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之上,最為受到大夏吃貨關注的兩條法律,一條是關乎生命健康的食品安全法,另一條便是那野生動物保護法。
食品安全法的重要性不容置疑,而那野生動物保護法,便是大大限製了食材的來源。
因而葉罡天這些人也是基本無法吃到野味,而這野牛肉,即便是在地球上,他也是從未嚐過一次。
“小子,你不會沒吃過牛肉吧!”
陳林感受到葉罡天心中的慾望,有些好笑地說道。
“牛肉當然吃過,隻是這野牛肉……還真沒嚐過……”
葉罡天緩緩說道。
葉罡天曾經也是很多次被派到原始叢林中去執行任務,但這些任務大多緊急,並且對於隱蔽性的要求極高。
葉罡天是不可能對這些體型龐大,並且處理起來費時費神的野牛動手的。
若是出現行軍食糧缺乏的情況,葉罡天也隻會獵殺兔子這種小隻的生物。
“哈哈哈哈哈!”
陳林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你小子居然連野牛都沒有獵殺過,想當年我,攜帶著宗門年輕弟子外出遊獵,別說這野牛了。就算是那有著上古牛魔血脈的蠻牛,我也獵殺過不少。”
說到這裏,他似乎是在回味著那蠻牛肉的滋味。
“那蠻牛肉,可真是勁道,若是牙齒不行的小娃娃或是老頭子,一口咬下去,怕是要崩掉好幾顆牙齒。”
葉罡天不想在與陳林進行著無意義的對話,便不再作聲了。
擱著一條小溪,葉罡天半蹲在一棵樹的樹枝之上,看著那邊正悠閑自在喝著水的野牛群。
葉罡天緩緩運轉起周身的罡氣,一個翻身便是從樹上跳了下來,緩緩地朝那野牛群走去。
野牛抬起了頭,望著眼前這個渾身赤倮,猴不像猴,獸不像獸的生物,眼中並沒有一絲害怕之情。
這處荒島已經是許久沒有人類踏足了,人類的可怕也早已淡出了這些野牛的記憶。
麵前的這個兩足動物既沒有可怕的獠牙,也沒有用以防禦的厚實表皮。
比起那些獵殺它們的凶猛野獸,更像是那種毫無戰鬥能力的食草動物。
然而隨著葉罡天的緩緩接近,那領頭的野牛明顯是感受到了葉罡天身上散發出的敵意。
它停止飲水,警惕地抬起了那巨大的頭顱,渾濁的眼中醞釀起了一股暴躁的氣息。
葉罡天一眼掃去,便是數盡了野牛的數量。
一,二,三,四……十四。
這處足足停留了十四頭野牛在此飲水。
葉罡天在電視上看過關於野牛的記錄片,他知曉這些野牛雖然是位於食物鏈被獵殺的那一環,但若是野牛群集體發狂衝鋒起來,最為頂尖的捕食者也不敢攖其鋒芒。
盡管陳林告訴他這些野牛實力並不是很強,但葉罡天還是選擇保持警惕。
隻見他快步朝野牛走去,隨後隻聽見哞哞兩聲。
葉罡天嘴裏學著野牛的叫聲,擱著一條小溪朝那領頭的野牛吼了幾聲。
葉罡天模仿的野牛叫聲極為蹩腳,又想是牛,又像是一個人打著哈欠。
那領頭的野牛本來是在悠閑地喝著水,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兩足動物竟然如此蹩腳地模仿自己的吼聲,它一瞬間便被激怒了。
隻見那領頭的野牛憤怒地咆哮了幾聲,便向著小溪的另一端猛衝而來。
葉罡天連忙躲閃,朝著小溪的上遊飛奔而去。
那野牛立刻遊過了小溪,緊緊地跟在葉罡天的身後。
葉罡天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讓那野牛恰好跟得上自己。
終於,野牛群已是消失在了葉罡天與野牛的身後,一人一牛來到了一處小山坡下。
葉罡天站在山坡上,調整著體內罡氣的運轉,隨時準備著進行攻擊。
他看著下方那頭喘著粗氣的公牛,此刻那公牛的牛蹄正不停地蹬著地麵,刨著泥土,尖利的牛角也是直直地對著葉罡天。
公牛發起進攻的時刻,也正是葉罡天進攻的最好時刻!
“哞哞!”
隨著公牛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棕色的龐大身軀一下子化作了一枚炮彈,朝著葉罡天猛衝了過來。
公牛頸部的長毛在風中飄拂著,如同畫家精心畫出的一條壯美弧線。
葉罡天雖然知曉自己實力遠勝於這公牛,但是誰麵對這龐大的生物朝自己全力衝刺而來,心中皆是會有些忐忑。
就當那公牛鋒利的犄角離葉罡天僅僅有半米遠的時候,葉罡天腳下立刻金光閃爍,整個人身形一凝,隨後便是朝下倒伏而去,鑽到了公牛的身下。
隻見葉罡天渾身金色罡氣流轉,皆是匯聚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葉罡天的手中灼熱的光芒散發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公牛的腹部。
“哞!”
那公牛立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那道灼熱的光芒一下子將公牛的腹部灼燒開來,葉罡天便乘機將一道罡氣送了進去,將公牛的內髒攪得天翻地覆。
轟的一聲巨響,公牛龐大的身軀便是癱倒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陣塵土。
葉罡天保持著警惕,緩緩地走到公牛的身邊。
葉罡天的警惕不無道理,這公牛不如先前那剛出生的魔彘幼崽,它們皆是身經百戰,有著強烈的生存慾望。
葉罡天無法保證此刻的公牛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果然,當他靠近那公牛棕色身軀的時刻,那原本癱軟在地的公牛突然從地上猛地爬起,四肢猛烈地瞪著地麵,噴著強勁的鼻息,朝著葉罡天猛衝而來。
葉罡天早有預料,立刻將罡氣覆蓋與手掌之上,化掌為刀,朝著那公牛的後頸劃去。
銳利的罡氣一瞬間便破開了公牛的後頸,而在這同時,葉罡天一個轉身,便是躲開了公牛拚死的衝刺。
公牛以極其凶猛的姿態衝過了葉罡天的身邊,隨後便是以一個衝刺的姿態硬生生地摔倒在了地麵,激**起了一陣塵土。
葉罡天方才的那一擊手刀,已經是完全摧毀了公牛的頸神經。
他望著公牛巨大的屍體,鬆了一口氣,身體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