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連任總統就職演講詞
亞伯拉罕林肯--連任就職演說(1865年3月14日)
同胞們:
在這第二次宣誓就任總統時,我不必像第一次那樣發表長篇演說。對於將要執行的方針稍作詳盡的說明似乎是恰當而適宜的。現在,4年任期已滿,對於這場仍然吸引著全國關注並占用了全國力量的重大鬥爭的每一重要關頭和方麵,這4年間已不斷地發布公告,因此我沒有什麽新情況可以奉告。我們軍隊的進展是其他一切的主要依靠,公眾和我一樣都清楚地了解軍隊的情況,我深信,大家對此都是感到滿意和鼓舞的。我們對未來抱有極大的希望,但卻不敢作出任何預測。
4年前我就任總統時,同胞們的思想都焦急地集中在日益迫近的內戰上。大家都害怕內戰,都想避免內戰。當我在這個地方就職演說,竭盡全力想不經過戰爭來拯救聯邦時,叛亂分子卻在這個城市裏圖謀不經過戰爭來毀滅聯邦--企圖以談判方式解放邦並分割財產。雙方都表示反對戰爭,但一方寧願發動戰爭也不願讓國家生存,而一方則寧可接受戰爭也不肯讓國家滅亡,於是戰爭就爆發了。
我國全部人口的八分之一是黑人奴隸,他們並不是遍布於聯邦各地,而是集中在聯邦南部。這些奴隸構成了一種特殊的、重大的利益。大家都知道,這種利益由於某種原因竟成了這次戰爭的根源。叛亂者的目的是加強,永保和擴大這種利益,為此他們不惜用戰爭來分裂聯邦,而政府卻隻是宣布有權限製這種利益的地區和擴大。雙方都沒有料到戰爭竟會達到如此規模,曆時如此長久。雙方也沒有預期衝突的根源會隨著衝突本身而消除,甚至會提前消除。各方都期望贏得輕鬆些,期望結局不至於那麽涉及根本,那麽驚人。雙方同讀一本《聖經》,向同一個上帝祈禱,而且都乞求上帝的幫助來與對方為敵。看來十分奇怪,居然有人敢要求公正的上帝幫助他們從黑人臉上的汗水中榨取麵包,但是我們且勿評論別人,以免被人評論。雙方的禱告不可能都應驗。也沒有一方的禱告全部得到應驗。全能的上帝有他自己的意旨。“這世界有禍了,因為將絆倒,絆倒人的事是免不了的,但那絆倒人的有禍了。”如果我們設想美國的奴隸製按照天意必然來到的罪惡之一,並且在上帝規定的時間內繼續存在,而現在上帝要予以鏟除,於是他就把這場可怕的戰爭作為犯罪者應受的災難降臨南北雙方,那麽,我們能看出其中有任何違背天意之處嗎?相信上帝永存的人總是把天意歸於上帝的。我們深情地期望,虔誠的禱告,這場巨大的戰爭災禍能夠很快地過去,但是如果上帝要它繼續下去,直至奴隸們250年來無償勞動所積聚的財富全部毀滅,或如人們在三千年前說過的,直至鞭子下流出的每一滴血都要用劍下流出的每一滴血來償還,那麽今天我們還得說:“主的審判是完全正確和公正的。”
對任何人不懷惡意,對一切人心存寬厚,堅持正義,因為上帝使我們看到了正義,讓我們繼續努力完成正在從事的事業,包紮好國家的創傷,關心那些肩負戰爭重任的人,照顧他們的遺孀孤兒,去做能在我們自己中間和與一切國家之間締造並保持公正持久和平的一切事情。
2、亞伯拉罕.林肯在葛底斯堡的演說(1963-11-19)
87年前,我們的先輩們在這個大陸上創立了一個新國家,它孕育於自由之中,奉行一切人生來平等的原則。現在我們正從事一場偉大的內戰,以考驗這個國家,或者任何一個孕育於自由和奉行上述原則的國家是否能夠長久存在下去。我們在這場戰爭中的一個偉大戰場上集會。烈士們為使這個國家能夠生存下去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我們來到這裏,是要把這個戰場的一部分奉獻給他們作為最後安息之所。我們這樣做是完全應該而且是非常恰當的。
但是,從更廣泛的意義上來說,這塊土地我們不能夠奉獻,不能夠聖化,不能夠神化。那些曾在這裏戰鬥過的勇士們,活著的和去世的,已經把這塊土地聖化了,這遠不是我們微薄的力量所能增減的。我們今天在這裏所說的話,全世界不大會注意,也不會長久地記住,但勇士們在這裏所做過的事,全世界卻永遠不會忘記。毋寧說,倒是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應該在這裏把自己奉獻於勇士們已經如此崇高地向前推進但尚未完成的事業。倒是我們應該在這裏把自己奉獻於仍然留在我們麵前的偉大任務--我們要從這些光榮的死者身上汲取更多的獻身精神,來完成他們已經完全徹底為之獻身的事業;我們要在這裏下定最大的決心,不讓這些死者白白犧牲;我們要使國家在上帝福佑下得到自由的新生,要使這個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世長存。
亞伯拉罕-林肯
###第七章暗殺內幕
1865年4月14日晚,林肯偕同夫人亞伯拉罕-瑪麗前往羅德島大街福特劇院看戲,隨同的是誌願兵少校亨利-裏德-拉恩伯恩和他的未婚妻麗娜-吉米卡特,負責總統林肯警衛的是約翰-帕克,他的任務很清楚:守著總統寸步不離,嚴密監視可能暗殺林肯的任何人。晚上9時10分,總統一行人進入劇院,由引座員莉麗莎-加裏福斯帶著進了包廂房。在場2500名觀眾聽說總統林肯到來,便一起鼓掌歡迎,許多人都站了起來,有的還歡呼“總統林肯先生您好”。林肯走出包廂向歡迎他的觀眾揮手致意。舞台演出的是英國戲劇作家托姆-泰勒14年前創的作品《我們美國的表兄弟》,林肯在包廂內坐在扶手搖椅上,他隻能看到包廂裏同他坐在一起的幾個人,以及舞台的演員演出。包廂內有兩道門,前門是開著的,便於看戲,後門是鎖著的,有利於保衛工作,然而,這個包廂並不像想象的那麽保險。在林肯側麵的後門上有個10公分的小洞,是刺客前一天晚上才鑿穿的,其目的是在包廂外麵往裏看能窺到林肯所坐的位置,然後選擇時機溜進包廂進行暗殺。
在演出換幕的間歇,警衛帕克離開了包廂的崗位,到大廳裏喝咖啡去了。這種失誤給暗殺林肯的刺客提供了大好機會。戲還在繼續演,下一幕正進入**。9時45分,刺客通過包廂外的小洞看到林肯坐在包廂內的位置,然後躡手躡腳地伏在包廂外麵。刺客從腰間拔出一支銅製單發左輪小手槍,不慌不忙地從小洞裏,準確無誤地對著林肯開了一槍。“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射中了林肯的頭部左側,從他的左腦門處進入了右腦。林肯立即倒在夫人瑪麗的身邊,鮮血從左側臉上往下流。少校亨利聽到槍聲,立即反應過來,他迅速衝出包廂,向響槍的地方追去。他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舞台的左側通道上逃跑,他在後麵邊追邊喊:“抓住前麵那個男人,他要暗殺林肯總統。”刺客逃到戲院大門口,看到一匹棕色的駿馬,他一下子推開牽馬的仆童,翻身上馬,一會兒消失在夜幕之中。從刺客向林肯開槍到刺客逃出戲院前後隻有一分鍾。
林肯被行刺後,總統夫人瑪麗大聲叫道:“天哪!刺客把總統打傷了,大家快來搶救啊!”一會兒,包廂外麵擠滿了裏三層外三層的觀眾,演出也停止了。少校亨利抓不到刺客,立即跑回包廂裏,看見林肯把頭枕在夫人瑪麗的膝蓋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引座員莉麗沙帶著一個留著絡腮胡子、樣子約25歲的年輕人走進包廂,他就是合眾國誌願兵外科醫生查爾斯-利拉爾。利拉爾醫生在少校亨利和總統夫人瑪麗的幫助下,把林肯平放在包廂的地板上。利拉爾醫生抬起林肯的頭部,在頭發中仔細地摸著,發現林肯有腦損傷的跡象。利拉爾醫生彎下身來,把兩個指頭伸進林肯的喉嚨,壓迫舌根部,並用手指清除喉嚨部位積存的血跡和分泌物,設法啟動林肯的呼吸器官,以刺激呼吸係統。一會兒,醫生查爾斯-薩賓-塔特夫從戲院的另一側跑過來,利拉爾醫生請塔特夫醫生搖動林肯的兩隻手臂,自己則按壓住林肯的胸部隔膜,以促進他的心髒跳動。經過一番搶救之後,林肯的脈搏由原來的不規律逐漸轉為正常。
利拉爾醫生認為,林肯的傷勢很重,而且是致命傷,要立即送往醫院搶救,於是少校亨利迅速找來一駕馬車和利拉爾醫生、塔特夫醫生以及總統夫人瑪麗一起將林肯送往附近的霍華得大學醫院急診部。醫生們給林肯脫去衣服,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隻發現他頭部的槍傷。林肯全身冰涼,雙腿不停地抽搐著。主任醫生韋爾斯-喬治叫護理人員拿來熱水和毛毯給林肯蓋上,又要了一支芥末膏塗在林肯的太陽穴和整個身體上。林肯的呼吸漸漸困難,脈搏每分鍾隻跳動40次,而且很微弱,左眼瞳孔收縮得非常厲害,右眼瞳孔擴大,生命危急。在醫院的另一間房裏,總統夫人瑪麗由4個婦女陪著,瑪麗3次被通知見林肯最後一麵,其中第二次,瑪麗哭著對林肯說:“您一定要活下去,您必須要活下去,您的心願還沒有完成啊!”15日淩晨2時許,主任醫生喬治試圖找出那顆子彈。過了一個小時,醫生們認為,即使找出這顆子彈,林肯也活不下去了。
淩晨5時,在總統林肯的病房裏,曙光從窗外射了進來,灰白色的光線使病房裏的煤氣燈的黃色火焰顯得黯然失色。林肯眼看就不行了。清晨6時,主任醫生喬治從病房裏走出來,隻見病房外每隔3米就聚集著一堆人,其中一些市民已站在那裏守候了整整一夜。市民們向喬治探詢總統林肯的情況:還有希望嗎?喬治回答說:“總統林肯很快就不行了。”市民們每一張臉上都露出了極大的悲哀,特別是那些黑人們,完全被悲痛所淹沒了。他們痛哭,痛哭他們失去了解放的機會。7時許,主任醫生喬治走進病房。總統林肯的體溫在變涼,他的長子羅伯特-林肯抑製不住悲傷,轉過頭去倚在參議會議長薩姆納-喬治的肩上,大聲慟哭起來。死神終於毫不留情地帶走了總統林肯。總統林肯的最後一次呼吸是在1865年4月15日上午7時21分55秒,最後一次心髒跳動是在7時22分10秒,接著主任醫生喬治宣布總統林肯死去。上午9時,總統林肯的遺體被運到國會大廈裏停放,讓公眾瞻仰他的遺容。下午4時,靈柩被運上火車,從首都華盛頓運到1700英裏外的斯林菲德州安葬。沿途的鐵路兩旁各站站滿了成千上萬悲痛的人們,他們向總統林肯告別。
1865年4月16日晚上10時,副總統安德魯-約翰遜在華盛頓國會山莊宣誓任美國第17任總統。
宣誓就職後,總統約翰遜任命聯邦大法官約翰-C-布雷肯裏奇成立聯邦調查委員會,偵查總統林肯被暗殺事件。布雷肯裏奇大法官經過10年的偵查、取證、核實,終於在1875年5月將暗殺總統林肯的凶手約翰-威爾克斯-布恩抓獲歸案。布恩暗殺總統林肯的動機是,阻止總統林肯解放奴隸。暗殺總統林肯的目的是使美國南北分管自治。
1876年1月23日,約翰-威爾克斯-布恩被判處絞刑,總統林肯泉下有知,亦得到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