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遲到的初愛1
公司裏隻有幾個長期模特，參加這種服裝周最少需要二十一個。本來這種事情隻需要李平安過目就可以了，但暮思雪覺得自己對公司了解的太少了，所以，李平安敲定後，她又拿過來看看。
暮思雪看著紫希的照片，略有所思：她是個模特？是他的女朋友？
暮思雪的眉毛微微蹙起，這二十一個模特裏麵有十個女模特是向模特公司借的，可剩下的這十一個應該是自家公司的，怎麽連一個男模特都沒有。她按了下鈴：“阿唐！如果李總監在的話，請他來我辦公室。now！”
十分鍾後，李平安坐在暮思雪的對麵：“經理，咱們公司是做女裝的，沒有男模特，平時有什麽活動，都是從外麵找。”
“沒有男模特？那這資料裏顯示的可是我們公司有三個在職男模。”暮思雪打開文件夾。
李平安假裝看文件，他何嚐不知，男模早在二年前就辭掉了。：“可能是檔案室的人偷懶了吧。原來是有三個男模，後來公司效益一直不是太好，裁員的時候都栽掉了。”
“那您遞給我資料的時候怎麽不說明？”
“平時，我們男模都是絲雨提供的。這次，還是用絲雨，可‘絲雨’的資料是您交給我的，我以為這次服裝周你決定不用男模。所以······”
暮思雪抬起左手，食指輕舒左眉尾：“對不起！是我不了解情況。您忙吧。”
“經理！我家裏有事，想請兩天假，就兩天。”李平安覺得這是個請假的好機會。
暮思雪想了想，離服裝周還有二十多天，兩天假都不準太不近人情了：“家裏有事一定得回去。兩天！”
“謝謝經理！經理再見！”
李平安走出辦公室，眼角的魚尾紋展露無餘：她的小辮子太好抓了，不用費盡心思去找，她會主動扔給你的。這個假他請得是有些冒險，可他無論如何也要去廣州一趟，能給他‘親愛的暮經理’致命一擊的人在廣州，什麽模特啊、入圍作品啊，都隻是小卒子罷了。
沒有模特，暮思雪無奈地撥通了華佳航的手機。
瑞吉大酒店的四十六層。
玻璃窗外燈河如龍，燦若星辰。
“喜歡嗎？”掛了暮思雪的電、話，華佳航整整一個下午都坐立不安，一直在想去哪家餐廳，哪家餐廳氣氛最好，哪家餐廳更合美人心，他都快將餐廳的名單冊翻爛了。
“太漂亮了！還能看到雨山。你和小嫂嫂經常來？”
“moira！不瞞你說，我和你小嫂嫂是家族聯姻，我們之間最缺乏的就是感情。她看著我煩，我看著她煩，總而言之，各有各的生活，互不幹擾。”華佳航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說謊。
“是嗎？”
要是能虜獲眼前妹妹芳心的話，他華佳航豈不是人財兩收：“聽見你說這倆字我就傷心，不信你問華佳，我和你那位所謂的小嫂嫂是怎麽結的婚？還有，華佳也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誰？”
“誰的男朋友？”
“當然是你的小嫂嫂啊。我就不方便說了，怎麽說也是頂綠帽子······我們不說這個，喜歡吃什麽？哥哥請你。”
“你推薦什麽我就吃什麽，我不挑食的。”
“我有一怪毛病，和我坐在一起吃飯的人要是不點菜我心裏就難受，就點一個。”
“那我就不客氣了。”暮思雪從服務生手裏接過菜單：“fliver、柔軟時光、再加一份薄荷沙冰。謝謝！”
“兩份！”華佳航根本就沒聽到暮思雪點的什麽，他今天什麽也不用，僅秀色就夠了。
“佳航哥哥！我約你出來，是有事相求。”
華佳航特別高興，美女相求是世界上最美的事情：“真的？我最喜歡為美女做事情。”
“我、開門見山。維奇利亞和麗爾雖然合作了很多年，麗爾是越作越大，越做越好；維奇利亞卻正好相反，越做越差。月底的時裝周······”
華佳航是做什麽的？暮思雪說到這裏他便明白了，順水人情，傻瓜都不會放過：“我明白了，moira！但我有個條件······我要你們在時裝周上打出來，現場、官網都要，時裝周展出作品由我們麗爾全程讚助。”
華佳航說出的話，正是暮思雪想說的話，她莞爾一笑：“太謝謝你了！什麽都替我想到了。”
“言謝顯得我們太生分，一會兒你得多喝兩杯就什麽都有了。”華佳航話裏有話。
“佳航哥哥！我還沒講完呢。”華佳航的心都快醉了，這聽華佳喊哥哥他就心煩，可暮思雪一喊“哥哥”他就渾身舒坦：“你說吧，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還是時裝周。我犯了個錯誤，我不知道我們公司沒有男模······”
侍應生擺上酒。華佳航親斟滿酒：“這個更小菜。但是，我們得先碰一杯，為了我們合作和繼續合作。”
暮思雪麵露難色：“我······不會喝酒，是那種一喝就倒型。”
華佳航端起酒杯，遞給暮思雪：“紅酒怎麽能算是酒呢？大margaux。謝謝！”
暮思雪無奈地接過酒。
華佳航笑道：“我這人是無酒不成飯。你放心！我是君子不是小人！更何況你和華佳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暮思雪也覺得自己不能太堅持，畢竟他是華佳的哥哥。
“?紓 ?p
放下酒杯，都是幹淨的杯子。
“模特好找，隻要你們的服裝好，那就什麽都不怕。”順水人情可以做，這個忙，他可不心甘情願。雖然眼前的人兒很受用，但他不能忘記工作。
“我第一次，沒有那麽大的把握。”
華佳航又將暮思雪的酒杯斟滿：“沒關係，俗話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再說，妹妹你這麽漂亮，誰和你打交道還不都得禮讓三分？”
“佳航哥哥！你還沒喝酒就醉了，做生意和長相有什麽關係？”
“你都說哥哥還沒喝酒就醉了，酒後吐真言，那哥哥我這話可真就說對了。”
“佳航哥哥！我這張臉可是整出來的。整的總沒有自然的受歡迎。”
“小騙子！華佳可從來沒對我講過。”
“那是你沒問過。不信你問她就知道了。”
華佳航一激靈，他隻喜歡天然美女：“為什麽要整？”
“那還用問？整容的人都是因為一個原因——長得醜，想變美。”
華佳航好不失落，原本他以為這次終於可以弄個如意的人財雙贏，沒想到，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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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望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蛋包飯，很是詫異：“這是你做的？”
“嗯。”
“你親手做的？沒有人幫你？”
“沒有。我媽媽教我的。怎麽？您不喜歡？”琪琪有些害怕，自己隻有這一個拿得出手的飯，要是他連這個也接受不了，那自己的這份工作······琪琪不敢往下想。
明德將一匙蛋包飯放進嘴裏，真好吃！緊接著第二口、第三口······
琪琪戰戰兢兢等著明德的答案，可看到明德根本就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而且看他的吃相，應該是非常滿意，她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臉。
她從心裏感激媽媽，她出來一年，第一個被人肯定的竟然是媽媽教她做的蛋包飯？
十分鍾，明德就把整整一盤蛋包飯吃得精光。
“我還要！”明德指指眼前的空盤子。
琪琪麵露難色。她隻做了二份，要是都給了他，自己就得餓肚子。
“怎麽？你不會隻做了這一份？”
聽明德這樣講，琪琪慌忙從廚房端出一盤看似同樣的蛋包飯。這是她給自己做的，和明德的那份不太一樣，明德的那份是火腿，這份是蝦仁。
明德看了眼琪琪：“隻做了二份？”
“嗯。我經驗不足，也不知道您口味如何，所以······”
“今天原諒你。”明德將盤子裏的蛋包飯分成二份，一份放在自己剛才的盤子裏，一份放在他對麵：“因為你的原因，所以，你隻能吃到一半。如果不夠，再做好了，我吃完還有事情。”
琪琪偷偷瞄了眼明德，他人真的很好。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別偷偷摸摸的，好像要把我偷走一樣！”
琪琪原本就紅撲撲地臉頰更是紅潤。
“還不趁熱吃掉？”
“哦，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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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思雪略有些搖晃地走出電梯，按了密碼，門開了。
關好門，玄關的燈隨即亮起，她甩掉腳下的鞋、扔掉手袋，脫掉外套，徑直往臥室走去。
光腳的感覺真舒服。
華佳航還算是給她麵子，沒讓她喝完第三杯酒，要不然，她準回不了家。想到這裏，暮思雪笑了，可那嘴角的笑意還沒剛開始彌漫，頭又開始疼了。
她靠在客廳與臥室的隔斷上，去掉發簪，按了按頭，又暈又痛的，嗓子也開始發幹。
轉過身回到吧台，打開冰箱，怎麽裏麵全是啤酒？她怎麽可能往冰箱裏放啤酒？
不對，借著冰箱裏的燈光，暮思雪看著吧台：這吧台······家裏的吧台是純白色，可這個吧台是純黑色。
客廳裏，隻有一側的牆燈開著，燈光昏黃暗淡，暮思雪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注意。
淩水曜就坐在牆燈對麵的沙發上，看著這個女人在自己家如入無人之境，甚至還有找東西。他倒要看看這個‘女賊’來他家做什麽？
暮思雪進來後就直奔臥室，臉始終是背對著淩水曜的，這會兒她轉身去吧台，淩水曜才看清來者何人。
怎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