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撼天震地的吼聲:“江漣,你給我記著,是不是找打啊!”

說起這江慕淩和江漣之間的恩怨情仇,用一句老話,那便是三歲就死了娘,說起這些可就話多了,一起生活了著了邪念,你招我一下我惹你一下沒有停歇的,家裏邊的大人可就鬱悶了,這兩個孩子怎麽就這麽不願意停下來呢?

這一次,漣兒是很爽的報了一回仇在最後當然是免不了遭受江慕淩的報複,她那小胖腿的怎麽會比大她好幾歲的江慕淩跑得快呢,才跑了不遠便被追上了撈過來抱在懷裏邊就對著她的小屁屁狠狠地打了起來。

江漣是哭爹喊娘的叫著,可是比那殺豬時的豬叫還慘烈。

叫的四狗兒五狗也跑了過來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和花子君,沈元鬆一起上前拉過了慕淩到一邊勸解著,還一邊問著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沈元鬆摸了摸腦袋一時之間也不明白該怎麽說,就連一向臉皮很厚的花子君也隻是無奈的笑笑不明白該怎麽解釋的好,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有點不知羞,怪不得這江慕淩要生氣呢,她那明顯是在報複嘛,但他們之前不過是不小心的而已。

這一邊呂弗妨和江婆婆也聽到這邊的動靜了,婆婆一邊穿好衣服一邊趕緊跟呂弗妨說道:“哎呀這幾個臭小子又是怎麽了?可不要闖什麽禍了!”

兩個大人相繼趕了過去,便看見江慕淩甩開了好友的手,又在漣兒的小屁屁上打了重重的一下子。

呂弗妨心裏邊不忍,趕緊過去將漣兒抱到她自己的懷裏,趕緊哄著她,又是生氣地說道:“狗蛋你這是做什麽?妹妹怎麽惹你了你要將她打成這樣,好好地說一說不就好了?”

江慕淩一直都很倔強,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總不能像江漣似的大哭大鬧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感覺那是很沒有風度的事情,隻是倔著不說話,隻說是漣兒做了錯事做哥哥的給她一點教訓。

呂弗妨說道:“漣兒做了錯事你身為哥哥也應該和她講講道理嘛,不要說她現在還小,你年長她幾歲又讀了那麽些的書難不成還不知道應該用道理說服人嗎?況且她不過是個小女孩子,你怎麽就這樣動手打她呢?”

江慕淩哼了一聲說道:“她是個女孩子就打不得,我是個男孩子就能打了,娘你這明明就是偏心!”

江婆婆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訓斥道:“小鬼可不要亂說話,怎麽能如此說你的娘親!快去給你娘親說聲錯了!”

江慕淩說道:“不,我沒有說錯!”

呂弗妨也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今兒個她外出進貨才剛回來已經很累了,回到家又遇到這許多事情,折騰得她頭疼得很:“婆婆,罷了,不要管他,這麽小就如此倔強,今後一定要吃些苦頭的!”

江慕淩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著漣兒說道:“你們個個都這麽疼她愛她,我就不留在這裏讓人討厭了,我這就會私塾裏邊住!”

一下子拿起自己裝書的袋子,徑自向外跑去。

花子君在後邊喊道:“狗蛋哥,慢一點嘛我也來了!”

他向呂弗妨無奈的笑了笑,拿過自己的書袋向著狗蛋走的方向追去。

沈元鬆很有些不好意思,想了一下走到呂弗妨的麵前敬了一個禮,說道:“江嬸您也不要著急,我這就去勸解一下江弟弟,他一定不會有什麽事的,過會兒我派個下人過來給江嬸您道聲平安!”

呂弗妨點頭同意了,事實上她也明白沒先問一下就發脾氣是有些不對,這個小子性格倔強,不過一向還是很講道理的,也不明白為什麽與漣兒在一塊兒便會惹出這麽多事情,幸虧這個沈元鬆很是懂事,大概可以勸解一下他吧。

沈元鬆在走之前看了看還在呂弗妨的懷裏一聲不吭的江漣,隻是無可奈何的搖了下頭,便離開了。

眾人都走了之後,屋子裏也就變得安靜了,四狗兒五狗發現娘的臉色有些難看,便也不再喧鬧隻是回到裏屋裏繼續做著功課,江婆婆也帶著六狗兒七狗兒去洗澡了,屋子裏還真是空了很多。

人都走光了,江漣將身子晃了晃,有些羞愧的望著呂弗妨,躊躇了一會兒,用手扯了扯呂弗妨的衣服開口說道:“娘,您就不要生氣了行嗎,不是狗蛋哥做錯事,是漣兒的不對,剛才的確是漣兒做的不對!”

沈元鬆走之前看著她的那會兒,讓江漣的心裏慚愧極了,這才醒悟了過來這一次可能是玩得大了點,也不明白是不是她人變成了這麽小所以理智也成了小孩子的,或者是僅僅對著江慕淩才這樣,到底冷靜過後仔細一想,她是一個心理年齡有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呢,與一個小屁孩別扭到這種樣子,是有些過了,而且還惹得一家人都不高興。

越是這麽想著心裏就越不是滋味,輕輕地晃了晃呂弗妨的脖子細聲細氣的說道:“娘親,是漣兒的錯,漣兒一定去向哥哥賠禮,我這就去將哥哥帶回來行不行?”

呂弗妨將漣兒抱緊了些,歎息了一聲:“罷了罷了,先讓你那個倔強的哥哥消消氣吧,你們這兩個孩子,還真是前輩子的冤家呢,也不明白怎麽回事為什麽總是彼此過不去!”

將漣兒抱到了樓上,放在了**,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說道:“好了漣兒乖,快快睡覺吧,今天你應該也折騰的累了吧!”

漣兒在**躺著,用手扯著呂弗妨的衣服不鬆手,很小聲的說道:“娘,漣兒錯了!”

呂弗妨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也在旁邊說了下來,江漣小小的身子緊緊地摟在懷裏,在她的耳邊輕柔的說道:“漣兒啊,娘也明白你已經很懂事了,也知道一些道理,其他人在你這個年紀都不曉得茶米油鹽醬醋茶呢,不過你這個小精靈呀,也應該明白,在這個世上,美好的境界閱曆不盡,做人應該踏踏實實的才行,不可以什麽事情都憑著一些小心思,唱戲的不是說過一個空城計麽,那也是隻可以用一次的呀,這生活呀還是要腳踏實地的過,你今後一定要將你那些個小心思放在心裏邊不要太顯擺了,知不知道?”

江漣回應了一下晃了晃身子向呂弗妨的身邊靠了靠,她的這個娘親畢竟是個機靈聰明,辦事能力強的生意人,雖然平時的時候她很是親和,心裏邊卻像明鏡似的,她的那些小聰明還真是逃不過她的法眼。

生活中的經驗和風風雨雨讓這個小女人有了一個睿智的頭腦和寬大的胸懷,這是江漣這個單純的大學學生所沒有的,呂弗妨有著生活中積累的智慧,雖然不是太深奧,不過很精辟也很使實用。

這讓她以後的生活裏擁有了難以估量的寶貴財富,一點點的積累著,將會讓漣兒在今後的日子裏細細的品嚐。

“快睡覺吧,漣兒,娘親一直都會在這兒陪著你的!”

呂弗妨一如往昔的溫柔的嗓音緩緩的哼著搖籃曲拍著江漣小小的背部,漣兒漸漸的去到了夢鄉裏。

次日,王桂和畢灩兒都來到江家茶館找漣兒了,當然一個是因為昨天晚上漣兒那哭爹喊娘的叫聲和家裏邊的喧嘩,娟兒的八卦可是一等一的強悍,也不明白她是問得哪一位,已經將昨晚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了,一見到漣兒,先是狠狠地嘲笑了一番,讓漣兒急的又蹦又跳的,都沒有讓她停下來。

灩兒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呢,因此一直問著到底是怎麽了,過了好一會兒這王桂終於停下不笑了,這才趴在灩兒的耳邊嘀嘀咕咕的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她說了,到最後,這一個人的嘲笑也就變成了兩個人一起嘲笑,先還隻是小聲的笑,到最後沒有顧忌了都哈哈大笑起來,不管漣兒怎麽生氣地跳腳,也無法讓她這兩個好朋友停下來。

到最後漣兒終於生氣了:“你們盡管笑吧,笑死就好了,我再也不理你倆了,不要再想著我會給你倆做什麽好東西吃了,都給我滾蛋!”

遺憾的是漣兒那胖乎乎的粗矮身子是一點氣勢都沒有,過了好一會兒這兩個小姑娘才終於停下了,灩兒揉著已經笑痛了的肚子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嘲笑漣兒妹妹就是了,漣兒就不要再生氣啦,姐姐向你道歉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