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進了大隊長的辦公室,看到三個人坐在椅子上。

一看蘇禾進來,大隊長臉就黑了。

對於這個弱不禁風的小知青,他是打心眼裏不喜歡。

在火車上就吐血了,安排這樣的人來能幹什麽?

這不是給他們添亂嗎?

但這是組織上安排的,他也就隻能接受了。

“你好,我是蘇禾,安排來到咱大田村的。”

蘇禾看到大隊長田有福心裏一陣翻湧。

就是這個老實的大叔,將她從沙塵暴中背了出來。

雖然臉色嘴上有多不喜歡知青,但他都是當作孩子來看。

田有福看著她沒說話,張會計趕忙開口介紹到。

“蘇知青你好,我是大隊的會計,姓張,他是田隊長,他是咱村長,也姓田。”

蘇禾乖巧的叫了人。

即便在不願意,這人還得安排。

“恩,你身體養好了?”

田有福看著她蒼白的臉,都害怕下一秒她能暈倒。

“已經養好了,謝謝田隊長。”

“恩,養好了,就好好的上工,知道你身體不好,大隊裏不會給你安排太重的活,但是你自己也要有自覺性,別覺得自己身體不好,就逃避勞動。”

田有福虎著臉說道。

蘇禾趕忙點點道:“我一定不會拖組織後腿,好好勞動!”

田有福看蘇禾的態度還可以,就讓張會計帶她去知青點了。

大田村蘇禾最熟悉,畢竟她在這裏生活了三年之久。

“蘇知青,你們知青現在住的地方在村尾,今天你先整理休息,明天在上工。”

“好的,我明天會準時上工的。”

這會都去食堂吃飯了,知青點裏沒有人,張會計告訴她女生宿舍後就離開了。

蘇禾推開門,宿舍裏隻有兩個床位空著,一個是蘇禾,一個是李招娣。

兩個空床位上隻有一個上床鋪放著一個還未拆封的包裹。

這個還未拆的包裹就是秦桂花給她寄來的行李。

蘇禾爬上上鋪開始鋪床。

打開行李,蘇禾發現,王家準備的行李都很厚實,還給準備了兩個床單,床單裏包著衣服和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

一看就是用心了。

蘇禾收拾好,將多餘的東西先放在了床位。

這個時候大家吃完飯也都陸續回來了。

田靜是第一個進門的,看到蘇禾快步走了過來。

“都收拾好了?我給你打了飯,你先吃飯。”

田靜把飯盒放在桌子上。

後續知青也都陸續進來了,看多了一個人,都好奇的看著她。

他們之前是聽過一個知青吐血不止,原本以為可以辦理病退回城裏。

沒想到竟然來了,這讓大家都有些驚訝。

“大家好,我叫蘇禾。”

蘇禾率先開口介紹道。

接下來的知青都開始介紹起來,這一圈人蘇禾都認識。

上一世大家都艱難的活著,也都會互相幫助,除了李招娣那個攪屎棍,其他人都還挺好。

季翠翠是第一批來到這裏的老知青了,所以她現在負責女知青這一塊。

這幾年的時光已經將季翠翠折磨的不像個正值青春的女孩。

“蘇知青,歡迎你的到來,我是女知青的負責人,我叫季翠翠,你跟大家夥喊我季姐就行,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

“我們知青點是個大家庭,能內部解決的事情就內部解決,內部解決不了在決定要不要尋求隊裏的幫助。”

季翠翠是特意說這番話的。

畢竟他們是為外來的,又加上不是個能幹活的,跟村裏的人相處不是很好。

盡量不要去麻煩村裏人。

“知道了,季姐。”

“恩,你先收拾東西吧!我們歇一會,下午還要上工。”

季翠翠說完也不等蘇禾回應就回到自己的**,和衣躺下了。

大家也都陸續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

“蘇知青,你好了?我看你的臉色不好,我們這裏都是靠工分分糧食,我們知青點的糧食都是每個月交上去以後,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我看你身體不好,你以後可要多勞動啊,我們可養活不起你。”

孫萍這話說的簡單直白,很不友好。

“我知道,我會努力不拖大家後腿。”

“恩,那你好好休息吧!”

孫萍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在和蘇禾說話了。

田靜示意她先吃飯:“咱們吃了飯在說。”

“謝謝你!”

蘇禾打開飯盒,一個窩窩頭和兩個土豆。

蘇禾也沒矯情,吃了一個窩窩頭就吃不下去了。

“我不吃了,你留著晚上吃。”

“你多吃點,你得要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了才行。”

田靜拿出一個土豆放在蘇禾手上,這才把飯盒收起來。

“謝謝你!這個給你。”

蘇禾從口袋裏掏出五顆大白兔奶糖放在田靜手裏。

田靜一看是大白兔奶糖,趕忙推了回來。

“我還有放心吧!”

“你們能不能不打擾別人?要說什麽出去說去!”

孫萍沒好氣的說道。

蘇禾和田靜都麽在說話,中午的時間本來就短暫,蘇禾也趕快讓田靜休息。

自己也爬上了上鋪,閉上了眼睛。

等她在醒來的時候宿舍已經沒有人了。

蘇禾起來看了一圈發現大家都沒在,這才掏出線香,將眾魂魄放了出來。

“我今天晚上送你們回去,這頓你們可勁兒吃!”

蘇禾很大方的燃了好幾根線香。

“小蘇,太謝謝你了!”

“真好啊!”

等線香燒完以後,蘇禾才打開窗戶,將屋裏的味道散了散。

拿出紙筆開始一個一個記錄起他們的信息。

蘇禾看寫完還早就想著去村裏買一個箱子,收拾了東西又讓眾魂魄進去了。

一出門,蘇禾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感。

紅繩裏的魂魄同樣也不舒服。

蘇禾趕忙退了回來,發現他們知青點門上掛著一麵鏡子,鏡子裏塞著一張符篆。

“張爺爺,你見沒見過這樣的標誌?”

蘇禾把手裏的符篆拿給張相榮看。

“有些熟悉,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你等我想想,別著急。”

“好,不著急,你慢慢想。”

蘇禾把鏡子又掛了上去,隻不過符篆在蘇禾紅繩裏而已。

這才抬步往村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