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灩兒也說過,那些酒水都是漣兒調製的,這還真是個不小的本領呢,但是有些不務正業的感覺。
“啊,成本?”漣兒無語問蒼天啊,可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她還真是忘了算了。
呂弗妨又點了一下她的腦門:“你這個鬼精靈,在廚房裏偷走了多少好東西啊,就是那一壇果子酒和那一大桶牛奶,和那些個蔬果什麽的,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壇子的東西成本是多少啊?你那一大壇子賣完之後得到了多少報酬?一千多文是吧?你的成本需要多少?最少也得兩三千文,你想一下,你到底虧不虧?”
黑漆漆的漣兒隻感覺腦袋一陣陣的發暈,臉上一片通紅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哎哎她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算一算這筆賬哎?隻是想著賺上一些小錢一見到錢便什麽都給忘了,怎麽會想到這一點?
呂弗妨在旁邊深刻有力,情意深長說道:“娘不是早就跟你講過了麽,不要老是因為有些個小聰明便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做人最要緊的便是要腳踏實地,不可以什麽事情都靠著一些小聰明,我們這些做買賣的也是這樣,你說說娘有過什麽欺壓同行霸占市場或者是糊弄顧客的行為嗎?但是不管怎樣也是不會做不賺錢的生意的,我們這是在生活,什麽都要詳詳細細的算一算,你覺得你不過是拿些不要錢的東西便能夠不考慮成本了,但是做買賣的不是可以一直都這樣的,不然這遂安城怎麽會還可以這麽的安定?還用那些官府做什麽用?不就是為了做生意的都可以公平一點既有益於自己也有益於他人麽?”
這一晚上江漣被呂弗妨好好的教訓了一些道理,這個晚上還真是讓她好好地見識到了一個在商場上的呂弗妨的心機和踏實。
呂弗妨感覺江漣如今太小了,還沒有必要講些什麽大道理並沒有講太多的生意上的經營之道,隻是借著她昨天晚上的賣酒事件給她講了一些淺顯易懂的,但是江漣到底懂得不少之前不過是忽略了一點事實上她早就明白這些道理,被呂弗妨如此說過之後還真是有種突然清醒的感覺。
做買賣,不是這麽簡單就可以的,她今後還要好好研究研究呢,但是呂弗妨並不像江漣與她似的做一個需要公開露麵的酒店老板娘,終究那些好家庭裏的閨女還是應該好好地呆在家裏邊照顧丈夫教育孩子的好,因此她並不想教漣兒這些生意上的事情,但是這生意上的一些道理在生活上倒也是很實用的。
她也感覺自己的這個小女兒好像對擺弄那些吃的東西很感興趣,這嫁人的閨女廚藝不錯倒是很關鍵,因此她還是感覺今後要好好的教一下江漣怎麽做飯菜之類的。
這個晚上漣兒睡得很是不舒服,想了好久,感覺自己之前真的是太驕傲自大了,事實上在這邊的生活空間裏邊,她頂多不過是一個還沒有好好經曆過什麽大風大浪的人,那些柴米油鹽是有些俗氣,但是可是生活裏邊一天也不能缺少的物品,而她就在生活著,應該要懂得這些物品裏邊所包含的深刻含義。
她這一世既然已經重新開始了,那她如今就應該腳踏實地的重新來過,穿越之後什麽大起大落風風光光的生活不過是小說裏編的而已,總而言之,隻有極少數人才是不平凡的,就算是在現代社會裏,讀書爭一張畢業證,不過就是為了今後爭得一碗飯?
因此,她想了一會兒,感覺還是應該將心態放好安於現在的生活,跟著呂弗妨好好的學習做人的道理,今後能有個討生活的辦法,今後啊,嫁個人生個孩子什麽的還太遙遠了,這個可以慢慢地再想。
小小的漣兒思考了一下自己這一生的偉大金城,然後就樹立了目標,就如那個許三多一樣,隻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就行了。
想完了這些,她終究是熬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但是睡得並不是太好,晚上呂弗妨半夜裏的時候還聽到這個小丫頭嘴裏邊喃喃的說著胡話,一時間沒有聽清,她湊過去聽了一下,忍不住在這個小丫頭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次日醒來之後,太陽已經曬到屁股,呂弗妨當然是一清早便去市場裏進貨了,家裏邊的那些個小子們該上學的也早已去了學堂了。
但是江慕淩與花子君這兩個都因為這一年有一個重要的考試,每三年才舉行一次的影視就在今年八月中旬舉行,這算得上是一次天下英才雲集的大考試。
今年因為這一回考試,遂安城裏聚集著天下的學士,大概僅僅是那些去考試的就已經是十來萬人了,而且每個參加考試的至少會帶上一個仆人,這就大概有好幾十萬人聚集在這遂安城裏了,如此大的人群給遂安城裏的商人們帶來了很大的機會,呂弗妨這些天光是照顧這些考試的學士們就已經是很忙了。
今年這沈元鬆也要參加考試,他要考上遂安大學裏的太學生的名額,這沈家的大房長子沈元鬆的爹爹沈鈺去年辭去了自己的職務就是想給他的兒子讓出位置,這一年到他的兒子參加考試了,有很多人在看著的,但是這沈元鬆還真是個讀書的天才,每一次的月考成績來看進入太學府是十拿九穩的。
由於要參加考試,那些不考試的學生就提前放假回到家了,也因此這幾天江慕淩與四狗兒五狗都會留在家裏邊。
等到漣兒慢悠悠的將自己的小衣小褲穿好出來一看,外邊正熱鬧的不得了。
這些天遂安城裏的學習氛圍很是濃厚,那些私人經營的大街小巷上的旅館全都對外開放可還是不夠,遂安城中各種各樣的寺廟與道館裏邊也全都對外開放,這才將那些聚集在這裏的學士們全都容納下了。
雖然有些地方的住宿條件很差不過服務人員的態度都是很不錯的,誰曉得這裏邊會不會是什麽今後的朝廷官員呢,因此當然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因此每個旅館自己備下的飯菜也都是很好的,而由於供應的不充足,很多的旅館除了有自己備下的飯食之外,還會與外邊的飯店,茶館什麽的一起合作。
那些官府的人員也是忙得腳不沾地,一方麵要安排好各方麵的飯局,有一些大戶人家裏出來的一些少爺什麽的請客吃飯以及與同學們得空去遊覽一番在湖邊擺個飯局什麽的都需要去布置好,而且還得著手準備這考試時候的各種謝師宴什麽的大型宴會。
呂弗妨的這家茶館雖然規模不是很大不過名聲倒是很好,而且又在一些小旅店的旁邊,這裏的飲食物美價廉,呂弗妨的手藝不錯這街坊鄰居的都是很熟悉這江家茶館的,要是有誰問起這附近哪裏的食物比較好,十個裏邊有幾個會說是江家茶館。
因此這些天呂弗妨也是忙得腳不沾地,就家裏邊的七狗兒也過來幫忙呢,呂弗妨太托人給介紹來幾個臨時的幫工,專門運送柴火以及酒水和蔬菜海鮮什麽的貨物,她平時不過是先去將貨源找好說定這幾天裏需要些什麽東西再簽上訂單,之後就隻要將貨物運回去就行了。
店裏邊的跑堂的與廚子也多雇了幾個以便供應需求,而由於這些天情況有些特殊,官府裏也應許了每家酒館飯店將自家門口的路上臨時搭個帳篷以擴大店麵,那些賣電信零食的商店也搭上棚子供應飯食了,買完就帶走的各種點心鋪子滿街都是。
等到漣兒走出了臥室的外邊,便見到江慕淩正和弟弟們一起幫著婆婆的忙呢,摘菜的摘菜,宰魚的宰魚,外邊還有些叫賣水果和零食的人,進進出出的真是熱鬧非凡。
七狗兒轉過身正好看見漣兒出門了,便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拉著漣兒的小手奶聲奶氣的說道:“漣兒起床了,我也是剛起床的呢,娘叫我等你起來之後一起去出早餐!”
漣兒應了一聲,江婆婆早就看見了她將手從洗魚的盆子裏拿出來在圍裙上擦了幾下,說道:“漣兒七狗兒,奶奶帶著你倆到洗漱的店裏邊洗把臉漱個口,今天早上你們想吃點什麽呀?”
漣兒還處於半模糊狀態呢,被婆婆牽著手大大的打了個嗬欠,便聽見七狗兒已經在那邊說道:“七狗兒想吃灌腸,烤火腿和鴨血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