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怎麽了?我是在飛嗎?”

一落地,我就忍不住問出口,剛才被敖星抱起,我正要反抗,就見周圍的景色迅速往後倒退,耳邊風聲大作。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自己飛在空中,可沒等我仔細看看,好好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就回到地麵上。

敖星剛將我放下,我就忍不住找他確認。

可敖星皺著眉頭看著遠處,並沒有回答,我好奇的順著他的方向看,可那裏明明是一堵牆嘛,有什麽好看的。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裏已經不是剛才所處的破廟了,而是一件幹淨、古香古色的房間,看起來就像是古代建築。

“你要的東西已經給你了,現在你可以幫我了吧。”

敖星的話將我的注意力從周圍的環境中拉回,我頓時想起自己的問題。

“別急啊,你先告訴我,這玩意是怎麽用的,為什麽在我手中就發揮不出一點作用啊!”

脫口而出的這個問題,讓我突然想起,這柄拂塵是敖星答應要給靈寶道人的東西,卻被我說是自己祖傳的。

那我之前還當他麵說這是我家的傳家寶,現在想起來,難怪他當時是那種古怪的表情呢。

不管了,反正是他親自搶回來給我的,東西既然到了我的手裏,那就是我的了,得跟我姓!

“哦?這不是你家祖傳的東西嗎?”

敖星的一句話頓時讓我從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清醒,一時語塞,從敖星戲謔的話語中我就能想象到他此時看我的表情。

我偷眼打量,正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連忙縮回去,不敢再看他。

我尷尬得不知道怎麽說才好,緊了緊手中的拂塵,我有點心虛的咽咽口水,腦子瘋狂轉動,還想狡辯一下。

“我,時間久了,忘記了,不,不行嗎?”

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好借口,隻能強自辯解,眼睛卻根本不敢往他那裏瞄。

敖星:“@#¥%&……”

不知什麽時候敖星已經跑到我背後了,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段口訣,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感覺耳朵好癢。

“這是使用這個拂塵的秘訣嗎?”

我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幾步,下意識中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並繼續詢問。

我剛小聲的念了一遍,也不知有沒有念錯,耳邊突然響起了呼呼呼的風聲。

我還以為是拂塵發出的聲音,低頭一看,手裏麵的拂塵,還是和剛才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那陣風明顯不是拂塵發出來的。

反而是自己長長的頭發在不斷起伏,像是有看不見的氣流在來回穿過一樣。

想起劉星剛才並沒有承認那段口訣是對拂塵使用的,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貿貿然的念出來肯定是闖禍了。

很快我就明白發生了什麽,我的身子一軟,渾身虛脫,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我已經幫你拿到,你想藥要的東西了,現在該你幫我了……”

敖星扶助我癱軟的身體,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

“你要幹嘛?難道要吃了我嗎?”

原來被他騙了,這根本不是什麽使用拂塵的秘訣,見他咬住了我的耳朵,我突然想起這家夥是妖怪啊,那他會不會是吃人?

“你說呢?哼哼哼——”

我正悔恨著,劉星突然又念出一段艱澀難懂的口訣來,他的雙手捏住我的小臂,十根手指如同把脈一樣按在我的手筋上,十指連彈。

我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掌像是被控製了一樣,迅捷、靈巧的掐指捏決,手指不斷變化,最後將我的雙掌合十,並高舉到額頭。

“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隻感覺自己渾身難受,四周空間仿佛都在向我擠壓過來,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敖星突然放開了對我的控製,我癱軟在地,像是一條缺氧的魚,不斷大口的喘息,貪婪的呼吸。

還沒等我好好喘上幾口氣,腰間一股大力傳來,我就像是一個人偶一樣被輕易提起,扔到了**。

我剛想要開口說話,卻被一個黑影封住了唇舌,什麽話都說不出了,我想掙紮,卻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嗚嗚嗚~~(誰允許你那麽做了?)”

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流通過敖星的嘴鑽入我的口中,並順著喉嚨不斷往下深入……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胃鏡一樣,嘔吐反應下,我想吐吐不出來,難受的要命。

好不容易等到敖星鬆開我,我難受的不斷幹嘔。

我以為痛苦的磨難終於過去了,可沒想到敖星又開始掐訣,我嚇得不顧一切的想逃走,可我剛轉過上半身,就被敖星按住了。

被拉回來後,我也不怕了,反正跑不了,不如拚死反擊,同樣是死,我也要死的有骨氣一點。

“啊啊啊!——我跟你拚了……”

本想跟他魚死網破的,可是我這條魚被吃的死死的,幾下就被按住,動彈不了,抓魚的網壓根就弄不破。

“士可殺不可辱!你再這麽折磨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嘔~”

再次被敖星製住後,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

“別急,馬上就好了,再耐心等待一會……”

一股困意猛烈襲來,如同海嘯般將我的理智打翻,我沒有聽清敖星說了什麽,就睡著了。

而夢裏我模模糊糊記得自己好像在跟別人做很羞恥的事情……

一個又一個冰冷的吻不斷印在我無法躲避的身上,那冰冷的觸感,每一次接觸都讓我稍微清醒一點。

我勉強聚焦視線,讓對方重疊、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在看清對方的刹那,我止不住的震驚瞬間讓我的理智有所恢複。

那人竟然是剛才還在折磨我的敖星!

混蛋!——

我立馬鼓起所有殘餘的力量,奮力掙紮,想要將他推開,卻根本推不動,力量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毫不留情的被完全碾壓。

……

而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看到自己麵前停留著一隻白皙、修長的大手,看到完美如玉的手,我的第一想法竟然是,那隻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