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護士囑咐了幾句蘇禾,便開開心心的出去了。

蘇禾也沒當回事,吃了飯就開始打坐了。

張芳從到了派出所以後,就被單獨關了起來,也不讓她見任何人。

她在這裏已經快被逼瘋了,也不見審問她的人,就好像她被關進來以後被遺忘了一樣。

“我交代,我都交代!”

張芳拍著門大聲喊著,她精神已經崩潰了。

喊了好一會,便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進來兩個穿製服的人,張芳被拉著坐到椅子上,一把銀手鐲便套了上來。

“我交代,我知道的我都交代。”

“舉報蘇家的證據是我編造的,他們根本就沒做過那些事,我隻是恨他們當初我要改嫁的時候他們阻攔。”

“蘇禾,我也不是故意的,畢竟家裏那麽多孩子,肯定有照顧不到的,在怎麽說她也是我親生的。”

張芳說的前言不搭後語,沈斌拍了拍桌子,示意她安靜。

張芳便不在開口說話了,眼睛時不時的偷偷看他們一眼。

“張芳,先說你造假的事情,除了你改嫁的時候阻攔,還有別的原因嗎?”

“沒有!”

張芳很肯定的回答。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你在待幾天吧!”

眼看著人要走,張芳馬上著急了。

“還有蘇家的東西,我貪蘇家的東西。”

張芳說完後低下了頭。

“蘇家有什麽東西?”

“他們家老兩口存了不少我前夫的工資,這些一分都沒給我,而且我大伯也有不少積蓄,還有他們家的房子,如果他們家都下放了,這些東西都是蘇禾的,也就是我的。”

“可沒想到……”

“沒想到,這些東西都被國家沒收了?”

“是!這是我沒想到的,不過他們也活該!他們活該!”

“我生蘇禾的時候,他們不幫我帶孩子,我生了病也不管我,雖然我們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但是他們拿著我前夫的錢,對我們娘倆一點都不好。”

沈斌打斷了張芳的話繼續問道。

“同謀是誰?”

“就我自己,沒有別人。”

“我勸你老實點,李倩已經把她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

“不可能,這件事我從來不在家裏說,她怎麽可能知道?”

張芳猛然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在炸她。

審問室的門被敲響,走進來一個人在沈斌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他臉色一變,變匆忙離開了。

張芳看他們都走了,這一次將她鎖在了椅子上,沒有一個人給她解開。

她嘶喊著,可沒有人搭理她。

沈斌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就聽到徐所長的笑聲。

“徐所長。”

徐所長一看沈斌進來了,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次做的非常好!”

“徐所長,我隻是負責抓捕,要說還得要感謝千紙鶴。”

“對對對,說的沒錯,也不知道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千紙鶴放在我桌子上。”

“徐所長,這件事還是需要好好調查一番,如果……”

徐所長打斷了沈斌的話:“不用不用,目前看來是對我們有利,別因為我們的查探動作,讓他以後不在搭理我們,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了,李家的案子你交給其他人負責,你現在全力審問他們,勢必要將他們的老巢挖出來!”

“收到!”

沈斌大聲回答。

次日一早,蘇禾醒來後,就期盼著醫生的到來。

果然,醫生做了檢查後,就同意她出院了。

蘇禾從靈府裏掏出錢付了住院費以後,就去往知青辦。

宋思晏還不知道她已經出院了,這會他正在幫著村民追牛。

蘇禾找到知青辦後將情況說明後,知青辦的辦事員找人將她送去駐地。

關於這個吐血不止的蘇禾,他還是有些擔心。

“同誌,東南方向,那個煙筒是幹什麽用的?”

蘇禾好奇的問道。

“那可不是什麽大煙筒,那是個英雄紀念碑。”

“英雄紀念碑?”

“對。”

蘇禾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同誌,我能去看看嗎?”

辦事員搖搖頭:“今天不行了,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一會就要派人送你過去了,距離有點遠,等下一次你休息的時候,再去看看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人趕著牛車停在了院子裏。

“蘇同誌,牛車已經來了,他下午還要趕出來。”

“同誌,謝謝你!”

“為人民服務!”

辦事員讓蘇禾趕快走。

蘇禾坐在牛車上,晃晃悠悠的出了鎮子。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風明顯變大了不少,而且也越來越荒涼,基本上看不到綠色的植物,一片黃沙。

蘇禾借著背包遮擋,掐指捏訣。

在虛空中一指,風瞬間小了不少。

趕車的大爺欣喜的傳來:“風小了!風小了!”

“大爺,咱們這裏的風一直這麽大嗎?”

這會蘇禾才敢開口和大爺說話,剛才真害怕一張嘴吃一口沙子。

“是啊,女娃娃,爺爺跟你說,我們這裏之前也想著種一些樹,但奇怪的是第二天新種的樹都被吹倒了。”

“而且我們這裏糧食極難種出來,都是沙地,如果沙塵暴來了,人口失蹤是常事,這些年來支援的知青就失蹤了不少,哎~”

趕車大爺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蘇禾看著發黃的土地,聽著失蹤的人,心裏有些發堵。

祖國剛剛解放沒多長時間,很多都在在建設階段,現在這些敵特又到處搞破壞,跟我們的建設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蘇禾已經算過了,這個地方明明就是一方綠洲,可如今卻如此蕭條。

“爺爺,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蘇禾原本隻是想收集功德,將功德轉化成靈力,好修煉。

但此刻,她更想將那些敵特抓住,繩之以法。

“對,國家好起來,我們也會好起來的。”

大爺又給蘇禾介紹了一下當地的事情,倆人討論著就到了。

不過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太陽照在頭頂,蘇禾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蘇禾?你好了?”

蘇禾剛下牛車就聽到了田靜的聲音。

田靜手裏飯盒明顯剛從食堂打飯出來。

“好了,我先去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