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的手都沒有那麽好看,可那隻手的主人竟然是敖星那個混蛋,我不知道他又要幹嘛,我下意識就想離他遠點。

可我一用力,我才發現,自己又一次動不了了。

他到底要幹嘛?

我張口想要問個清楚,可卻發現自己的嘴也動不了,不僅如此,當我的視線逐漸清晰後,我才發現。

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吧,耳朵裏都不斷在往外冒出一些金光閃爍的光點,我不知道那些光點是什麽,又意味著什麽。

但看著自己身體裏不斷往外冒出這些的東西,我的恐懼是怎麽也壓不住的。

我的視線轉移,大手後麵是敖星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視線。

那可惡的家夥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嗯?……

嚇!!

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竟然沒穿衣服!

雖然他的肌肉線條流暢,是很有魅力的啦。

但是他沒有穿衣服,那不就意味著……

我剛才昏迷後做的那個夢,不是想象之中的事情嗎?

不會吧!

我現在的心很亂,但是由於我現在動不了,壓根無法確認自己身上的狀況,而我的頭也是處於一個仰望的姿態,也動不了。

所以我根本看不到自己,亦無法驗證那個恐怖的猜測。

我滿腦子都是亂的,而那個無法證實的恐怖猜測讓我越來越害怕,愈發羞憤,我動不了,但是我要用我的眼神瞪死他!

可是敖星冷漠的眼神中隻有從我七竅中不斷冒出的金色光點,根本不在意我殺人般的凶惡眼神。

我本以為我會一直這麽瞪下去的,可沒想到,突如其來的抽搐感讓我無法集中精神了,我知道自己無法維持這凶惡眼神了。

隨著一陣陣痛苦的抽搐,我之前被靈寶道人封住的各種感官也逐漸的恢複過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恢複跳動。

但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心髒的跳動,從微不可聞到到澎湃有力,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可是心髒跳動的頻率卻越來越快,根本停不下來,讓我愈發難受。

而各種恢複的感官也在向我的大腦傳遞痛苦的信號,我難受的要命,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

而這些痛苦的感覺中最可怕的是,一種抽離感,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被掏空了般難受。

不知道這種痛苦持續了多久,我終於從這種痛苦中解脫了,說的清楚一點就是,我又暈過去了。

“今天表現的不錯,真是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再來看你,記住這個地方很危險,千萬別一個人亂跑……”

我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接著就被無法抵抗的困意淹沒了。

當我稍微恢複一點意識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亂動!

我一下驚醒,睜開眼睛,看到那熟悉的恐怖場景,我知道,我又做這個噩夢了。

那水桶粗細的蟒蛇身子,一圈一圈,不斷的纏住了我,讓我一點也動彈不得。

我勉強扭動脖子往上看,果然,不出意外的在我頭頂上不遠處,看到一雙猩紅的猙獰大眼,那雙眼睛非常猙獰可怕。

尤其令人心驚的是眼珠裏攝人心魄的豎瞳,閃爍著嗜血的凶光,像是一條擇人欲噬的毒蛇。

可我卻十分清楚,那不是蛇,最近這段時間,我經常會夢到,自然很清楚。

蛇的腦袋是光禿禿的,而我麵前這凶猛的腦袋上,長著一對粗壯的鹿角,殘破卻不失威武,那密布的長須……

鹿角,牛頭,蝦眼,驢嘴,人須,蛇腹……

這是傳說中的龍!

我本以為這次也會像之前所做的夢一樣,過不了多久,就會自然而散,可我突然察覺到不對勁,再次抬頭,仔細看那龍頭。

那猙獰的龍頭嘴角一咧,瞬間張開血盆大口,猛然朝我撲來,我整個人仿佛墜樓一樣的失重感,不斷跌落無窮的深淵。

啊!啊!啊!……

我一個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氣,胸膛劇烈起伏,小心髒也在劇烈跳動,我往背後一摸,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天色還是一片漆黑,勉強分的清近處的事物,也不知現在是淩晨幾點了,我不自覺向著有光亮的地方看去。

我看向窗外的眼神突然定住,那古香古色的木門,紙窗,這,這不是我夢中……

我一下推開身上的被子,仔細檢查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淩亂不堪,這要是放在平時,我也不會大驚小怪的。

以前又不是沒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衣服散亂根本不足為奇,可是今天不一樣,我剛做了那種恐怖的噩夢。

醒來又不是在我熟悉的房間,身上的衣物出現問題,這擱誰身上,也不會無動於衷,還當沒發生過一樣。

可這不科學啊,根本說不通的,我想不通,但是想到夢裏發生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抓住被子,使勁一掀。

床單上的明顯的一塊,與別處格格不入,竟是那麽刺眼,我頓時愣住了,或者說,我整個人都懵了,我甚至不發生了什麽。

恐怖莫名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讓我應接不暇,甚至都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

我呆坐床頭半晌,窗外一聲貓叫突然驚醒了發呆的我,我突然意識到,不管發生了什麽,現在絕不是我發呆的時候。

一念及此,我匆忙收拾自己的衣物,幸好衣物都還完整,這樣的自我調侃是必不可少的。

我不能讓自己的情緒一直處於現在這樣不穩定的區間,隻能讓自己盡量往好處想,盡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我躡手躡腳地從**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把耳朵伏在門上,小心地聽著門外的聲響,外麵很安靜,不像有人的樣子。

我輕輕將房門打開一道縫,偷眼打量,門外是一處荒廢了的院子,院門大開,周遭什麽都沒有。

等確定安全後,再躡手躡腳的鑽出門外,小心翼翼的關好房門後,我撒丫子就跑。

……