好的朋友,也曾給了林肯許多物質上和精神上的安慰。但瑪麗一開始就對斯皮德毫無好感,她甚至懷疑當初是他唆使林肯逃婚的。這給了林肯極大的苦惱。不光如此,林肯寫信給斯皮德時,習慣上都在結束時問候斯皮德的太太芳妮“獻愛於芳妮”。但是婚後,瑪麗嚴禁林肯這樣對待朋友,他隻能寫“問侯斯皮德夫人”。
一次,瑪麗攻擊林肯太過火了,他抓住瑪麗的膀臂,走過廚房,把她推出門口,大聲說:“你在毀壞我的生命。是你使這個家庭變成地獄。現在,我詛咒妳,你給我滾出去。”
林肯太太在丈夫就任美國總統後,為了顯示自己的高貴,從歐洲訂購了大量的新家用品,包括家具、地毯、餐具等,大大超支了總統府的開支預算,搞得林肯十分狼狽。一些朋友曾勸說林肯公費報銷這些開支,林肯感到震怒:“我絕對不會同意的!我要從自己的腰包中掏錢付清這筆債。我怎麽可以想象聯邦的士兵在前線還沒有毯子裹身,而在總統府這座舊房子裏人們在使用著嶄新的家具!”。於是林肯又過上了背債的日子,直到他遇刺身亡都沒有還清。
林肯太太住進白宮後不久,感覺自己幹了許多服務員的工作,要求林肯的秘書約翰.海(John Hay)給她支付工資。這曾使海左右為難,苦笑不得。約翰.海和林肯的另一個秘書尼古拉是林肯鐵杆粉絲,可他們私下卻把林肯夫人稱作鬼怪、母夜叉。
一次,林肯前往前線巡視。林肯夫人與格蘭特將軍夫人乘車,而林肯和其他一些人騎馬。路上,有人提到前線軍官們的家眷都奉命撤退,因為前方就要打仗了,隻有格利芬太太例外,她取得了總統的特許。林肯夫人一聽便大聲喊叫:“你的意思是說她可以單獨見總統嗎?你難道不知我不許總統單獨接見任何女人嗎?”並嚷著要下車向總統問個清楚,經格蘭特將軍夫人勸了許久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他們前往奧德將軍的指揮所,林肯夫人和格蘭特夫人在等候搭乘救護車,奧特將軍夫人當時騎著馬,就走到總統旁邊聊了幾句話,這又使林肯夫人怒不可遏:“她竟然騎行在總統身旁?而且還走到我的前麵?她以為總統需要她的陪伴嗎?”奧特將軍夫人被無端羞辱痛哭起來,格蘭特夫人也深感難堪。林肯也感到極度痛苦,但他隻能默默無語地望著她,哀求她安靜下來。
林肯對太太的受害者采取一種特殊的方式表示歉意,巴恩斯艦長一次在公眾場合被總統夫人斥罵,一會兒後,總統走到他的麵前告訴他要給他看一份公文或地圖,並帶他走進自己的書房。總統不能責罵他的夫人,所以隻有表達自己的歉意和敬意。
林肯太太除了脾氣大以外,說話也不怎麽檢點。有一次她問格蘭特夫人是否想進住白宮,格蘭特夫人謹慎地回答說她對現在的地位已感到滿足。總統夫人卻無所顧忌地說:“你應努力爭取,因為那是很舒服的。”
總統夫人因脾氣不好得罪了許多人,他們都把她當成是個潑婦,但總統原諒她。但有一次,在重要的會議中,她衝了進他的辦公室,嘮叨個不止。林肯不作回答,隻是起身,將她抱起送出門外,回來把門鎖上,然後繼續談論他的事情,好像若無其事一般。
對於林肯的婚姻,美國著名人際關係專家卡耐基曾有一段深刻的評論:“如果林肯當初娶了安妮為妻,他會十分幸福的,但他不會成為美國總統的;林肯娶了瑪麗為妻,雖婚姻很不愉快,卻成為了美國總統。”
史學家指出,美國人不能容忍瑪麗,是因為她總是作為林肯的“政治夥伴”出現。從嫁給林肯的那天開始,瑪麗就從不諱言她相信林肯有朝一日將成為美國總統。在林肯政治上失意的時候,瑪麗始終在他身邊給他安慰,幫他遊說支持者,打點新聞界。在那個並不開化的年代,一個女人的這些作為顯然太過“前衛”。也有史學家認為,美國人“妖魔化”瑪麗,是為了襯托林肯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