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謝了春紅[1]，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2]，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3]人生長恨水長東。

◎ 作於李煜降宋被俘之後。待罪被囚的生活使李煜感到極大的痛苦。王銍《默記》卷下記載：“他在給金陵舊宮人的信中說：‘此中日夕，隻以眼淚洗麵。’”

[1]春紅：春天的花朵。唐李白《怨歌行》：“十五入漢宮，花顏笑春紅。”

[2]胭脂淚：女子臉上搽過胭脂後，淚水滑過變成紅淚。此處指雨水打濕花朵形成的紅色雨珠。

[3]自是：必然是，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